第五章
小区里响起救护车刺耳的声音。
我妈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剧烈地抽搐。
口水顺着她歪斜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经过极其漫长的抢救，医生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急性大面积脑卒中。
重度偏瘫。
不仅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连语言神经也彻底损坏。
她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妹妹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没有任何悲伤。
她满脑子只有医生刚才催缴的住院费单子。
一天三千块的流水。
妹妹手里根本没有钱，我爸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和存款。
妹妹没有犹豫。
她直接冲进病房，不顾护士的阻拦，硬生生把我妈从病床上拖下来，塞进一辆破轮椅，连夜推回了家。
“别在医院浪费钱了，家里一分钱都没了。”
妹妹把我妈像扔麻袋一样扔在主卧的床上。
她看着我妈口眼歪斜的丑陋模样，眼里全是不耐烦和厌恶。
“钱到底藏哪了？那个老东西肯定没把钱全拿走，你平时把金银首饰都放哪了？”
妹妹开始在家里疯狂地翻找。
她把我妈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扯出来，扔在地上。
她砸碎了客厅的电视柜，把沙发垫全部割开。
整个家被她翻得像个垃圾场，但连一张百元大钞都没找到。
她突然想起了我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
自从我被赶去南方打工后，那个房间就变成了家里的杂物间。
妹妹觉得里面可能藏着我以前打零工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她打开门，在我的房间里翻找了半天。
终于，她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找来一把螺丝刀，用力撬开了锁扣。
打开后，妹妹脸上充满了疑惑。
铁盒里没有一分钱现金。
里面只安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本极其破旧的泛黄日记本。
一张A4纸大小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
以及一张盖着市第一人民医院鲜红公章的血液检测单。
妹妹皱起眉头，烦躁地拿起那张转账凭证。
看清上面文字的那一刻，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份私人账户的汇款记录。
汇款人叫李建国，就是那个京市的富商。
收款人是我爸。
而在凭证的附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林佳欣学籍及高考成绩转让尾款，共计两百万元整。此后林佳欣放弃一切身份追诉权。】
妹妹愣住了。
她呼吸变得急促，猛地丢下转账凭证，抓起那张医院的血液检测单。
检测单的日期，正是去年高考结束的第二天。
患者姓名：林佳欣。
检测结果那一栏，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项极其刺眼的指标。
【血液样本中检出高浓度甲级违禁精神类药物残留。】
在检测单的最下方，是医生手写的诊断警告：
【该药物具有极其强烈的神经麻痹作用。过量服用会造成心脏瓣膜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严禁剧烈运动及过度劳累，极易引发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妹妹看着那几行字，浑身发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原来我不是被累死的。
我是被毒死的。
而那个下毒的人，就是我妈。
作者有话说：
我妈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整个人还在剧烈地抽搐。
口水顺着她歪斜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衣领。
经过极其漫长的抢救，医生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急性大面积脑卒中。
重度偏瘫。
不仅腰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连语言神经也彻底损坏。
她后半生只能躺在床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妹妹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外，没有任何悲伤。
她满脑子只有医生刚才催缴的住院费单子。
一天三千块的流水。
妹妹手里根本没有钱，我爸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和存款。
妹妹没有犹豫。
她直接冲进病房，不顾护士的阻拦，硬生生把我妈从病床上拖下来，塞进一辆破轮椅，连夜推回了家。
“别在医院浪费钱了，家里一分钱都没了。”
妹妹把我妈像扔麻袋一样扔在主卧的床上。
她看着我妈口眼歪斜的丑陋模样，眼里全是不耐烦和厌恶。
“钱到底藏哪了？那个老东西肯定没把钱全拿走，你平时把金银首饰都放哪了？”
妹妹开始在家里疯狂地翻找。
她把我妈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扯出来，扔在地上。
她砸碎了客厅的电视柜，把沙发垫全部割开。
整个家被她翻得像个垃圾场，但连一张百元大钞都没找到。
她突然想起了我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
自从我被赶去南方打工后，那个房间就变成了家里的杂物间。
妹妹觉得里面可能藏着我以前打零工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她打开门，在我的房间里翻找了半天。
终于，她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找来一把螺丝刀，用力撬开了锁扣。
打开后，妹妹脸上充满了疑惑。
铁盒里没有一分钱现金。
里面只安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一本极其破旧的泛黄日记本。
一张A4纸大小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
以及一张盖着市第一人民医院鲜红公章的血液检测单。
妹妹皱起眉头，烦躁地拿起那张转账凭证。
看清上面文字的那一刻，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份私人账户的汇款记录。
汇款人叫李建国，就是那个京市的富商。
收款人是我爸。
而在凭证的附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林佳欣学籍及高考成绩转让尾款，共计两百万元整。此后林佳欣放弃一切身份追诉权。】
妹妹愣住了。
她呼吸变得急促，猛地丢下转账凭证，抓起那张医院的血液检测单。
检测单的日期，正是去年高考结束的第二天。
患者姓名：林佳欣。
检测结果那一栏，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项极其刺眼的指标。
【血液样本中检出高浓度甲级违禁精神类药物残留。】
在检测单的最下方，是医生手写的诊断警告：
【该药物具有极其强烈的神经麻痹作用。过量服用会造成心脏瓣膜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严禁剧烈运动及过度劳累，极易引发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妹妹看着那几行字，浑身发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原来我不是被累死的。
我是被毒死的。
而那个下毒的人，就是我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