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确认我留下的那一刻，拉着我在月下摆开了酒席。
“来，为我们的神仙退休生活，干杯！”
“等我封后大典结束，第一件事，就是在宫外给你建一座大大的宅子！”
“必须的，”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意上头，之前的种种疑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院子必须比皇帝的御花园还大！”
“那当然！我们就在江南买地，依山傍水，我再给你物色八个……不，十六个面首，个个盘靓条顺！”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她兴奋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心中一片滚烫。
放弃回归，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对了，”
林晚晚喝得双颊绯红，她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你的院子，我给你种满最名贵的牡丹，再给你开辟一小块地，种上你现代最喜欢的红玫瑰，怎么样？够不够排面？”
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喜欢养花。
这是她给我贴的标签，没错。
我确实喜欢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带着几分醉意，自然地接话：
“好啊，那除了牡丹和玫瑰，你觉得再种点什么好？”
“嗯……”她很认真地思考着。
“就种白山茶吧，”她自信满满地回答，
“洁白无瑕，配你的刺客身份，反差萌！”
我笑着点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手里的青瓷酒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道裂纹从杯口蔓延而下。
她记得我的一切。
记得我喜欢养花。
记得我喜欢白山茶。
记得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标签，所有的设定。
她甚至记得，我们刚穿越过来时，掉进粪坑的每一个狼狈细节。
可她唯独不记得。
那年冬天，我们俩在破庙里快要饿死的时候，捡到了一条同样快要冻死的小土狗。
我们给它取名叫“白山茶”。
后来，它为了护着我们，被乱军的战马踩死了。
我抱着它僵硬的身体，哭了一整晚，发誓以后再也不养任何活物。
我之所以喜欢养花，是因为它们不会跑，不会叫，更不会为了保护我而死掉。
她知道我“喜欢养花”，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养花”。
她知道我喜欢“白山茶”，却不知道，那是我埋葬在这个异世的，第一份无法释怀的伤痛。
她没有和我一起，真正地活过。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笑脸。
这一刻，我如坠冰窟。
那个陪我杀出一条血路，陪我背靠背挡刀，陪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灵魂，早就死了。
现在坐在我对面，巧笑嫣然地跟我规划着未来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确认我留下的那一刻，拉着我在月下摆开了酒席。
“来，为我们的神仙退休生活，干杯！”
“等我封后大典结束，第一件事，就是在宫外给你建一座大大的宅子！”
“必须的，”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意上头，之前的种种疑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院子必须比皇帝的御花园还大！”
“那当然！我们就在江南买地，依山傍水，我再给你物色八个……不，十六个面首，个个盘靓条顺！”
我靠在栏杆上，看着她兴奋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心中一片滚烫。
放弃回归，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对了，”
林晚晚喝得双颊绯红，她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你的院子，我给你种满最名贵的牡丹，再给你开辟一小块地，种上你现代最喜欢的红玫瑰，怎么样？够不够排面？”
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
喜欢养花。
这是她给我贴的标签，没错。
我确实喜欢在院子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带着几分醉意，自然地接话：
“好啊，那除了牡丹和玫瑰，你觉得再种点什么好？”
“嗯……”她很认真地思考着。
“就种白山茶吧，”她自信满满地回答，
“洁白无瑕，配你的刺客身份，反差萌！”
我笑着点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手里的青瓷酒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道裂纹从杯口蔓延而下。
她记得我的一切。
记得我喜欢养花。
记得我喜欢白山茶。
记得所有的数据，所有的标签，所有的设定。
她甚至记得，我们刚穿越过来时，掉进粪坑的每一个狼狈细节。
可她唯独不记得。
那年冬天，我们俩在破庙里快要饿死的时候，捡到了一条同样快要冻死的小土狗。
我们给它取名叫“白山茶”。
后来，它为了护着我们，被乱军的战马踩死了。
我抱着它僵硬的身体，哭了一整晚，发誓以后再也不养任何活物。
我之所以喜欢养花，是因为它们不会跑，不会叫，更不会为了保护我而死掉。
她知道我“喜欢养花”，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养花”。
她知道我喜欢“白山茶”，却不知道，那是我埋葬在这个异世的，第一份无法释怀的伤痛。
她没有和我一起，真正地活过。
夜风吹过，带着桂花的甜香。
我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笑脸。
这一刻，我如坠冰窟。
那个陪我杀出一条血路，陪我背靠背挡刀，陪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灵魂，早就死了。
现在坐在我对面，巧笑嫣然地跟我规划着未来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