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股杀意从我心底疯狂上涌。
“喝……喝多了……”
我借着酒意，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没有属于活人的温度。
我的右手在袖中已经扣住了剑柄。
不能动手。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更不知道它和萧衍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这里杀了它，我走不出皇宫。
我闭上眼，在脑海中梳理着过去几个月的每一个细节。
我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她陪我去刑部审一个嘴硬的探子，我用了点手段，那人疼得惨叫。
当时她就站在旁边，不仅面无表情，甚至还点评了一句“这种疼痛等级，神经反应有点迟钝”。
半个月前，我们夜谈，我背了一首现代诗，她随口就接上了后半首，甚至连作者的生平都一字不落。
还有更多……更多被我忽略的细节。
它在“读取记忆”，而不是在“回忆人生”。
第二天清晨，我装作宿醉头疼的样子醒来，继续和它上演着闺蜜情深的戏码。
“都怪你，灌我那么多酒，头疼死了。”
“活该，谁让你酒量差。”它一边帮我梳头，一边吐槽。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心中一片冰寒。
在它面前，我这个顶尖刺客，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它拥有林晚晚的一切记忆，而我，对它一无所知。
我必须找到破绽。
借口要去巡查暗卫的防务，我第一时间进了密档室。
作为暗刃的最高统领，我有权限调阅皇城内所有的机密卷宗。
我调出了林晚晚过去半年的所有行踪记录。
一页页地翻过去，密密麻麻，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本南疆平叛战报。
上面用朱笔记录着：【情报司主官林氏，于三月十七日午时，追击南疆蛊师时坠入瘴气林，失踪三个时辰。申时，自行归队，毫发无伤，且带回蛊师首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林主官归队后，一改往日急躁，性情沉稳许多，实乃军之大幸。】
失踪三个时辰。
瘴气林。
南疆蛊师。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我终于知道，我的晚晚，是在哪里消失的了。
留在皇城，就是等死。
我不能硬刚，萧衍如今是帝王，而它即将是皇后。
我必须想办法，光明正大地离开这个囚笼。
“喝……喝多了……”
我借着酒意，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没有属于活人的温度。
我的右手在袖中已经扣住了剑柄。
不能动手。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更不知道它和萧衍之间是什么关系。
在这里杀了它，我走不出皇宫。
我闭上眼，在脑海中梳理着过去几个月的每一个细节。
我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她陪我去刑部审一个嘴硬的探子，我用了点手段，那人疼得惨叫。
当时她就站在旁边，不仅面无表情，甚至还点评了一句“这种疼痛等级，神经反应有点迟钝”。
半个月前，我们夜谈，我背了一首现代诗，她随口就接上了后半首，甚至连作者的生平都一字不落。
还有更多……更多被我忽略的细节。
它在“读取记忆”，而不是在“回忆人生”。
第二天清晨，我装作宿醉头疼的样子醒来，继续和它上演着闺蜜情深的戏码。
“都怪你，灌我那么多酒，头疼死了。”
“活该，谁让你酒量差。”它一边帮我梳头，一边吐槽。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心中一片冰寒。
在它面前，我这个顶尖刺客，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它拥有林晚晚的一切记忆，而我，对它一无所知。
我必须找到破绽。
借口要去巡查暗卫的防务，我第一时间进了密档室。
作为暗刃的最高统领，我有权限调阅皇城内所有的机密卷宗。
我调出了林晚晚过去半年的所有行踪记录。
一页页地翻过去，密密麻麻，没有任何异常。
直到，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本南疆平叛战报。
上面用朱笔记录着：【情报司主官林氏，于三月十七日午时，追击南疆蛊师时坠入瘴气林，失踪三个时辰。申时，自行归队，毫发无伤，且带回蛊师首级。】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林主官归队后，一改往日急躁，性情沉稳许多，实乃军之大幸。】
失踪三个时辰。
瘴气林。
南疆蛊师。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
我终于知道，我的晚晚，是在哪里消失的了。
留在皇城，就是等死。
我不能硬刚，萧衍如今是帝王，而它即将是皇后。
我必须想办法，光明正大地离开这个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