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决裂时刻，我当众举报亲弟
“你说什么？！”
我妈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司机的耳膜，她脸上的肌肉因震惊而扭曲，再不见半分催我签字时的冷漠。
我没理她，对着手机听筒，声音清晰而稳定：“对，我现在就在一辆牌照为‘京A·886XX’的黑色奔驰上，正行驶在机场高速前往市区的路上。我举报，三年前城南路交通肇事案的真凶陈浩，现在就坐我旁边。”
“陈微！你疯了！”
我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好弟弟陈浩，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暴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目标明确——我手里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
在他扑来的瞬间，我身体向左一侧，肩膀重重撞在冰冷的车窗上。他的手带着风声从我面前挥过，抓了个空。
我死死攥着手机，手心因为用力而冒出细汗，但语气依旧平静：“他想抢夺证物，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你个白眼狼！小畜生！”我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挥舞着刚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毫无章法地朝我脸上、身上拍打，“我们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要毁了你弟弟，毁了这个家啊！”
一下，两下。
脸颊火辣辣地疼，手臂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回报？
在监狱里，因为营养不良头发大把大把掉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回报。
在寒冬腊月，只能用冰水洗漱，双手冻得像胡萝卜时，我想到的是回报。
在无数个夜里，被噩梦惊醒，想着爸妈承诺的“微微你放心，家里都会安排好”时，我想到的是回报。
可我得到了什么回报？
一份《断绝关系声明》，和五万块钱。
像打发一个乞丐。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我妈见我没反应，打得更凶了。
“够了！”
前排的司机终于忍无可忍，他一脚急刹车，将车死死停在应急车道上，回头冲我们吼道：“你们要打架下车打！我这车不拉了！”
巨大的惯性让我妈一头撞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她捂着额头，一时忘了撒泼。
陈浩趁机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抢夺，而是掐住了我的脖子。
“姐！我求你了！把电话挂了！”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愤怒，只剩下涕泪横流的恐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生的！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报答？又是报答。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但我还是笑了，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帮你……谁来……帮我？”
“我在监狱里……啃着发霉的馒头时……你在哪里？”
“你用我自由换来的钱……给你女朋友买限量款包包的时候……又在哪里？”
我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重锤，敲在陈浩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曲为我谱写的凯歌。
车内瞬间死寂。
我妈捂着嘴，瘫软在座位上，眼神呆滞。
陈浩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我，绝望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很快，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将我们的车夹住。几名警察下了车，敲了敲车窗。
司机哆哆嗦嗦地解了锁。
车门打开，我冷静地走下车，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为首的警察：“警察同志，这是我刚才的报警电话。车里那位，是三年前城南路肇事案的真凶陈浩，我愿意去警局做详细笔录，并提供所有证据。”
警察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红痕，又看了看车内失魂落魄的两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的，请您跟我们回一趟警局。至于他们两个，也需要一起回去协助调查。”
陈浩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我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想冲上去阻拦，却被警察严肃地警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像个犯人一样被押上警车。
最后，她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厌恶和鄙夷，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妈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司机的耳膜，她脸上的肌肉因震惊而扭曲，再不见半分催我签字时的冷漠。
我没理她，对着手机听筒，声音清晰而稳定：“对，我现在就在一辆牌照为‘京A·886XX’的黑色奔驰上，正行驶在机场高速前往市区的路上。我举报，三年前城南路交通肇事案的真凶陈浩，现在就坐我旁边。”
“陈微！你疯了！”
我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好弟弟陈浩，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暴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扑了过来，目标明确——我手里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
在他扑来的瞬间，我身体向左一侧，肩膀重重撞在冰冷的车窗上。他的手带着风声从我面前挥过，抓了个空。
我死死攥着手机，手心因为用力而冒出细汗，但语气依旧平静：“他想抢夺证物，并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你个白眼狼！小畜生！”我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挥舞着刚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毫无章法地朝我脸上、身上拍打，“我们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要毁了你弟弟，毁了这个家啊！”
一下，两下。
脸颊火辣辣地疼，手臂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回报？
在监狱里，因为营养不良头发大把大把掉的时候，我想到的是回报。
在寒冬腊月，只能用冰水洗漱，双手冻得像胡萝卜时，我想到的是回报。
在无数个夜里，被噩梦惊醒，想着爸妈承诺的“微微你放心，家里都会安排好”时，我想到的是回报。
可我得到了什么回报？
一份《断绝关系声明》，和五万块钱。
像打发一个乞丐。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我妈见我没反应，打得更凶了。
“够了！”
前排的司机终于忍无可忍，他一脚急刹车，将车死死停在应急车道上，回头冲我们吼道：“你们要打架下车打！我这车不拉了！”
巨大的惯性让我妈一头撞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她捂着额头，一时忘了撒泼。
陈浩趁机再次向我扑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抢夺，而是掐住了我的脖子。
“姐！我求你了！把电话挂了！”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愤怒，只剩下涕泪横流的恐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生的！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报答？又是报答。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但我还是笑了，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帮你……谁来……帮我？”
“我在监狱里……啃着发霉的馒头时……你在哪里？”
“你用我自由换来的钱……给你女朋友买限量款包包的时候……又在哪里？”
我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重锤，敲在陈浩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就在这时。
“呜——呜——”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曲为我谱写的凯歌。
车内瞬间死寂。
我妈捂着嘴，瘫软在座位上，眼神呆滞。
陈浩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我，绝望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很快，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将我们的车夹住。几名警察下了车，敲了敲车窗。
司机哆哆嗦嗦地解了锁。
车门打开，我冷静地走下车，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递给为首的警察：“警察同志，这是我刚才的报警电话。车里那位，是三年前城南路肇事案的真凶陈浩，我愿意去警局做详细笔录，并提供所有证据。”
警察看了看我脖子上的红痕，又看了看车内失魂落魄的两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好的，请您跟我们回一趟警局。至于他们两个，也需要一起回去协助调查。”
陈浩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我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想冲上去阻拦，却被警察严肃地警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儿子，像个犯人一样被押上警车。
最后，她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厌恶和鄙夷，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恐惧。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