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登门对峙，揭穿谎言
04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市长夫人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浩，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如水的陈建国，一言不发，拉起女儿林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关上时，发出的“砰”的一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们陈家所有人的脸上。
“孽障！”
陈建国终于爆发了，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过。
“砰！”
烟灰缸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碎成了无数块，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赢了？”陈建国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告诉你，只要我陈建国还没倒，陈浩就倒不了！”
那天晚上，我发现我的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他软禁了我。
我拿出偷偷藏起来的备用手机，联系了陆泽。
“别怕，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最快明天就能批下来。”陆泽的声音给了我巨大的安慰。
可我父亲的动作，比法院更快。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剧烈的撞门声惊醒。
“陈微！我劝你自己把门打开！”是我父亲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国外最好的疗养院，你给我滚出去‘静养’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他竟然想把我强行送出国！
我冲到门后，用我瘦弱的身体死死抵住门板，同时用房间里唯一沉重的椅子卡住门把手。
“砰！砰！砰！”
外面的人开始用工具撞门，老旧的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簌簌落下。
我心脏狂跳，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就在门锁即将被撞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警察！不许动！”
一声怒喝从楼下传来，撞门声戛然而止。
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是陆泽。他带着警察，及时赶到了。
很快，我爸和他找来的两个壮汉被警察当场控制。新鲜出炉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也送到了我爸的手上。
他被警察严厉警告，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靠近或骚扰我。
我，暂时安全了。
但我也知道，我彻底激怒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没有硝烟的舆论战开始了。
网络上凭空冒出无数帖子，说我私生活混乱，在狱中就不安分，出狱后更是狮子大开口，敲诈勒索自己的亲生父母，逼得弟弟有家不能回。
甚至，我爸还买通了我们老家的一些远房亲戚。他们录制了视频，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指责我不孝，是个白眼狼，为了钱六亲不认。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陆泽动用律所的公关团队，帮我一一澄清、反击，但效果甚微。在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面前，我们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陈建国的电话。
他约我到他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说这是我们父女俩最后一次谈判。
我去了。
咖啡馆里，他坐在我对面，神情倨傲，又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陈微，收手吧。”他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法庭上，我会证明你是自愿顶罪的。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因为诬告，再进去一次。”
我不为所动。
他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爸！求求你！救救小浩吧！他还那么年轻，不能坐牢啊！”
“我愿意！我愿意替他去！只要能让他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
是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三年前，我得知弟弟肇事逃逸后，跪在书房里，哭着求他，说我愿意顶罪的声音。
当年那个愚蠢的我，亲手把最致命的刀，递到了敌人的手上。
“听到了吗？”陈建国得意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这份录音，明天会在法庭上，让所有人听到。你说，法官会信你，还是信这个？”
我看着他势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怜悯。
我从口袋里，缓缓拿出我的手机，也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音乐和碰杯声后，一个得意洋洋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那个路口压根就没监控！我姐就是个傻子，让她顶罪她就去！切，她那破人生，哪有老子的未来重要？等我娶了市长千金，她算个屁啊！”
咖啡馆优雅的背景音乐，都盖不住我弟弟那嚣张又恶毒的声音。
陈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市长夫人看怪物一样看着陈浩，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如水的陈建国，一言不发，拉起女儿林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关上时，发出的“砰”的一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们陈家所有人的脸上。
“孽障！”
陈建国终于爆发了，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过。
“砰！”
烟灰缸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碎成了无数块，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赢了？”陈建国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告诉你，只要我陈建国还没倒，陈浩就倒不了！”
那天晚上，我发现我的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他软禁了我。
我拿出偷偷藏起来的备用手机，联系了陆泽。
“别怕，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最快明天就能批下来。”陆泽的声音给了我巨大的安慰。
可我父亲的动作，比法院更快。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剧烈的撞门声惊醒。
“陈微！我劝你自己把门打开！”是我父亲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国外最好的疗养院，你给我滚出去‘静养’几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他竟然想把我强行送出国！
我冲到门后，用我瘦弱的身体死死抵住门板，同时用房间里唯一沉重的椅子卡住门把手。
“砰！砰！砰！”
外面的人开始用工具撞门，老旧的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木屑簌簌落下。
我心脏狂跳，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淹没。
就在门锁即将被撞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警察！不许动！”
一声怒喝从楼下传来，撞门声戛然而止。
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是陆泽。他带着警察，及时赶到了。
很快，我爸和他找来的两个壮汉被警察当场控制。新鲜出炉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也送到了我爸的手上。
他被警察严厉警告，不得再以任何形式靠近或骚扰我。
我，暂时安全了。
但我也知道，我彻底激怒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没有硝烟的舆论战开始了。
网络上凭空冒出无数帖子，说我私生活混乱，在狱中就不安分，出狱后更是狮子大开口，敲诈勒索自己的亲生父母，逼得弟弟有家不能回。
甚至，我爸还买通了我们老家的一些远房亲戚。他们录制了视频，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指责我不孝，是个白眼狼，为了钱六亲不认。
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陆泽动用律所的公关团队，帮我一一澄清、反击，但效果甚微。在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面前，我们的声音显得那么微弱。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陈建国的电话。
他约我到他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说这是我们父女俩最后一次谈判。
我去了。
咖啡馆里，他坐在我对面，神情倨傲，又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陈微，收手吧。”他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法庭上，我会证明你是自愿顶罪的。到时候，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因为诬告，再进去一次。”
我不为所动。
他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爸！求求你！救救小浩吧！他还那么年轻，不能坐牢啊！”
“我愿意！我愿意替他去！只要能让他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
是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是三年前，我得知弟弟肇事逃逸后，跪在书房里，哭着求他，说我愿意顶罪的声音。
当年那个愚蠢的我，亲手把最致命的刀，递到了敌人的手上。
“听到了吗？”陈建国得意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这份录音，明天会在法庭上，让所有人听到。你说，法官会信你，还是信这个？”
我看着他势在必得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怜悯。
我从口袋里，缓缓拿出我的手机，也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音乐和碰杯声后，一个得意洋洋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那个路口压根就没监控！我姐就是个傻子，让她顶罪她就去！切，她那破人生，哪有老子的未来重要？等我娶了市长千金，她算个屁啊！”
咖啡馆优雅的背景音乐，都盖不住我弟弟那嚣张又恶毒的声音。
陈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