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联手破局，堵死退路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握着台灯的手没有放下，警惕地看着她。
林瑶反手关上门，打开了房间的灯。她脱下了在法庭上那身高傲的香奈儿套装，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
“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信吗？”她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了白天的盛气凌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林瑶，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一样欺骗。”她自嘲地笑了笑，“在法庭上听完那段录音，我就知道，你们家那摊子烂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我动用了我爸的关系，比你更快地查到了那个王师傅的具体住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桌上，“就在这个县城的西边，一个叫下溪村的地方。”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中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解地问。
“我不是帮你。”林瑶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我是帮我自己。我要亲眼看看，陈浩和他一家人，到底能烂到什么地步。我要让自己的这颗心，彻底死得明明白白。”
她看着我：“我提供信息和保护，确保你父亲的人找不到你。你负责出面，和那个受害者接触。我们合作，怎么样？”
我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天一早，在林瑶的带领下，我们开车来到了下溪村。
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一间几乎要垮塌的土坯房。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愁容的中年女人。她看到我们，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麻木。
当林瑶说明我们是来找王师傅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肇事司机的姐姐。我这次来，是想……”
话没说完，那个女人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她抄起门口的扫帚，朝我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滚！都给我滚！”
我没有躲，任由那冰冷的扫帚杆一下下落在我的身上。
这是我欠他的。
林瑶想上来拉架，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女人打累了，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你们还有脸来！当年你们家那个当官的，给了我们几万块钱，让我们搬家，让我们封口！说好了后续的治疗费全包，结果呢？人影都找不到了！我男人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这个家，全完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推开里屋的门。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昏暗的房间里，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发霉的天花板。
他就是王师傅。
那个曾经能扛起一百斤水泥的汉子，现在连翻身都需要别人帮助。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王师傅的床前。
“对不起……王师傅，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我父亲陈建国，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堵在了门口。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皮箱。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床上的王师傅和地上的王妻，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冷笑。
他走进来，将皮箱“砰”的一声扔在地上，锁扣弹开，露出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红色钞票。
“这里是五十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王妻，声音里充满了金钱带来的傲慢。
“拿着它，然后在警察面前说，当年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们早就和解了。你儿子上大学的钱，你老人生病的钱，不就都有了吗？”
林瑶反手关上门，打开了房间的灯。她脱下了在法庭上那身高傲的香奈儿套装，换上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
“如果我说，我是来帮你的，你信吗？”她开门见山，声音里没有了白天的盛气凌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林瑶，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一样欺骗。”她自嘲地笑了笑，“在法庭上听完那段录音，我就知道，你们家那摊子烂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我动用了我爸的关系，比你更快地查到了那个王师傅的具体住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桌上，“就在这个县城的西边，一个叫下溪村的地方。”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中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解地问。
“我不是帮你。”林瑶摇了摇头，眼神复杂，“我是帮我自己。我要亲眼看看，陈浩和他一家人，到底能烂到什么地步。我要让自己的这颗心，彻底死得明明白白。”
她看着我：“我提供信息和保护，确保你父亲的人找不到你。你负责出面，和那个受害者接触。我们合作，怎么样？”
我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天一早，在林瑶的带领下，我们开车来到了下溪村。
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一间几乎要垮塌的土坯房。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愁容的中年女人。她看到我们，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麻木。
当林瑶说明我们是来找王师傅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一僵。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肇事司机的姐姐。我这次来，是想……”
话没说完，那个女人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她抄起门口的扫帚，朝我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滚！都给我滚！”
我没有躲，任由那冰冷的扫帚杆一下下落在我的身上。
这是我欠他的。
林瑶想上来拉架，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女人打累了，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你们还有脸来！当年你们家那个当官的，给了我们几万块钱，让我们搬家，让我们封口！说好了后续的治疗费全包，结果呢？人影都找不到了！我男人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这个家，全完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推开里屋的门。
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昏暗的房间里，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发霉的天花板。
他就是王师傅。
那个曾经能扛起一百斤水泥的汉子，现在连翻身都需要别人帮助。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王师傅的床前。
“对不起……王师傅，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我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我父亲陈建国，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堵在了门口。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皮箱。
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床上的王师傅和地上的王妻，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冷笑。
他走进来，将皮箱“砰”的一声扔在地上，锁扣弹开，露出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的红色钞票。
“这里是五十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王妻，声音里充满了金钱带来的傲慢。
“拿着它，然后在警察面前说，当年的事只是个意外，你们早就和解了。你儿子上大学的钱，你老人生病的钱，不就都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