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金钱诱惑前，人性昭然
五十万。
对于这个已经被贫穷和疾病压垮了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王师傅的妻子看着那满箱的红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和挣扎。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看到了吗？”陈建国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陈微，这就是你拼死想保护的人性。在金钱面前，它一文不值。”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王妻会点头。
如果连受害者都选择了和解，那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反抗，都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了王家人和那箱钱的中间，直视着我那意气风发的父亲。
“你以为，钱真的能买到一切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由于愤怒，还是恐惧。
“不然呢？”陈建国冷笑，“你以为靠你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就能当饭吃？”
“你是不是忘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也有录音的习惯。”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陈建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部一直处于录音状态的手机。这部手机，从我踏进这个村子开始，就没关过。
我没有播放刚刚的对话，而是调出了一个更早的，被我珍藏了三年的音频文件。
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小浩的事，必须找个人顶下来。他不能有案底，不然这辈子就毁了。”是我父亲沉稳的声音。
“可……可让微微去？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啊！”是我母亲带着哭腔的犹豫。
“女儿？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罢了！能为她弟弟的前途做点贡献，是她的福分！你跟她说，就说家里都会安排好，让她放心。至于那个被撞的，给笔钱打发了就行，一个乡下泥腿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
我爸和我妈在书房里的密谋，每一个字，都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这间破败的土坯房里。
残忍，冷酷，不带一丝人情味。
陈建国的脸色，从得意，到震惊，再到彻底的煞白。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他做梦也想不到，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只知道哭泣的女儿，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啊——”
床上的王师傅听完录音，情绪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几乎要喘不上气。而他的妻子，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指着陈建国，放声大哭。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你还我男人的腿！你还我这个家！”
陈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发疯似的朝我扑过来，想抢夺我手里的手机：“小畜生！我杀了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屋外，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闪光灯！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对着屋里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疯狂地按动着快门。
我回头，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林瑶。
她对我，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原来，在我进屋之前，她就已经通知了她家相熟的媒体，让他们悄悄在外面等着，等待着这最致命的一刻。
我的眼眶一热。
我不再犹豫，举起手里的两部手机，对着那一双双探究的眼睛，将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真相，公之于众。
“我叫陈微，我实名举报，我的父亲陈建国，我的弟弟陈浩，三年前交通肇事，找我顶罪，并恶意遗弃受害者！”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将主动放弃陈家财产的继承权。我只要求，将法院判给我应得的那一部分，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用以负责王师傅的终身治疗和生活，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的声音，通过记者们的镜头，传遍了整个网络。
几乎是同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这一次，警察带走的，不仅有因为故意伤害和提供伪证等罪名被当场控制的陈建国，还有那几个试图动粗的保镖。
天，亮了。
对于这个已经被贫穷和疾病压垮了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王师傅的妻子看着那满箱的红钞，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和挣扎。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看到了吗？”陈建国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陈微，这就是你拼死想保护的人性。在金钱面前，它一文不值。”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王妻会点头。
如果连受害者都选择了和解，那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反抗，都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了王家人和那箱钱的中间，直视着我那意气风发的父亲。
“你以为，钱真的能买到一切吗？”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由于愤怒，还是恐惧。
“不然呢？”陈建国冷笑，“你以为靠你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就能当饭吃？”
“你是不是忘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也有录音的习惯。”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陈建国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部一直处于录音状态的手机。这部手机，从我踏进这个村子开始，就没关过。
我没有播放刚刚的对话，而是调出了一个更早的，被我珍藏了三年的音频文件。
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小浩的事，必须找个人顶下来。他不能有案底，不然这辈子就毁了。”是我父亲沉稳的声音。
“可……可让微微去？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啊！”是我母亲带着哭腔的犹豫。
“女儿？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赔钱货罢了！能为她弟弟的前途做点贡献，是她的福分！你跟她说，就说家里都会安排好，让她放心。至于那个被撞的，给笔钱打发了就行，一个乡下泥腿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
我爸和我妈在书房里的密谋，每一个字，都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这间破败的土坯房里。
残忍，冷酷，不带一丝人情味。
陈建国的脸色，从得意，到震惊，再到彻底的煞白。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他做梦也想不到，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只知道哭泣的女儿，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啊——”
床上的王师傅听完录音，情绪激动得剧烈咳嗽起来，几乎要喘不上气。而他的妻子，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指着陈建国，放声大哭。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你还我男人的腿！你还我这个家！”
陈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发疯似的朝我扑过来，想抢夺我手里的手机：“小畜生！我杀了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屋外，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闪光灯！
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门口，对着屋里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疯狂地按动着快门。
我回头，看到了站在人群之外的林瑶。
她对我，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原来，在我进屋之前，她就已经通知了她家相熟的媒体，让他们悄悄在外面等着，等待着这最致命的一刻。
我的眼眶一热。
我不再犹豫，举起手里的两部手机，对着那一双双探究的眼睛，将所有的录音，所有的真相，公之于众。
“我叫陈微，我实名举报，我的父亲陈建国，我的弟弟陈浩，三年前交通肇事，找我顶罪，并恶意遗弃受害者！”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将主动放弃陈家财产的继承权。我只要求，将法院判给我应得的那一部分，成立一个专项基金，用以负责王师傅的终身治疗和生活，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的声音，通过记者们的镜头，传遍了整个网络。
几乎是同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这一次，警察带走的，不仅有因为故意伤害和提供伪证等罪名被当场控制的陈建国，还有那几个试图动粗的保镖。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