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惊天伏笔
周时聿脸上的胜利笑容，瞬间僵住。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眼中激起了一圈圈名为“未知”的涟漪。
“你什么意思？”他警惕地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享受着他从掌控者变为猎物后，那份无措和恐慌。我让他猜，让他想，让他在脑中构筑出无数种可能，又亲手将它们一一推翻。
“三年前，城北路口，那场车祸。”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他的神经上，“周晚晚撞倒的那个骑电动车的老人，你还记得吗？”
他皱起眉：“一个普通的老头而已，医药费我都付清了，你想说什么？”
“他，是李锐律师的父亲。”
轰——！
我清楚地看到，周时聿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可以用钱摆平的普通交通事故。他做梦也想不到，那场意外，会连接到一个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信息不对等带来的恐惧，是摧毁一个人最锋利的武器。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可能？”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照片上，一个老人插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李律师的父亲，因为那场车祸，高位截瘫，成了植物人。而你和你的好妹妹，却在这里，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庆祝你们的‘幸福’。”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对他进行着最残忍的道德审判。
“你胡说！你骗我！”周时聿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站起来，想抓住我的手机，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向后一靠，躲开他的手，然后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李锐律师的声音：“林小姐，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那个肇事逃逸的女人。我父亲的公道，我和你自己的公道，我会一并讨回来。”
录音结束，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时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坐回沙发上。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威胁的前妻。
而是一个顶尖律师，长达三年的复仇计划。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冰冷和荒芜。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在他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我时，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引爆了那颗足以将他彻底打入万丈深渊的，最后的炸弹。
“周时聿，你以为我只是替周晚晚顶了交通肇事的罪吗？”
“你忘了，那天晚上，她开的那辆车的刹车，是我亲手弄坏的。”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眼中激起了一圈圈名为“未知”的涟漪。
“你什么意思？”他警惕地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享受着他从掌控者变为猎物后，那份无措和恐慌。我让他猜，让他想，让他在脑中构筑出无数种可能，又亲手将它们一一推翻。
“三年前，城北路口，那场车祸。”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他的神经上，“周晚晚撞倒的那个骑电动车的老人，你还记得吗？”
他皱起眉：“一个普通的老头而已，医药费我都付清了，你想说什么？”
“他，是李锐律师的父亲。”
轰——！
我清楚地看到，周时聿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可以用钱摆平的普通交通事故。他做梦也想不到，那场意外，会连接到一个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
信息不对等带来的恐惧，是摧毁一个人最锋利的武器。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可能？”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放到他面前。照片上，一个老人插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李律师的父亲，因为那场车祸，高位截瘫，成了植物人。而你和你的好妹妹，却在这里，举办如此盛大的婚礼，庆祝你们的‘幸福’。”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对他进行着最残忍的道德审判。
“你胡说！你骗我！”周时聿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站起来，想抓住我的手机，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向后一靠，躲开他的手，然后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李锐律师的声音：“林小姐，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那个肇事逃逸的女人。我父亲的公道，我和你自己的公道，我会一并讨回来。”
录音结束，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时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跌坐回沙发上。他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威胁的前妻。
而是一个顶尖律师，长达三年的复仇计划。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冰冷和荒芜。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在他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我时，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引爆了那颗足以将他彻底打入万丈深渊的，最后的炸弹。
“周时聿，你以为我只是替周晚晚顶了交通肇事的罪吗？”
“你忘了，那天晚上，她开的那辆车的刹车，是我亲手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