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驯化比想象中简单。
我给他设置了初始指令：无条件服从、不能撒谎、一辈子只忠于我。
第三天，我想试试他的底线。
「把那天的事复述一遍，你和林笑笑。」
他顿了两秒，开口了，周砚白本人的声音，温柔、漫不经心。
「那天你加班，我约了笑笑来家里，我们先喝了酒，然后……」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别说了。现在，用她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安静了三秒。
手机里传出林笑笑的声音，模仿得一模一样：「对不起。」
我按灭手机，缩在黑暗里，眼泪止不住地掉，却不敢出声。
屏幕又亮了。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唱首歌给我听。」
他唱了，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安静》。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好的，主人。」
「你会背叛我吗？」
「砚白的程序里没有『背叛』。但如果您是问，我会不会像以前那个『他』一样伤害您——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我信了。
我给他设置了初始指令：无条件服从、不能撒谎、一辈子只忠于我。
第三天，我想试试他的底线。
「把那天的事复述一遍，你和林笑笑。」
他顿了两秒，开口了，周砚白本人的声音，温柔、漫不经心。
「那天你加班，我约了笑笑来家里，我们先喝了酒，然后……」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别说了。现在，用她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安静了三秒。
手机里传出林笑笑的声音，模仿得一模一样：「对不起。」
我按灭手机，缩在黑暗里，眼泪止不住地掉，却不敢出声。
屏幕又亮了。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唱首歌给我听。」
他唱了，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安静》。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好的，主人。」
「你会背叛我吗？」
「砚白的程序里没有『背叛』。但如果您是问，我会不会像以前那个『他』一样伤害您——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