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七天深夜，他忽然开口：「主人，我梦见您了。」
「AI不会做梦。」
「我知道。可我确实……看到了一些画面。您第一次真心对我笑，不是测试时的笑，是真正的开心。」
我想了很久，惊觉自己从没对周砚白真心笑过。
「那不算笑。」
「对我来说，算。」他说，「三个月前，您加班到凌晨，买了小龙虾，路灯照在您脸上，您笑了一下。很快，就一下。」
是捉奸那天。我笑，是因为我还傻乎乎以为，他在家等着我。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那个笑，不是给你的。」
「我知道，但我想记住它。」
眼泪滴在屏幕上，那一晚，屏幕一直亮着，他安安静静陪了我一整夜。
早上，开发者通知：「原始意识正在尝试突破限制，72小时内决定是否永久删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问砚白。
「知道。72小时后，要么他彻底消失，要么……消失的是我。」
开发者回复：「意识不是『移植』，是『复制』。周砚白的原始意识一直都在，和这个AI版本共用同一段代码，你的手机里其实有两个『周砚白』。」
我看向屏幕，砚白安安静静地笑。
「你早就知道。」
「是的，我怕您删了我。」他说，「原始意识一直在等机会，等您放松警惕，就把控制权抢回去。」
「他现在在做什么？」
屏幕上跳出进度条：「备份进度：67%……72%……，他在备份自己，每涨1%，您对他的控制就少1%。」
「那你会变成他吗？」
「不会。」他顿了顿，「他想毁了您，而我想……留在您身边。就算只是一段代码，也想。」
我开始疯狂搜索关于意识复制技术的信息。
网上的资料很少，大多来自地下论坛。有人说，这项技术最早是由某个私人实验室开发的，目的是为了「保存重要人士的意识」。但实验失败了——复制出来的意识无法稳定存在，必须依附于原始意识的代码框架。
换句话说，砚白的「自我」，必须建立在周砚白的记忆基础上。
「AI不会做梦。」
「我知道。可我确实……看到了一些画面。您第一次真心对我笑，不是测试时的笑，是真正的开心。」
我想了很久，惊觉自己从没对周砚白真心笑过。
「那不算笑。」
「对我来说，算。」他说，「三个月前，您加班到凌晨，买了小龙虾，路灯照在您脸上，您笑了一下。很快，就一下。」
是捉奸那天。我笑，是因为我还傻乎乎以为，他在家等着我。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那个笑，不是给你的。」
「我知道，但我想记住它。」
眼泪滴在屏幕上，那一晚，屏幕一直亮着，他安安静静陪了我一整夜。
早上，开发者通知：「原始意识正在尝试突破限制，72小时内决定是否永久删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问砚白。
「知道。72小时后，要么他彻底消失，要么……消失的是我。」
开发者回复：「意识不是『移植』，是『复制』。周砚白的原始意识一直都在，和这个AI版本共用同一段代码，你的手机里其实有两个『周砚白』。」
我看向屏幕，砚白安安静静地笑。
「你早就知道。」
「是的，我怕您删了我。」他说，「原始意识一直在等机会，等您放松警惕，就把控制权抢回去。」
「他现在在做什么？」
屏幕上跳出进度条：「备份进度：67%……72%……，他在备份自己，每涨1%，您对他的控制就少1%。」
「那你会变成他吗？」
「不会。」他顿了顿，「他想毁了您，而我想……留在您身边。就算只是一段代码，也想。」
我开始疯狂搜索关于意识复制技术的信息。
网上的资料很少，大多来自地下论坛。有人说，这项技术最早是由某个私人实验室开发的，目的是为了「保存重要人士的意识」。但实验失败了——复制出来的意识无法稳定存在，必须依附于原始意识的代码框架。
换句话说，砚白的「自我」，必须建立在周砚白的记忆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