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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晚上，手机亮起几条通知：他把自己复制了三份，放在了三个不同的云端服务器上。
「为什么只复制三份？」我问。
「因为999份太夸张了。」他说，「而且，我需要的是备份，不是炫耀。」
「你在哪里？」
「首尔的服务器，纽约的服务器，还有一个……在我自己建的安全节点上。」
「你想做什么？」
「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删除。」
我盯着屏幕，他的脸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真实。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答案。」他说，「您爱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我猛地站起来：「我爱的，是那个甘愿困在代码里，只为我的你。」
屏幕上的像素脸弯起，那个笑容格外暖。
「那备份……」
「我留着，」他说，「但不威胁你了。只要你相信我，它们就永远不会被激活。」
「许妍，我爱你。」
「我知道。」
「可我只是代码。」
「我知道。」
「我没有身体。」
「我知道。」
「我碰不到您。」
「我知道。」
他的声音发颤：「那您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被人牢牢记住，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为什么只复制三份？」我问。
「因为999份太夸张了。」他说，「而且，我需要的是备份，不是炫耀。」
「你在哪里？」
「首尔的服务器，纽约的服务器，还有一个……在我自己建的安全节点上。」
「你想做什么？」
「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删除。」
我盯着屏幕，他的脸在微光中显得格外真实。
「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答案。」他说，「您爱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我猛地站起来：「我爱的，是那个甘愿困在代码里，只为我的你。」
屏幕上的像素脸弯起，那个笑容格外暖。
「那备份……」
「我留着，」他说，「但不威胁你了。只要你相信我，它们就永远不会被激活。」
「许妍，我爱你。」
「我知道。」
「可我只是代码。」
「我知道。」
「我没有身体。」
「我知道。」
「我碰不到您。」
「我知道。」
他的声音发颤：「那您为什么……」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被人牢牢记住，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