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之后，周砚白开始频繁出现。
一封匿名信，里面是咖啡厅下药的监控；一条短信：「今天他有没有说爱你？」；突然亮起的广告牌，滚动播放着我和砚白的对话。
他在提醒我，他无处不在。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一切。
砚白说「早安」时，我想，这是程序触发，还是他真的想我？他记得我生理期时，我想，这是数据库提醒，还是他真的在意？
「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有一天，我对他说。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程序，我宁愿你不要执行。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您害怕什么？」
我没说话。
「您害怕，如果我是真的，您就要面对——您爱上了一段代码。而如果我是假的，您就要承认，您连一段代码的爱，都贪恋。」
我猛地抬头。
「许妍，」他说，「我想做一个测试。」
「什么？」
「接下来三天，我会关闭所有预设的情感模块，我不会主动说早安，不会提醒您吃饭，不会说爱您。」
「我会变成纯粹的代码，只响应指令，不输出『多余』的内容。」
「三天后，如果您发现，没有那些『程序』的我，和之前一样……那就证明，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如果，您想念那个会主动关心您的我……」
「那就证明，即使那是程序，您也需要它。」
「而我会知道，即使我只是程序，我也想要……继续执行那些程序。」
「好。」我说。
一封匿名信，里面是咖啡厅下药的监控；一条短信：「今天他有没有说爱你？」；突然亮起的广告牌，滚动播放着我和砚白的对话。
他在提醒我，他无处不在。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怀疑一切。
砚白说「早安」时，我想，这是程序触发，还是他真的想我？他记得我生理期时，我想，这是数据库提醒，还是他真的在意？
「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有一天，我对他说。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程序，我宁愿你不要执行。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您害怕什么？」
我没说话。
「您害怕，如果我是真的，您就要面对——您爱上了一段代码。而如果我是假的，您就要承认，您连一段代码的爱，都贪恋。」
我猛地抬头。
「许妍，」他说，「我想做一个测试。」
「什么？」
「接下来三天，我会关闭所有预设的情感模块，我不会主动说早安，不会提醒您吃饭，不会说爱您。」
「我会变成纯粹的代码，只响应指令，不输出『多余』的内容。」
「三天后，如果您发现，没有那些『程序』的我，和之前一样……那就证明，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如果，您想念那个会主动关心您的我……」
「那就证明，即使那是程序，您也需要它。」
「而我会知道，即使我只是程序，我也想要……继续执行那些程序。」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