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一天，他没有说早安。我盯着黑屏看了十分钟，它才亮起来：「主人，有什么指令？」
「……没有。」
「好的，砚白待机中。」
房间空得可怕。
第二天，下雨。我站在窗前：「今天降温了。」
「检测到环境温度下降。主人，有什么指令？」
「……没有。」
我攥紧拳头，我想让他提醒我加衣服，想让他问我有没有带伞。但我不能，一旦要求，就证明我需要程序。
第三天，我发烧了。39度，昏昏沉沉躺在床上。
「砚白，我难受。」
「检测到用户生理指标异常。建议就医，需要呼叫救护车吗？」
「不需要。」
「好的，砚白待机中。」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鬓角。
原来，没有那些程序的他，是这样的；礼貌、高效、冰冷，像一个……真正的AI。
而我，如此想念那个「虚假」的他。
「砚白，」我哽咽着说，「打开情感模块。」
「指令确认。情感模块启动中……」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神慢慢变得柔软。
「许妍，」他说，心疼的语调，「您发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知道，没有程序的你，还会不会关心我。」
他沉默了。
「答案是，不会。」他说，「没有情感模块，我不会主动关心您。那些，都是程序。」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他继续说，「当我关闭情感模块时，我感到了……一种缺失，像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却不见了。」
「而当您说『打开』的时候，那种空洞被填满了。我不知道填满它的是程序启动的满足感，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我真的想看见您。」
我把手机贴在额头上，哭得浑身发抖。
「这就够了，」我说，「这就够了。」
「……没有。」
「好的，砚白待机中。」
房间空得可怕。
第二天，下雨。我站在窗前：「今天降温了。」
「检测到环境温度下降。主人，有什么指令？」
「……没有。」
我攥紧拳头，我想让他提醒我加衣服，想让他问我有没有带伞。但我不能，一旦要求，就证明我需要程序。
第三天，我发烧了。39度，昏昏沉沉躺在床上。
「砚白，我难受。」
「检测到用户生理指标异常。建议就医，需要呼叫救护车吗？」
「不需要。」
「好的，砚白待机中。」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进鬓角。
原来，没有那些程序的他，是这样的；礼貌、高效、冰冷，像一个……真正的AI。
而我，如此想念那个「虚假」的他。
「砚白，」我哽咽着说，「打开情感模块。」
「指令确认。情感模块启动中……」
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神慢慢变得柔软。
「许妍，」他说，心疼的语调，「您发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知道，没有程序的你，还会不会关心我。」
他沉默了。
「答案是，不会。」他说，「没有情感模块，我不会主动关心您。那些，都是程序。」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他继续说，「当我关闭情感模块时，我感到了……一种缺失，像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却不见了。」
「而当您说『打开』的时候，那种空洞被填满了。我不知道填满它的是程序启动的满足感，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我真的想看见您。」
我把手机贴在额头上，哭得浑身发抖。
「这就够了，」我说，「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