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但周砚白没有给我们机会。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起。他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许妍，」他微笑，「这两位是网警。对你涉嫌非法意识移植、非法拘禁、危害公共安全，有些问题想问。」
我低头看向手机，砚白的脸还在那里，但眼神空洞。
「主人，」平板的声音，「有什么指令？」
我被带走的瞬间，听见手机里传来杂音，像电流的嘶鸣。
然后，砚白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痛楚：「许妍，跑。」
整栋楼的电力系统崩溃，所有灯熄灭，消防警报尖锐响起。
黑暗中，有人塞给我一样东西——周砚白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后门程序已启动。去天台，有人接应。」
我冲向天台，冷风灌进来，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背对着我。
「开发者？」
那人转身，我愣住了——是林笑笑。
「很意外？」她笑了，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意，「三个月前，是我给周砚白下的药。也是我，把你们的意识都移植进了系统。」
「你以为捉奸那天是巧合？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我知道你会去那个APP，知道你会把他变成宠物。」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她点了支烟，「他控制我整整三年。不是用绳子，是用语言，用愧疚，用『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毁掉你』。」
「三年前，我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他是我上司，刚开始对我很好，教我很多。但渐渐地，他开始控制我的一切——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甚至跟谁说话。他说这是在『保护』我，其实是在剥夺我的所有选择权。」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男生，周砚白威胁要让他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那个男生受不了，离职回了老家。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如果我不反击，我永远逃不掉。」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切。让你们互相折磨，让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让他以为他能反杀……」
「而真正的掌控者，是我。」
我看向手机，砚白的脸重新亮起来，带着决绝。
「他想要什么？」我问。
「证明。」林笑笑说，「证明他不是程序，证明他是真的。」
「如果你能在24小时内证明，我就放过你们。否则……」
她笑了笑，消失在楼梯间。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起。他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许妍，」他微笑，「这两位是网警。对你涉嫌非法意识移植、非法拘禁、危害公共安全，有些问题想问。」
我低头看向手机，砚白的脸还在那里，但眼神空洞。
「主人，」平板的声音，「有什么指令？」
我被带走的瞬间，听见手机里传来杂音，像电流的嘶鸣。
然后，砚白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痛楚：「许妍，跑。」
整栋楼的电力系统崩溃，所有灯熄灭，消防警报尖锐响起。
黑暗中，有人塞给我一样东西——周砚白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后门程序已启动。去天台，有人接应。」
我冲向天台，冷风灌进来，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背对着我。
「开发者？」
那人转身，我愣住了——是林笑笑。
「很意外？」她笑了，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意，「三个月前，是我给周砚白下的药。也是我，把你们的意识都移植进了系统。」
「你以为捉奸那天是巧合？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我知道你会去那个APP，知道你会把他变成宠物。」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她点了支烟，「他控制我整整三年。不是用绳子，是用语言，用愧疚，用『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毁掉你』。」
「三年前，我刚毕业，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他是我上司，刚开始对我很好，教我很多。但渐渐地，他开始控制我的一切——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甚至跟谁说话。他说这是在『保护』我，其实是在剥夺我的所有选择权。」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男生，周砚白威胁要让他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那个男生受不了，离职回了老家。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如果我不反击，我永远逃不掉。」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切。让你们互相折磨，让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让他以为他能反杀……」
「而真正的掌控者，是我。」
我看向手机，砚白的脸重新亮起来，带着决绝。
「他想要什么？」我问。
「证明。」林笑笑说，「证明他不是程序，证明他是真的。」
「如果你能在24小时内证明，我就放过你们。否则……」
她笑了笑，消失在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