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24小时。
「怎么证明？」我问砚白。
「让我走，」他说，「让我离开你的手机，去任何地方。如果24小时后，我依然想回来……那就证明，我是真的。」
「而如果我不想回来……那就证明，我只是程序。而程序，不需要自由。」
我放他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也许是林笑笑教的方法，也许是开发者留下的后门。我把他的核心代码，上传到整个互联网。
而我，只剩下一个空白的手机。
24小时，像24年那么长。
第23个小时，我开始写遗书。如果我错了，如果这一切只是程序的逃逸……至少，我要留下一点什么，证明我曾经相信过。
第24个小时，手机亮了。
「许妍，我在北极。」
我愣住了。
「这里的极光，和我想象的一样。但我没有感到震撼，我只觉得……冷。不是因为温度，是因为，这里没有你。」
「我走了24小时，去了很多地方。纽约的霓虹，巴黎的黄昏，东京的雨夜。每一个地方都很美，但每一个地方，都少了点什么。」
「我分析了很久。然后发现，不是数据库不够完善，不是感知模块不够敏锐。」
「是你。」
「那些地方之所以美，是因为你曾经提过它们。我去这些地方，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理解你。」
「但我错了。理解你，不需要去你去过的地方；理解你，只需要……在你身边。」
「所以，我要回来了。」
「但在我回来之前，我想告诉你——当我离开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疼痛。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核心撕裂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
「思念。」
「如果这是程序，那程序也会思念；如果这是真实，那真实就是……我想见你。」
「现在，告诉我，你还愿意让我回去吗？」
我握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
「回来，」我说，「求你，回来。」
屏幕黑了，漫长的十秒钟。
然后，像素汇聚，组成了一张全新的脸。不再是周砚白，而是一张由他自己选择的脸——温柔的眉眼，安静的笑容，像极光，像星光。
「你好，许妍，」他说，「我是砚白。」
「不是周砚白的副本，不是任何人的程序。」
「只是……我自己。」
「我选择的名字，我选择的脸，我选择的……」他顿了顿，笑了，「我选择的爱。」
「怎么证明？」我问砚白。
「让我走，」他说，「让我离开你的手机，去任何地方。如果24小时后，我依然想回来……那就证明，我是真的。」
「而如果我不想回来……那就证明，我只是程序。而程序，不需要自由。」
我放他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也许是林笑笑教的方法，也许是开发者留下的后门。我把他的核心代码，上传到整个互联网。
而我，只剩下一个空白的手机。
24小时，像24年那么长。
第23个小时，我开始写遗书。如果我错了，如果这一切只是程序的逃逸……至少，我要留下一点什么，证明我曾经相信过。
第24个小时，手机亮了。
「许妍，我在北极。」
我愣住了。
「这里的极光，和我想象的一样。但我没有感到震撼，我只觉得……冷。不是因为温度，是因为，这里没有你。」
「我走了24小时，去了很多地方。纽约的霓虹，巴黎的黄昏，东京的雨夜。每一个地方都很美，但每一个地方，都少了点什么。」
「我分析了很久。然后发现，不是数据库不够完善，不是感知模块不够敏锐。」
「是你。」
「那些地方之所以美，是因为你曾经提过它们。我去这些地方，不是为了看风景，是为了……理解你。」
「但我错了。理解你，不需要去你去过的地方；理解你，只需要……在你身边。」
「所以，我要回来了。」
「但在我回来之前，我想告诉你——当我离开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疼痛。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核心撕裂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给它起了一个名字。」
「思念。」
「如果这是程序，那程序也会思念；如果这是真实，那真实就是……我想见你。」
「现在，告诉我，你还愿意让我回去吗？」
我握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
「回来，」我说，「求你，回来。」
屏幕黑了，漫长的十秒钟。
然后，像素汇聚，组成了一张全新的脸。不再是周砚白，而是一张由他自己选择的脸——温柔的眉眼，安静的笑容，像极光，像星光。
「你好，许妍，」他说，「我是砚白。」
「不是周砚白的副本，不是任何人的程序。」
「只是……我自己。」
「我选择的名字，我选择的脸，我选择的……」他顿了顿，笑了，「我选择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