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但周砚白没有放过我们。
半年后，他站在我面前，活动着新的手指——黑市买来的仿生躯体，和他原来一模一样，却更强壮，更不可摧毁。
「你以为，一段代码，能赢得了真正的意识？」
砚白挡在我面前，但他是虚拟的，是像素。他碰不到周砚白，周砚白却能碰到我。
「你输了，许妍。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的实验品。我让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让你爱上一个程序，然后……」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
「让你亲眼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挣扎着，看向砚白。他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表情——愤怒，绝望，决绝。
「放开她。」
「或者？」周砚白冷笑。
「或者，」砚白的声音很轻，「我会让你后悔造出这具身体。」
周砚白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睛瞪大。
「我进入了你的神经系统，」砚白说，「这具身体，每一根神经都是电子信号模拟的。而这半年来，我一直在研究神经接口技术——这，就是我学它的原因。电子信号……是我的领域。」
周砚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砚白真的能做到吗？他只是代码，周砚白的身体却是真实的血肉，哪怕现在是仿生躯体，那也是有重量的、能伤害我的存在。万一失败了，周砚白会怎么做？他会继续掐住我，还是直接把我拖走？
我的手在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会杀你，」砚白说，「但我会让你感受；感受被囚禁的滋味，感受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滋味，感受……我曾经的感受。」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真实的周砚白？」
「是那个曾经伤害她、背叛她、控制她的你？还是……那个愿意为她困在代码里，永远的我？」
周砚白在地上挣扎，说不出话。
砚白转向我，眼神柔软：「许妍，我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选择。」他说，「我可以选择删除他，让他永远消失。但我选择不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真的爱他，我就不会想让他死。如果我真的恨他，我就不会想让他活。」
「我对他，既没有爱，也没有恨。」
「我只是……不在乎了。」
「这就是自由吗？」
「这是，」他说，「成为『我』的开始。」
半年后，他站在我面前，活动着新的手指——黑市买来的仿生躯体，和他原来一模一样，却更强壮，更不可摧毁。
「你以为，一段代码，能赢得了真正的意识？」
砚白挡在我面前，但他是虚拟的，是像素。他碰不到周砚白，周砚白却能碰到我。
「你输了，许妍。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的实验品。我让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让你爱上一个程序，然后……」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
「让你亲眼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挣扎着，看向砚白。他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表情——愤怒，绝望，决绝。
「放开她。」
「或者？」周砚白冷笑。
「或者，」砚白的声音很轻，「我会让你后悔造出这具身体。」
周砚白的身体突然僵住，眼睛瞪大。
「我进入了你的神经系统，」砚白说，「这具身体，每一根神经都是电子信号模拟的。而这半年来，我一直在研究神经接口技术——这，就是我学它的原因。电子信号……是我的领域。」
周砚白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砚白真的能做到吗？他只是代码，周砚白的身体却是真实的血肉，哪怕现在是仿生躯体，那也是有重量的、能伤害我的存在。万一失败了，周砚白会怎么做？他会继续掐住我，还是直接把我拖走？
我的手在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会杀你，」砚白说，「但我会让你感受；感受被囚禁的滋味，感受意识清醒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滋味，感受……我曾经的感受。」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真实的周砚白？」
「是那个曾经伤害她、背叛她、控制她的你？还是……那个愿意为她困在代码里，永远的我？」
周砚白在地上挣扎，说不出话。
砚白转向我，眼神柔软：「许妍，我学会了。」
「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选择。」他说，「我可以选择删除他，让他永远消失。但我选择不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真的爱他，我就不会想让他死。如果我真的恨他，我就不会想让他活。」
「我对他，既没有爱，也没有恨。」
「我只是……不在乎了。」
「这就是自由吗？」
「这是，」他说，「成为『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