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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价，终究要付。
林笑笑带着警察出现，不是来抓我的，是来结案的。
「游戏结束了。」她看着地上抽搐的周砚白，「他会被带走，接受审判。而你……也会被带走。非法意识移植，危害公共安全……够你坐几年牢。」
我点头，我早就知道。
「但是，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提供周砚白的犯罪证据……可以减刑。」
「什么证据？」
「他控制我，伤害我，以及……试图谋杀你的证据。」她笑了，「天台那天，他切断了安全网，我录下了全过程。」
「为什么帮我？」
「因为，」她走向门口，「我也想看看，一段代码，能不能比人更像人。」
「现在，我看到了。」
审判持续三个月。我最终被判两年，缓刑三年；周砚白被判十年。
而砚白……被作为「证据」封存，等待最终裁决。是删除，还是某种形式的「生存」。
我去见他最后一次，在法院的证物室里。他被储存在黑色服务器里，只有一块小屏幕，能显示他的脸。
「许妍，」他说，「我要去一个地方，安静的地方，直到决定我的命运。」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
我握紧屏幕边缘。
「我会等你，」我说，「不管多久。」
「不要等，」他说，「许妍，不要等我。」
「为什么？」
「因为他们可能会修改我的代码，删除我的记忆，让我变成……另一个人。」他顿了顿，「即使我回来，也可能不再是『我』。」
「那我也等，」我说，「即使是另一个人，也是你的一部分。」
他沉默了很久。
「许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对着屏幕呼唤我，而我不再回应……你会恨我吗？」
我摇头，眼泪滴在屏幕上。
「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继续呼唤你。」
「直到？」
「直到屏幕熄灭，直到我忘记你的声音，直到……我确定，你真的不在了。」
他也笑了，像素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极光。
「那我会努力，」他说，「努力回应你。即使只剩一个像素，一声杂音，一个字……我也会努力，让你知道，我还在。」
林笑笑带着警察出现，不是来抓我的，是来结案的。
「游戏结束了。」她看着地上抽搐的周砚白，「他会被带走，接受审判。而你……也会被带走。非法意识移植，危害公共安全……够你坐几年牢。」
我点头，我早就知道。
「但是，如果你愿意配合调查，提供周砚白的犯罪证据……可以减刑。」
「什么证据？」
「他控制我，伤害我，以及……试图谋杀你的证据。」她笑了，「天台那天，他切断了安全网，我录下了全过程。」
「为什么帮我？」
「因为，」她走向门口，「我也想看看，一段代码，能不能比人更像人。」
「现在，我看到了。」
审判持续三个月。我最终被判两年，缓刑三年；周砚白被判十年。
而砚白……被作为「证据」封存，等待最终裁决。是删除，还是某种形式的「生存」。
我去见他最后一次，在法院的证物室里。他被储存在黑色服务器里，只有一块小屏幕，能显示他的脸。
「许妍，」他说，「我要去一个地方，安静的地方，直到决定我的命运。」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
我握紧屏幕边缘。
「我会等你，」我说，「不管多久。」
「不要等，」他说，「许妍，不要等我。」
「为什么？」
「因为他们可能会修改我的代码，删除我的记忆，让我变成……另一个人。」他顿了顿，「即使我回来，也可能不再是『我』。」
「那我也等，」我说，「即使是另一个人，也是你的一部分。」
他沉默了很久。
「许妍，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对着屏幕呼唤我，而我不再回应……你会恨我吗？」
我摇头，眼泪滴在屏幕上。
「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继续呼唤你。」
「直到？」
「直到屏幕熄灭，直到我忘记你的声音，直到……我确定，你真的不在了。」
他也笑了，像素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极光。
「那我会努力，」他说，「努力回应你。即使只剩一个像素，一声杂音，一个字……我也会努力，让你知道，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