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资金池炸了，全家族跪求我收尸
医院走廊被长枪短炮堵得水泄不通。
初建国眼眶红肿，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正对着镜头大吐苦水。
“我母亲本来安安稳稳的，初夏那丫头为了独吞家产，硬生生把老太太逼得中风住院！”
他抹了把脸，声音凄厉：“现在的医药费，外加老公司那边欠缴的巨额罚金，她偏偏一分钱都不肯出！”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开启。
我拎着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大信封，踩着高跟鞋步入走廊。
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
外围人群退让出一条通道，几个跑得快的媒体人把收音设备快戳到了我鼻尖上。
“初总，来探望老夫人是打算出钱平息事端了吗？”
我抬起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录音笔。
“带了点硬通货来。”
我扬起手臂，将那厚厚的信封往旁边的陪护床重重一拍。
十几份检测报告和银行流水复印件滑落出来，散了半面床铺。
前排记者疯了似地抢拍。
“初建国。”我盯着那张让我作呕的脸。
“上面是你近三年给奶奶调配'保健品'的成分分析。慢性神经毒素。”
我从散落的纸张里抽出几份流水，举到镜头前。
“配上这些从奶奶定期账户挪入你私人户头的一百二十万转账单——二叔，你看这证据链，够判你几年？”
周围快门声噼啪作响，闪光灯晃得人眼晕。
初建国面色灰败，五官拧成一团，猛地扑上来想抢那些纸。
“你血口喷人！大家别信她！这是她凭空捏造的假证据！”
他在空中张牙舞爪，却连纸角都没碰到。
老李跨步上前，反手一记擒拿，将他结结实实地按在瓷砖墙上。
“是不是捏造，我说了不算。”
我指了指衣领上别着的微型收音麦，又偏头示意老李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
“这边刚打通了全网实况直播信号。五十万网友在线围观你呢，二叔。”
屏幕上的弹幕滚刷成一片残影。
病床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几名护士赶忙搀扶着老太太坐直身体。
老太太说话漏风，但字字咬得极重。
“初建国，你个倒霉的王八羔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咽气，你就惦记着分我的棺材本！”
她拍着床板，目光如刀，把走廊里乱作一团的亲戚全扫了一遍。
“等我出院，头一件事就是开祠堂把你踢出咱家族谱！”
初建国被死死压在墙上，一双眼珠子乱飞。
他的视线突然定住——地上的一张化验单边角露出一个签名。
“妈！药不是我买的！”他扯着嗓子大嚎，“那是初夏托人搞的鬼！单子上有她的亲笔签字！”
几台高清摄像机推拉镜头，单据边缘赫然写着“初夏”两个大字。
走廊里一阵短暂的骚动，无数质疑的目光投向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朝走廊尽头方向微微扬了下下巴。
老李会意，转身推开了隔壁医生休息室的门。
一名戴金属边框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从公务包里掏出一份带红头印章的文件。
“打扰各位。我是市司法鉴定中心的黄启。”
他推了推眼镜，“受托对争议签名做笔迹验证比对。经过特征提取排查，单据上的签字，起收笔顿挫习惯与初氏老公司那几笔假账上的法人签名完全一致。”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正对镜头。
“实属同一人伪造。”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随后是更疯狂的快门声。
黄鉴定师刚收好文件，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两名穿制服的经侦干警大步走来。
干警越过初建国，直奔躲在角落里的二婶。
“李秀芬，经多方核查，你涉嫌参与伪造公司公章和职务侵占，请跟局里走一趟配合调查。”
二婶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一堆医疗废弃物袋子旁边。
她指着初建国尖叫：“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个办事的！”
“啪！”
一声脆响。
初建国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老李的手臂，回身给了自己老婆一记重重的耳光。
“你个毒妇坏事做尽！居然背着我违法乱纪！”
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五十万直播观众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病床上的老太太收回目光，朝我用力招了招手。
“夏夏，你过来。”
我走到床沿。
奶奶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出干枯的手，死死握住我的手腕。
“老头子走得早，早年留下那百分之二十的初氏原始股，我一直盘算着等入土那天再作数。”
她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那群噤若寒蝉的亲戚。
“今天老太婆我是彻底看透这窝人了。”
她没有当场宣布决定，但握着我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低头看向瘫在墙角、面如死灰的初建国。
他算计了大半生，名声扫地，资金断裂，连最后一点指望也彻底断了。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直播间在线人数，刚刚突破一百万。
作者有话说：
初建国眼眶红肿，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正对着镜头大吐苦水。
“我母亲本来安安稳稳的，初夏那丫头为了独吞家产，硬生生把老太太逼得中风住院！”
他抹了把脸，声音凄厉：“现在的医药费，外加老公司那边欠缴的巨额罚金，她偏偏一分钱都不肯出！”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开启。
我拎着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大信封，踩着高跟鞋步入走廊。
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
外围人群退让出一条通道，几个跑得快的媒体人把收音设备快戳到了我鼻尖上。
“初总，来探望老夫人是打算出钱平息事端了吗？”
我抬起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录音笔。
“带了点硬通货来。”
我扬起手臂，将那厚厚的信封往旁边的陪护床重重一拍。
十几份检测报告和银行流水复印件滑落出来，散了半面床铺。
前排记者疯了似地抢拍。
“初建国。”我盯着那张让我作呕的脸。
“上面是你近三年给奶奶调配'保健品'的成分分析。慢性神经毒素。”
我从散落的纸张里抽出几份流水，举到镜头前。
“配上这些从奶奶定期账户挪入你私人户头的一百二十万转账单——二叔，你看这证据链，够判你几年？”
周围快门声噼啪作响，闪光灯晃得人眼晕。
初建国面色灰败，五官拧成一团，猛地扑上来想抢那些纸。
“你血口喷人！大家别信她！这是她凭空捏造的假证据！”
他在空中张牙舞爪，却连纸角都没碰到。
老李跨步上前，反手一记擒拿，将他结结实实地按在瓷砖墙上。
“是不是捏造，我说了不算。”
我指了指衣领上别着的微型收音麦，又偏头示意老李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
“这边刚打通了全网实况直播信号。五十万网友在线围观你呢，二叔。”
屏幕上的弹幕滚刷成一片残影。
病床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几名护士赶忙搀扶着老太太坐直身体。
老太太说话漏风，但字字咬得极重。
“初建国，你个倒霉的王八羔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咽气，你就惦记着分我的棺材本！”
她拍着床板，目光如刀，把走廊里乱作一团的亲戚全扫了一遍。
“等我出院，头一件事就是开祠堂把你踢出咱家族谱！”
初建国被死死压在墙上，一双眼珠子乱飞。
他的视线突然定住——地上的一张化验单边角露出一个签名。
“妈！药不是我买的！”他扯着嗓子大嚎，“那是初夏托人搞的鬼！单子上有她的亲笔签字！”
几台高清摄像机推拉镜头，单据边缘赫然写着“初夏”两个大字。
走廊里一阵短暂的骚动，无数质疑的目光投向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朝走廊尽头方向微微扬了下下巴。
老李会意，转身推开了隔壁医生休息室的门。
一名戴金属边框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从公务包里掏出一份带红头印章的文件。
“打扰各位。我是市司法鉴定中心的黄启。”
他推了推眼镜，“受托对争议签名做笔迹验证比对。经过特征提取排查，单据上的签字，起收笔顿挫习惯与初氏老公司那几笔假账上的法人签名完全一致。”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正对镜头。
“实属同一人伪造。”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随后是更疯狂的快门声。
黄鉴定师刚收好文件，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两名穿制服的经侦干警大步走来。
干警越过初建国，直奔躲在角落里的二婶。
“李秀芬，经多方核查，你涉嫌参与伪造公司公章和职务侵占，请跟局里走一趟配合调查。”
二婶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一堆医疗废弃物袋子旁边。
她指着初建国尖叫：“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个办事的！”
“啪！”
一声脆响。
初建国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老李的手臂，回身给了自己老婆一记重重的耳光。
“你个毒妇坏事做尽！居然背着我违法乱纪！”
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五十万直播观众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病床上的老太太收回目光，朝我用力招了招手。
“夏夏，你过来。”
我走到床沿。
奶奶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出干枯的手，死死握住我的手腕。
“老头子走得早，早年留下那百分之二十的初氏原始股，我一直盘算着等入土那天再作数。”
她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那群噤若寒蝉的亲戚。
“今天老太婆我是彻底看透这窝人了。”
她没有当场宣布决定，但握着我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我低头看向瘫在墙角、面如死灰的初建国。
他算计了大半生，名声扫地，资金断裂，连最后一点指望也彻底断了。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直播间在线人数，刚刚突破一百万。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