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全网直播：二叔的“铁窗泪”大赏
初建国被带走时，那双平日里写满算计的眼珠子，此刻像死鱼一样凸着。
经侦的干警没给他留半分体面，双手反剪，直接在百万人围观的直播镜头下，将他塞进了警车。
这只是初家这口烂锅里，刚刚撇掉的一层浮沫。
我转过身，奶奶那只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正死死扣在我的腕骨上。
“夏夏，”她漏风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这窝人，我交给你了。该杀的杀，该埋的埋。”
我垂下眼帘。
从这一刻起，我手里握着的不再仅仅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而是这栋摇摇欲坠的豪门大厦的生杀大权。
还没等我喘过这口气，手机在兜里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一张照片钻进我的视线。
阿青。
我的贴身助理，此刻正被麻绳勒得脸色发青，整个人被捆在生锈的铁椅子上。
背景是东郊那个早就废弃的集装箱码头。
底下的语音，是初天赐那破风箱般的咆哮。
“初夏！带上公章和股份书，一个人来。敢报警，我就送阿青去见大伯！”
提到“大伯”两个字，我的指尖颤了一下。
大伯，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那个十年前在盘山公路上连人带车翻进深渊、连尸首都没找全的男人。
我收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二十分钟，东郊码头。初天赐绑了阿青。”
我压着嗓子，“让二队从水路包抄，带上家伙。”
……
东郊码头的海风，带着一股工业废料的恶臭。
我踩着平底鞋，走在满是碎石和油污的水泥地上。
初天赐站在三楼的平台上，手里攥着一个缠满红蓝电线的起爆器。
他眼底布满了血丝。
“站住！初夏，你再往前一步，老子现在就按下去！”
他吼破了音，脚边的阿青被胶带封着嘴，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没停。
“初天赐，你爸刚在局里把你那几个空壳公司的烂账全吐了。”
我一边走，一边掸掉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现在求饶，或许还能在里头跟他关进同一间牢房。要是按下去，你就只能在公墓里跟他做邻居了。”
“你闭嘴！你个贱人！是你害了我们家！”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起爆器。
我停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别动！把手拿出来！”初天赐像惊弓之鸟一样尖叫。
我冷笑一声。
就在初天赐死死盯着我双手的瞬间，他身后的集装箱阴影里，两名特卫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老李从侧方盲区跃出，一记重拳精准地砸在初天赐的后颈。
初天赐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起爆器滚落在一旁。
老李迅速上前拆解，剪断引信时，他抬头冲我摇了摇头。
“假的，里面填的不过是些过期的鞭炮药粉。”
安保人员扶起阿青，替她解开绳索。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初天赐面前，垂着眼看他。
初天赐被冷水泼醒，满脸灰土，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初夏…你赢了…”
他拼命仰起头，从口袋里甩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落在我的脚边，正面是老旧的厂区，背面用红墨水写着一串坐标。
“去看看吧，新家主。”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去看看你那个'死'了十年的爹，这些年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活着的！”
……
城南，机床厂废墟。
三号防空洞的铁门被老李一脚踹开。
里面的霉味重得让人作呕，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最终定格在最深处的一张钢丝床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满头白发，瘦削得像一具包着皮的骷髅。听见动静，他迟缓地转过头。
手电光晃过他的脸。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说：
经侦的干警没给他留半分体面，双手反剪，直接在百万人围观的直播镜头下，将他塞进了警车。
这只是初家这口烂锅里，刚刚撇掉的一层浮沫。
我转过身，奶奶那只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正死死扣在我的腕骨上。
“夏夏，”她漏风的嗓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这窝人，我交给你了。该杀的杀，该埋的埋。”
我垂下眼帘。
从这一刻起，我手里握着的不再仅仅是那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而是这栋摇摇欲坠的豪门大厦的生杀大权。
还没等我喘过这口气，手机在兜里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一张照片钻进我的视线。
阿青。
我的贴身助理，此刻正被麻绳勒得脸色发青，整个人被捆在生锈的铁椅子上。
背景是东郊那个早就废弃的集装箱码头。
底下的语音，是初天赐那破风箱般的咆哮。
“初夏！带上公章和股份书，一个人来。敢报警，我就送阿青去见大伯！”
提到“大伯”两个字，我的指尖颤了一下。
大伯，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那个十年前在盘山公路上连人带车翻进深渊、连尸首都没找全的男人。
我收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二十分钟，东郊码头。初天赐绑了阿青。”
我压着嗓子，“让二队从水路包抄，带上家伙。”
……
东郊码头的海风，带着一股工业废料的恶臭。
我踩着平底鞋，走在满是碎石和油污的水泥地上。
初天赐站在三楼的平台上，手里攥着一个缠满红蓝电线的起爆器。
他眼底布满了血丝。
“站住！初夏，你再往前一步，老子现在就按下去！”
他吼破了音，脚边的阿青被胶带封着嘴，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没停。
“初天赐，你爸刚在局里把你那几个空壳公司的烂账全吐了。”
我一边走，一边掸掉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现在求饶，或许还能在里头跟他关进同一间牢房。要是按下去，你就只能在公墓里跟他做邻居了。”
“你闭嘴！你个贱人！是你害了我们家！”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起爆器。
我停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别动！把手拿出来！”初天赐像惊弓之鸟一样尖叫。
我冷笑一声。
就在初天赐死死盯着我双手的瞬间，他身后的集装箱阴影里，两名特卫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老李从侧方盲区跃出，一记重拳精准地砸在初天赐的后颈。
初天赐连闷哼都没发出一声，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起爆器滚落在一旁。
老李迅速上前拆解，剪断引信时，他抬头冲我摇了摇头。
“假的，里面填的不过是些过期的鞭炮药粉。”
安保人员扶起阿青，替她解开绳索。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初天赐面前，垂着眼看他。
初天赐被冷水泼醒，满脸灰土，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初夏…你赢了…”
他拼命仰起头，从口袋里甩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落在我的脚边，正面是老旧的厂区，背面用红墨水写着一串坐标。
“去看看吧，新家主。”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去看看你那个'死'了十年的爹，这些年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活着的！”
……
城南，机床厂废墟。
三号防空洞的铁门被老李一脚踹开。
里面的霉味重得让人作呕，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最终定格在最深处的一张钢丝床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满头白发，瘦削得像一具包着皮的骷髅。听见动静，他迟缓地转过头。
手电光晃过他的脸。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