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防空洞里的十年幽灵，揭开至亲的伪装
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再次踏进初氏集团的大楼。
自动感应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前台的两个姑娘原本在低头窃窃私语，看见我的一瞬间，背脊绷得笔直。
她们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敬畏，还有一种看怪物的惊恐。
毕竟，亲手把亲叔叔送进大牢，还把全族长辈的脸面撕下来扔进香炉里烧掉的狠角色，在南城确实不多见。
我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顶层会议室的红木大门虚掩着。
还没推门，我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咳嗽声，沉闷、腐朽。
是三太爷。
那群老东西动作挺快，初建国还没在看守所蹲热乎，他们就先占领了阵地。
我推门而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着五个穿着唐装或深色中山装的老头。
“初夏，你还知道回来。”
三太爷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拄着那根红木手杖。
“这间办公室，是你爸留下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金属腿在磨砂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三太爷记性不太好。”
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爸留下的是初氏集团，不是你们的养老院。”
“混账！”
坐在最末席的一个老头拍案而起，那是五爷爷。
“你把建国送进去，初家的名声已经臭了一半！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初家内斗，股票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
“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了十二个亿。”
“你既然知道，还敢回来要股权？”
三太爷终于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球里闪着阴狠。
“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你一个小姑娘，心肠太毒，不适合管公司。”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签了它。我们会成立一个家族信托，每年拨给你一笔足够挥霍的钱。至于初氏，我们会请职业经理人来管。”
我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居然是族里的那个所谓的“家族基金”。
说白了，就是想吃绝户。
我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你笑什么？”三太爷的手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在做春秋大梦。”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复印件，一张张甩在他们面前。
“这是初氏集团目前的债务清单。”
“这是银行的催款通知书。”
“还有这一份，是法院的资产保全裁定书。”
几个老头的脸色变了变。
“初建国在任期间，为了填补他那些皮包公司的窟窿，把初氏大楼抵押给了三家银行。”
“他私自挪用公款，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
“现在的初氏，就是一个被白蚁蛀空的烂架子。”
我看着三太爷，压低了声音。
“你们想要的股权，现在就是一堆负资产。”
“只要我今天走出这道门，银行明天就会申请初氏破产清算。”
“到时候，你们在族谱上那些所谓的'分红权'，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值。”
五爷爷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剧烈打战。
“你……你这是威胁我们？”
“不，我是在救你们。”
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手里有五千一百万的债权，我是初氏目前最大的债主。”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初氏原地复活，也可以让它瞬间崩塌。”
我盯着三太爷的眼睛。
“想让我接手这个烂摊子，可以。”
“第一，把初家老宅的地契交出来。那是我爸妈买的，你们没资格占着。”
“第二，今天下午三点前，你们所有人，滚出初氏集团所有的管理岗位。”
“第三，我要你们在南城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为你们当年纵容初建国侵占我父母遗产的行为，公开认错。”
三太爷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带倒了手边的茶杯。
茶水顺着桌沿滴落。
“不可能！让我们给你一个小辈道歉？你做梦！”
“那好。”
我收起文件，转身就走。
“三点整，我会准时让律师递交破产申请。”
“到时候，初家这块牌子，就彻底从南城消失吧。”
我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
“等等！”
三太爷的声音透着一股颓败的沙哑。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梁塌了下去。
“地契……可以给你。道歉……能不能换个方式？”
我没回头。
“三点。我的耐心有限。”
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是我爸曾经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已经被初建国改得面目全非。
我叫来行政秘书。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扔掉。”
“墙纸撕了，地板撬了。我要重新装修。”
秘书忙不迭地点头。
下午两点五十。
地契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三点整，南城日报的官网上，出现了一份言辞恳切的公开道歉信。
落款是初氏家族委员会。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卑微的注脚。
我走出大楼时，夕阳正红。
那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帮我拉开车门。
“初小姐，去哪儿？”
“去祖坟。”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去告诉我爸妈，房子拿回来了。”
“初家那块烂透了的门楣，我也帮他们烧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自动感应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前台的两个姑娘原本在低头窃窃私语，看见我的一瞬间，背脊绷得笔直。
她们看我的眼神里藏着敬畏，还有一种看怪物的惊恐。
毕竟，亲手把亲叔叔送进大牢，还把全族长辈的脸面撕下来扔进香炉里烧掉的狠角色，在南城确实不多见。
我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顶层会议室的红木大门虚掩着。
还没推门，我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咳嗽声，沉闷、腐朽。
是三太爷。
那群老东西动作挺快，初建国还没在看守所蹲热乎，他们就先占领了阵地。
我推门而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着五个穿着唐装或深色中山装的老头。
“初夏，你还知道回来。”
三太爷坐在主位，手里依旧拄着那根红木手杖。
“这间办公室，是你爸留下的，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金属腿在磨砂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三太爷记性不太好。”
我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爸留下的是初氏集团，不是你们的养老院。”
“混账！”
坐在最末席的一个老头拍案而起，那是五爷爷。
“你把建国送进去，初家的名声已经臭了一半！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初家内斗，股票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
“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了十二个亿。”
“你既然知道，还敢回来要股权？”
三太爷终于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球里闪着阴狠。
“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你一个小姑娘，心肠太毒，不适合管公司。”
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签了它。我们会成立一个家族信托，每年拨给你一笔足够挥霍的钱。至于初氏，我们会请职业经理人来管。”
我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居然是族里的那个所谓的“家族基金”。
说白了，就是想吃绝户。
我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你笑什么？”三太爷的手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我笑你们死到临头，还在做春秋大梦。”
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复印件，一张张甩在他们面前。
“这是初氏集团目前的债务清单。”
“这是银行的催款通知书。”
“还有这一份，是法院的资产保全裁定书。”
几个老头的脸色变了变。
“初建国在任期间，为了填补他那些皮包公司的窟窿，把初氏大楼抵押给了三家银行。”
“他私自挪用公款，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
“现在的初氏，就是一个被白蚁蛀空的烂架子。”
我看着三太爷，压低了声音。
“你们想要的股权，现在就是一堆负资产。”
“只要我今天走出这道门，银行明天就会申请初氏破产清算。”
“到时候，你们在族谱上那些所谓的'分红权'，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值。”
五爷爷的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剧烈打战。
“你……你这是威胁我们？”
“不，我是在救你们。”
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手里有五千一百万的债权，我是初氏目前最大的债主。”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初氏原地复活，也可以让它瞬间崩塌。”
我盯着三太爷的眼睛。
“想让我接手这个烂摊子，可以。”
“第一，把初家老宅的地契交出来。那是我爸妈买的，你们没资格占着。”
“第二，今天下午三点前，你们所有人，滚出初氏集团所有的管理岗位。”
“第三，我要你们在南城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为你们当年纵容初建国侵占我父母遗产的行为，公开认错。”
三太爷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带倒了手边的茶杯。
茶水顺着桌沿滴落。
“不可能！让我们给你一个小辈道歉？你做梦！”
“那好。”
我收起文件，转身就走。
“三点整，我会准时让律师递交破产申请。”
“到时候，初家这块牌子，就彻底从南城消失吧。”
我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
“等等！”
三太爷的声音透着一股颓败的沙哑。
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梁塌了下去。
“地契……可以给你。道歉……能不能换个方式？”
我没回头。
“三点。我的耐心有限。”
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是我爸曾经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已经被初建国改得面目全非。
我叫来行政秘书。
“把这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扔掉。”
“墙纸撕了，地板撬了。我要重新装修。”
秘书忙不迭地点头。
下午两点五十。
地契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三点整，南城日报的官网上，出现了一份言辞恳切的公开道歉信。
落款是初氏家族委员会。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字，此刻像是一个个卑微的注脚。
我走出大楼时，夕阳正红。
那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司机下车帮我拉开车门。
“初小姐，去哪儿？”
“去祖坟。”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去告诉我爸妈，房子拿回来了。”
“初家那块烂透了的门楣，我也帮他们烧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