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递来一支笔，像递来一把刀
04
“茵茵，闹够了没有？”
陈序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大半夜的，你想带妈去哪儿啊？”
温雅也穿着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从他身后跟了上来。她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林小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病人需要静养！你这样不负责任地把她转移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这是在害她！”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的狗男女，怒极反笑。
我猛地甩开陈序的手，冰冷的目光在他和温雅之间来回扫视。
“是我害她，还是你们在害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陈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林茵，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妈。”
赤裸裸的威胁。
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同归于尽的快意。
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缓缓举起手机，解锁屏幕，作势就要点开那个录音文件。
“陈序，你猜我手机里有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啊——病人情况不对！”
温雅突然指着我身后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刚刚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的病床，此刻竟是空的！
我妈根本不在车上！
而被我策反的那个护工刘姐，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不远处，推着另一张空病床，满脸都是惊恐和愧疚。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双面间谍！
她竟然是双面间谍！她把我卖了！
陈序和温雅交换了一个尽在掌握的眼神。
温雅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痛心疾首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她凑到我耳边，用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低语：
“蠢货，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斗得过我们？”
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欣赏着我的绝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残忍了。
“哦，忘了告诉你，”她直起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就在你的人冲进来之前，我们刚刚给你妈妈注射了最后一针‘特效药’。”
“现在，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她了。”
“警察来了也没用，法医鉴定只会判定是突发性心力衰竭，自然死亡。”
最后一针……
自然死亡……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输了。
我输得一败涂地。
陈序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像是揽住一个无理取闹后终于筋疲力尽的孩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虚假的怜惜和安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轻柔地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那是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病危通知暨放弃抢救知情同意书》。
“茵茵，乖。”
他深情地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把这份‘病危通知书’签了。”
“签完，我们就能拿到保险金，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又写满“深情”的脸，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支冰冷的笔。
那黑色的笔尖，在夜色里泛着幽冷的光。
仿佛就是即将刺入我母亲心脏的，最后一刀。
作者有话说：
“茵茵，闹够了没有？”
陈序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大半夜的，你想带妈去哪儿啊？”
温雅也穿着白大褂，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从他身后跟了上来。她一脸痛心疾首，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林小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病人需要静养！你这样不负责任地把她转移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这是在害她！”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的狗男女，怒极反笑。
我猛地甩开陈序的手，冰冷的目光在他和温雅之间来回扫视。
“是我害她，还是你们在害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
陈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林茵，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妈。”
赤裸裸的威胁。
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同归于尽的快意。
摊牌的时候到了。
我缓缓举起手机，解锁屏幕，作势就要点开那个录音文件。
“陈序，你猜我手机里有什么好东西？”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啊——病人情况不对！”
温雅突然指着我身后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刚刚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的病床，此刻竟是空的！
我妈根本不在车上！
而被我策反的那个护工刘姐，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不远处，推着另一张空病床，满脸都是惊恐和愧疚。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双面间谍！
她竟然是双面间谍！她把我卖了！
陈序和温雅交换了一个尽在掌握的眼神。
温雅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痛心疾首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她凑到我耳边，用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低语：
“蠢货，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斗得过我们？”
我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欣赏着我的绝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残忍了。
“哦，忘了告诉你，”她直起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就在你的人冲进来之前，我们刚刚给你妈妈注射了最后一针‘特效药’。”
“现在，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她了。”
“警察来了也没用，法医鉴定只会判定是突发性心力衰竭，自然死亡。”
最后一针……
自然死亡……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输了。
我输得一败涂地。
陈序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像是揽住一个无理取闹后终于筋疲力尽的孩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虚假的怜惜和安抚。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轻柔地塞进我冰冷的手里。
那是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病危通知暨放弃抢救知情同意书》。
“茵茵，乖。”
他深情地注视着我，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
“把这份‘病危通知书’签了。”
“签完，我们就能拿到保险金，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又写满“深情”的脸，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支冰冷的笔。
那黑色的笔尖，在夜色里泛着幽冷的光。
仿佛就是即将刺入我母亲心脏的，最后一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