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的秘密，是最后的谎言
08
看守所的会见室，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我再次看到了陈序。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衣冠楚楚的男人，如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混杂着乞求和怨毒的复杂光芒。
“茵茵，你来了。”他拿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茵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见我不语，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都是温雅那个贱人！是她勾引我的！她说那个老东西反正也活不久了，不如废物利用……”
我听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恶心。
“说秘密。”我冷冷地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神秘的表情：“茵茵，我知道温雅有一种特殊的神经刺激药物，是从德国一家实验室搞来的，配合他们独有的微电流仪器，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可以唤醒深度昏迷的植物人。”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配方和仪器，只有温雅知道藏在哪里。只要你肯撤诉，让她出来，她一定会交出来的！茵茵，算我求你了，这也是为了咱妈啊！”
他一口一个“咱妈”，叫得无比顺口。
我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突然笑了。
我拿起电话，缓缓开口：“陈序，你知道吗？就在我来见你的前一个小时，李警官他们，刚刚在温雅乡下老家的地窖里，搜出了一个保险箱。”
陈序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说：“保险箱里，没有你说的什么特效药，只有一个小小的账本。”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详细记录了你们从三年前开始的每一次‘合作’。包括作案对象、使用的药物剂量、分赃的时间和金额，甚至……还有你每次完事后，是怎么在她面前嘲笑我这个‘蠢货’的。”
“你猜，温雅为什么要留着这个？”
陈序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妈的病房。
在张叔叔团队最新的针灸和物理治疗下，我妈那只曾经毫无知觉的手，中指的指节，轻微地、但却无比清晰地，动了一下。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陈序，你看。”
“没有你们那些肮脏的‘特效药’，我妈反而有希望了。”
“而你，和你那个好情人，就准备手拉着手，在监狱里度过你们的余生吧。”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了。
陈序呆呆地看着视频里那根颤动的手指，又看了看我脸上冰冷的笑容，他终于意识到，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最后的筹码，也变成了戳穿他谎言的证据。
“不……不可能……温雅她怎么会……”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然，他像是彻底疯了，猛地扑到玻璃上，用头疯狂地撞击着，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隔着玻璃，冲我撕心裂肺地嘶吼，求饶，咒骂。
他跪在地上，涕泗横流，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向我磕头。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狱警冲进来将他拖走。
我放下了电话，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天，亮了。
作者有话说：
看守所的会见室，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我再次看到了陈序。
不过短短半个月，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衣冠楚楚的男人，如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混杂着乞求和怨毒的复杂光芒。
“茵茵，你来了。”他拿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茵茵，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见我不语，开始声泪俱下地忏悔，“都是温雅那个贱人！是她勾引我的！她说那个老东西反正也活不久了，不如废物利用……”
我听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恶心。
“说秘密。”我冷冷地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神秘的表情：“茵茵，我知道温雅有一种特殊的神经刺激药物，是从德国一家实验室搞来的，配合他们独有的微电流仪器，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可以唤醒深度昏迷的植物人。”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配方和仪器，只有温雅知道藏在哪里。只要你肯撤诉，让她出来，她一定会交出来的！茵茵，算我求你了，这也是为了咱妈啊！”
他一口一个“咱妈”，叫得无比顺口。
我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突然笑了。
我拿起电话，缓缓开口：“陈序，你知道吗？就在我来见你的前一个小时，李警官他们，刚刚在温雅乡下老家的地窖里，搜出了一个保险箱。”
陈序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继续说：“保险箱里，没有你说的什么特效药，只有一个小小的账本。”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详细记录了你们从三年前开始的每一次‘合作’。包括作案对象、使用的药物剂量、分赃的时间和金额，甚至……还有你每次完事后，是怎么在她面前嘲笑我这个‘蠢货’的。”
“你猜，温雅为什么要留着这个？”
陈序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拿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妈的病房。
在张叔叔团队最新的针灸和物理治疗下，我妈那只曾经毫无知觉的手，中指的指节，轻微地、但却无比清晰地，动了一下。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陈序，你看。”
“没有你们那些肮脏的‘特效药’，我妈反而有希望了。”
“而你，和你那个好情人，就准备手拉着手，在监狱里度过你们的余生吧。”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了。
陈序呆呆地看着视频里那根颤动的手指，又看了看我脸上冰冷的笑容，他终于意识到，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他最后的筹码，也变成了戳穿他谎言的证据。
“不……不可能……温雅她怎么会……”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然，他像是彻底疯了，猛地扑到玻璃上，用头疯狂地撞击着，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隔着玻璃，冲我撕心裂肺地嘶吼，求饶，咒骂。
他跪在地上，涕泗横流，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向我磕头。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狱警冲进来将他拖走。
我放下了电话，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天，亮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