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家。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听见了屋里的笑声。
推开门，林晓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
我的毯子。
去年冬天傅谨言送我的，羊绒的，很贵。
她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品种齐全。
傅谨言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趁热喝，排骨炖了两个小时。」
林晓月甜甜的笑。
「谢谢傅老师。」
我换鞋的动静让他们都看了过来。
傅谨言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
「知夏，你回来了。」
「嗯。」
我换好拖鞋，往卧室走。
「等一下。」
傅谨言叫住我。
「知夏，我跟你说个事。」
「晓月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出租屋，条件不太好。」
他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她身体又弱，我想……」
「让她住这儿？」
我替他说完。
他点点头。
「就住客房，不会打扰你。」
林晓月低着头，双手放在小腹上，声音很轻。
「师母，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不住……」
「住吧。」
我说。
傅谨言明显松了口气。
林晓月抬起头，眼神闪了一下，是惊喜，也是得意。
「谢谢师母。」
她笑着说。
我没理她，进了卧室。
关门之前，我看到傅谨言正蹲下来帮她调整毯子的位置。
动作很轻，很仔细。
我关上门，打开衣柜。
少了两件衣服。
一件黑色针织开衫，一件灰色家居服。
我去客厅，林晓月身上穿的就是那件灰色家居服。
「这件衣服是我的。」
我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
「对不起师母，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傅老师说先拿你的穿……」
我看向傅谨言。
他有些心虚。
「她来得急，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我想着你不会介意……」
「我介意。」
他愣住。
「脱了。」我对林晓月说。「去客房，我拿新的给你。」
她咬着嘴唇站起来，委屈的看了傅谨言一眼。
傅谨言皱眉。
「知夏，你至于吗？就一件家居服。」
「她至于穿我的衣服吗？」
我反问。
他没说话了。
林晓月红着眼圈进了客房。
我找了两套没拆封的睡衣丢进去，转身回到卧室。
晚上十一点，我出来倒水。
经过客房门口，听到林晓月在打电话。
「……放心吧，她不敢把我怎么样，傅谨言那么心疼我，她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是她自己。」
她顿了顿。
「房子？急什么，孩子生下来，这些迟早都是我的。」
「她就是个做手术的，情商低的要死。我哭两下她老公就心疼了，你说好不好笑？」
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外，冷笑一声。
回到卧室，我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上下了一单。
家用微型监控摄像头，三个。
次日达。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听见了屋里的笑声。
推开门，林晓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
我的毯子。
去年冬天傅谨言送我的，羊绒的，很贵。
她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品种齐全。
傅谨言从厨房端出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趁热喝，排骨炖了两个小时。」
林晓月甜甜的笑。
「谢谢傅老师。」
我换鞋的动静让他们都看了过来。
傅谨言手里的汤勺顿了一下。
「知夏，你回来了。」
「嗯。」
我换好拖鞋，往卧室走。
「等一下。」
傅谨言叫住我。
「知夏，我跟你说个事。」
「晓月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出租屋，条件不太好。」
他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她身体又弱，我想……」
「让她住这儿？」
我替他说完。
他点点头。
「就住客房，不会打扰你。」
林晓月低着头，双手放在小腹上，声音很轻。
「师母，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不住……」
「住吧。」
我说。
傅谨言明显松了口气。
林晓月抬起头，眼神闪了一下，是惊喜，也是得意。
「谢谢师母。」
她笑着说。
我没理她，进了卧室。
关门之前，我看到傅谨言正蹲下来帮她调整毯子的位置。
动作很轻，很仔细。
我关上门，打开衣柜。
少了两件衣服。
一件黑色针织开衫，一件灰色家居服。
我去客厅，林晓月身上穿的就是那件灰色家居服。
「这件衣服是我的。」
我看着她。
她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
「对不起师母，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傅老师说先拿你的穿……」
我看向傅谨言。
他有些心虚。
「她来得急，没来得及收拾东西。我想着你不会介意……」
「我介意。」
他愣住。
「脱了。」我对林晓月说。「去客房，我拿新的给你。」
她咬着嘴唇站起来，委屈的看了傅谨言一眼。
傅谨言皱眉。
「知夏，你至于吗？就一件家居服。」
「她至于穿我的衣服吗？」
我反问。
他没说话了。
林晓月红着眼圈进了客房。
我找了两套没拆封的睡衣丢进去，转身回到卧室。
晚上十一点，我出来倒水。
经过客房门口，听到林晓月在打电话。
「……放心吧，她不敢把我怎么样，傅谨言那么心疼我，她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是她自己。」
她顿了顿。
「房子？急什么，孩子生下来，这些迟早都是我的。」
「她就是个做手术的，情商低的要死。我哭两下她老公就心疼了，你说好不好笑？」
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外，冷笑一声。
回到卧室，我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上下了一单。
家用微型监控摄像头，三个。
次日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