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监控装好的第三天。
我坐在医院办公室里，翻看手机里存的几段录像。
画面很清晰，客厅、厨房、走廊，三个角度。
林晓月在家的样子，和在我面前完全不同。
她穿着我的睡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会儿翻我的柜子，一会儿试我的护肤品。
傅谨言不在家的时候，她会打开主卧的门，坐到我们的床上，对着镜子自拍。
还发消息给闺蜜：「这张床真大，以后都是我的。」
我把视频存好，继续看病历。
三年前，傅谨言第一次跟我提起林晓月的时候，我正在准备一场学术会议的演讲。
「系里有个学生，家庭条件很差，成绩很好。」
他坐在书房里批改论文，随口说了一句。
「我想资助她读完研。」
「好啊。」
我头也没抬。
「需要多少？」
「学费加生活费，一年大概三万。」
「从家里的钱上走吧。」
那时候我每月工资加奖金到手四万多，科研项目另算。
三万块，我没犹豫。
后来林晓月第一次来家里吃饭。
「师母好！」
她甜甜的叫我。
「傅老师经常说您特别厉害，是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
我给她夹了块排骨。
「好好读书就行。」
她点头，笑的乖巧。
之后她来得越来越频繁。
帮傅谨言整理书房，帮他录入数据，帮他校对论文。
「师母，傅老师今天又加班到半夜，您别担心，我陪着他呢。」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懂事，甚至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了她一条项链。
不贵，但是我亲自挑的。
她收到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
「师母，你对我真好，就像亲人一样。」
现在想想，那些眼泪大概是真的。
毕竟白捡一条项链，还有人当冤大头替她交学费。
搁谁谁不感动。
半年前开始，傅谨言对我越来越冷淡。
回家就进书房，说要写论文。
我做好饭喊他吃，他说不饿。
我问他是不是压力大，他说：「你一个外科医生，哪懂学术圈的事。」
那段时间林晓月来得更勤了。
每次来都带着材料，说是帮傅老师做课题。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回家，林晓月的鞋还在玄关。
「这么晚了还在？」
我问。
傅谨言从书房探出头。
「论文赶截稿，晓月帮我录数据，来不及回去了，就睡客房。」
我「嗯」了一声，没多想。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他书房的门是反锁的。
办公桌上的手机又震了。
林晓月发来消息：「师母，今天傅老师说想吃红烧肉，我不太会做，您能教教我吗？[可怜]」
紧接着又是一条：「您做的红烧肉他最爱吃了~」
我盯着那个「他最爱吃」看了三秒。
回复：「不会。」
放下手机，继续写手术记录。
我坐在医院办公室里，翻看手机里存的几段录像。
画面很清晰，客厅、厨房、走廊，三个角度。
林晓月在家的样子，和在我面前完全不同。
她穿着我的睡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会儿翻我的柜子，一会儿试我的护肤品。
傅谨言不在家的时候，她会打开主卧的门，坐到我们的床上，对着镜子自拍。
还发消息给闺蜜：「这张床真大，以后都是我的。」
我把视频存好，继续看病历。
三年前，傅谨言第一次跟我提起林晓月的时候，我正在准备一场学术会议的演讲。
「系里有个学生，家庭条件很差，成绩很好。」
他坐在书房里批改论文，随口说了一句。
「我想资助她读完研。」
「好啊。」
我头也没抬。
「需要多少？」
「学费加生活费，一年大概三万。」
「从家里的钱上走吧。」
那时候我每月工资加奖金到手四万多，科研项目另算。
三万块，我没犹豫。
后来林晓月第一次来家里吃饭。
「师母好！」
她甜甜的叫我。
「傅老师经常说您特别厉害，是全市最好的外科医生。」
我给她夹了块排骨。
「好好读书就行。」
她点头，笑的乖巧。
之后她来得越来越频繁。
帮傅谨言整理书房，帮他录入数据，帮他校对论文。
「师母，傅老师今天又加班到半夜，您别担心，我陪着他呢。」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懂事，甚至在她生日的时候，送了她一条项链。
不贵，但是我亲自挑的。
她收到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
「师母，你对我真好，就像亲人一样。」
现在想想，那些眼泪大概是真的。
毕竟白捡一条项链，还有人当冤大头替她交学费。
搁谁谁不感动。
半年前开始，傅谨言对我越来越冷淡。
回家就进书房，说要写论文。
我做好饭喊他吃，他说不饿。
我问他是不是压力大，他说：「你一个外科医生，哪懂学术圈的事。」
那段时间林晓月来得更勤了。
每次来都带着材料，说是帮傅老师做课题。
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回家，林晓月的鞋还在玄关。
「这么晚了还在？」
我问。
傅谨言从书房探出头。
「论文赶截稿，晓月帮我录数据，来不及回去了，就睡客房。」
我「嗯」了一声，没多想。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他书房的门是反锁的。
办公桌上的手机又震了。
林晓月发来消息：「师母，今天傅老师说想吃红烧肉，我不太会做，您能教教我吗？[可怜]」
紧接着又是一条：「您做的红烧肉他最爱吃了~」
我盯着那个「他最爱吃」看了三秒。
回复：「不会。」
放下手机，继续写手术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