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一早上八点，傅谨言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他坐在书房里，脸色铁青，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傅教授，学院收到一封实名举报信，指控你与在读研究生存在不正当关系，学术伦理委员会要求你本周内到场接受质询。」
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知夏！」
他冲出书房。
「你真举报了？」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粥配小菜。
「嗯。」
「你疯了？」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在抖。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教职、我的荣誉、我这些年所有的积累……」
「你往我脸上扇巴掌的时候，」
我咬了一口馒头。
「有没有想过这些？」
他愣住。
我继续吃早餐。
「而且，你资助林晓月的钱，有一部分是从课题经费里走的吧？」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查过账。」
我放下筷子。
「三万二的专项经费，以科研助理劳务费的名义打给了林晓月。但她从来没做过你课题组的助理，对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
「知夏……你不能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傅大教授，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该知道的人。」
林晓月从客房冲出来，眼眶红红的。
「师母，你太过分了！傅老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报复他？」
我看了她一眼。
「对了，你的贫困生补助也有问题。」
她脸色变了。
「你家在你老家县城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你爸开着一家建材店，年流水少说五六十万。」
我喝了口粥。
「这些信息，我也一并提交给了学校资助中心。」
林晓月哆嗦着嘴唇。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个人，有朋友，有关系，有人买。」
我站起来，拿起包。
「查点东西是基本功。」
傅谨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许知夏，你想毁了我？」
「不是我毁的。」
我看着他抓我的手。
「傅教授，松开。」
他不放。
「你知道学术伦理调查意味着什么吗？停职、通报、开除！我十二年的学术生涯就全完了！」
「那你睡学生的时候，」我一字一顿。「有没有想过这些？」
他像被烫到了一样松开手。
我整理了下袖口，出门上班。
下午两点，傅谨言的学院官网发了一条简短通知：「关于傅谨言教授师德问题的调查公告。」
我在手术间隙刷到了这条消息。
同事凑过来。
「许主任，网上都在传你老公的事，说他跟学生……」
「前夫。」
我纠正。
「在走离婚程序了。」
同事张了张嘴，没再说。
晚上回家，傅谨言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文件。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
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
「知夏。」
他的声音沙哑。
「你能不能撤回举报？」
「嚯，您有听说过举报还能撤回的吗？」
「我求你了，只要你澄清是你为了报复我才这样做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他站起来。
「我可以净身出户，房子车子都给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我换好拖鞋，往卧室走。
「那你到底要什么？」
他追上来。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他比三天前老了十岁。
「傅谨言，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身败名裂！」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他坐在书房里，脸色铁青，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傅教授，学院收到一封实名举报信，指控你与在读研究生存在不正当关系，学术伦理委员会要求你本周内到场接受质询。」
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知夏！」
他冲出书房。
「你真举报了？」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粥配小菜。
「嗯。」
「你疯了？」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在抖。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的教职、我的荣誉、我这些年所有的积累……」
「你往我脸上扇巴掌的时候，」
我咬了一口馒头。
「有没有想过这些？」
他愣住。
我继续吃早餐。
「而且，你资助林晓月的钱，有一部分是从课题经费里走的吧？」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查过账。」
我放下筷子。
「三万二的专项经费，以科研助理劳务费的名义打给了林晓月。但她从来没做过你课题组的助理，对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
「知夏……你不能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傅大教授，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该知道的人。」
林晓月从客房冲出来，眼眶红红的。
「师母，你太过分了！傅老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报复他？」
我看了她一眼。
「对了，你的贫困生补助也有问题。」
她脸色变了。
「你家在你老家县城有两套房，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你爸开着一家建材店，年流水少说五六十万。」
我喝了口粥。
「这些信息，我也一并提交给了学校资助中心。」
林晓月哆嗦着嘴唇。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个人，有朋友，有关系，有人买。」
我站起来，拿起包。
「查点东西是基本功。」
傅谨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许知夏，你想毁了我？」
「不是我毁的。」
我看着他抓我的手。
「傅教授，松开。」
他不放。
「你知道学术伦理调查意味着什么吗？停职、通报、开除！我十二年的学术生涯就全完了！」
「那你睡学生的时候，」我一字一顿。「有没有想过这些？」
他像被烫到了一样松开手。
我整理了下袖口，出门上班。
下午两点，傅谨言的学院官网发了一条简短通知：「关于傅谨言教授师德问题的调查公告。」
我在手术间隙刷到了这条消息。
同事凑过来。
「许主任，网上都在传你老公的事，说他跟学生……」
「前夫。」
我纠正。
「在走离婚程序了。」
同事张了张嘴，没再说。
晚上回家，傅谨言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文件。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
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恐慌。
「知夏。」
他的声音沙哑。
「你能不能撤回举报？」
「嚯，您有听说过举报还能撤回的吗？」
「我求你了，只要你澄清是你为了报复我才这样做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他站起来。
「我可以净身出户，房子车子都给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答应。」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我换好拖鞋，往卧室走。
「那你到底要什么？」
他追上来。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他比三天前老了十岁。
「傅谨言，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身败名裂！」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