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傅谨言被停职的第三天。
我下班回家，还没开门就听到屋里在吵。
「你说过会娶我的！」
林晓月的声音尖的刺耳。
「你说等她签了字就跟我领证！」
「你小声点！」
傅谨言压着嗓子。
「我凭什么小声？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
林晓月摔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
「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被退了贫困生资格，我连学都快上不了了！你现在让我小声？」
「晓月，我现在自身难保……」
「你自身难保关我什么事？」
她冷笑。
「当初你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傅老师，你亲口说的，许知夏那个人不懂你，只有我理解你。」
「你说你们早就没感情了，等时机成熟就离婚。」
傅谨言没说话。
「还有钱。」
林晓月继续。
「你承诺给我的安家费呢？五十万，你说过的。你现在停职了，是不是想赖账？」
「我什么时候说过五十万？」
「录音要不要我放给你听？」
安静了几秒。
傅谨言的声音变的很疲惫。
「晓月，你别逼我。」
「我逼你？」
林晓月的笑声很刺耳。
「傅谨言，你摸着良心说，是谁先逼谁的？你主动联系我，主动请我吃饭，甚至主动……」
「够了！」
我站在门外，将这段对话录的清清楚楚。
然后开门。
两个人同时转头。
林晓月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没合拢。
傅谨言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
「你们继续。」
我放下包，去厨房倒水。
「知夏……知夏……」
傅谨言跟过来。
「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他站在厨房门口，嘴唇翕动了半天。
我拿出手机，给蒋玉兰发了一条微信，附带了一段录音。
就是刚才那段。
二十分钟后，蒋玉兰打来电话。
我按了免提。
「许知夏，这录音是真的？」
「您自己听。」
蒋玉兰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了。
「好啊，这个小骚蹄子！我说她怎么叫我叫的那么甜，原来是图我儿子的钱！五十万？她也配！」
电话那头传来拎包出门的声音。
「我现在就过来！」
蒋玉兰挂了电话。
傅谨言脸色铁青。
「你……你告诉我妈了？」
「你不是为了他都能扇我巴掌吗，那说明你妈还是特别重要的嘛，那我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嘞？」
我端着水杯回卧室。
半个小时后，蒋玉兰到了。
她冲进客厅，一巴掌甩在林晓月脸上，声音比傅谨言那天打我的还响。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蒋玉兰指着她鼻子骂。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林晓月捂着脸，眼泪直掉。
「阿姨，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蒋玉兰又是一巴掌。
「我儿子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种货色！」
傅谨言拉住他妈。
「妈，她怀着孕！」
蒋玉兰甩开他的手。
「滚一边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鸡飞狗跳。
喝了口水。
温度刚刚好。
我下班回家，还没开门就听到屋里在吵。
「你说过会娶我的！」
林晓月的声音尖的刺耳。
「你说等她签了字就跟我领证！」
「你小声点！」
傅谨言压着嗓子。
「我凭什么小声？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
林晓月摔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
「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被退了贫困生资格，我连学都快上不了了！你现在让我小声？」
「晓月，我现在自身难保……」
「你自身难保关我什么事？」
她冷笑。
「当初你哄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傅老师，你亲口说的，许知夏那个人不懂你，只有我理解你。」
「你说你们早就没感情了，等时机成熟就离婚。」
傅谨言没说话。
「还有钱。」
林晓月继续。
「你承诺给我的安家费呢？五十万，你说过的。你现在停职了，是不是想赖账？」
「我什么时候说过五十万？」
「录音要不要我放给你听？」
安静了几秒。
傅谨言的声音变的很疲惫。
「晓月，你别逼我。」
「我逼你？」
林晓月的笑声很刺耳。
「傅谨言，你摸着良心说，是谁先逼谁的？你主动联系我，主动请我吃饭，甚至主动……」
「够了！」
我站在门外，将这段对话录的清清楚楚。
然后开门。
两个人同时转头。
林晓月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着没合拢。
傅谨言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
「你们继续。」
我放下包，去厨房倒水。
「知夏……知夏……」
傅谨言跟过来。
「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他站在厨房门口，嘴唇翕动了半天。
我拿出手机，给蒋玉兰发了一条微信，附带了一段录音。
就是刚才那段。
二十分钟后，蒋玉兰打来电话。
我按了免提。
「许知夏，这录音是真的？」
「您自己听。」
蒋玉兰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了。
「好啊，这个小骚蹄子！我说她怎么叫我叫的那么甜，原来是图我儿子的钱！五十万？她也配！」
电话那头传来拎包出门的声音。
「我现在就过来！」
蒋玉兰挂了电话。
傅谨言脸色铁青。
「你……你告诉我妈了？」
「你不是为了他都能扇我巴掌吗，那说明你妈还是特别重要的嘛，那我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嘞？」
我端着水杯回卧室。
半个小时后，蒋玉兰到了。
她冲进客厅，一巴掌甩在林晓月脸上，声音比傅谨言那天打我的还响。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蒋玉兰指着她鼻子骂。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林晓月捂着脸，眼泪直掉。
「阿姨，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蒋玉兰又是一巴掌。
「我儿子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种货色！」
傅谨言拉住他妈。
「妈，她怀着孕！」
蒋玉兰甩开他的手。
「滚一边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坐在卧室里，听着外面鸡飞狗跳。
喝了口水。
温度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