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傅谨言被停职后的第二周。
我主刀了一台腹腔镜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全院直播。
手术从早上八点做到下午三点，七个小时。
患者术后指标平稳。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走廊里站了一排人，院长带头鼓掌。
「许主任，这台手术做的漂亮。」
院长拍了拍我的肩。
「全省能做这个术式的不超过五个人。」
「谢谢院长。」
我摘下口罩。
「对了。」
院长凑近了些。
「上面有个人才引进计划，省级重点实验室的副主任岗位，我推荐了你。」
我愣了一下。
「下周有个学术晚宴，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别老埋头开刀，该社交也得社交。」
「好。」
下午四点，我在办公室整理病历。
护士敲门进来。
「许主任，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前夫。」
「让他在大厅等着。」
「他说很急。」
「那就让他急着。」
二十分钟后，我下楼。
傅谨言坐在大厅的塑料椅上，低着头。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家属。
有人认出他来，学院的调查通告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几个护士路过，窃窃私语。
他抬起头看到我，站了起来。
「知夏。」
「许主任。」 旁边一个住院医迎面走过来。
「您那台胰十二指肠的术后方案我整理好了，您看一下？」
「好，发我邮箱。」
住院医看了傅谨言一眼，识趣的走了。
傅谨言张了张嘴。
「你……你现在是主任了？」
我看了眼手表。
「你有什么事？」
「知夏，我错了。」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我不该打你，不该让林晓月住进来，不该……」
「还有呢？」
「我全都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被我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学院说如果当事人主动承认错误，可以从轻处理……」
我说：「对啊，当事人不是我啊，是你，和她。」
「可是举报信是你写的……」
「举报信是我写的，但事情是你做的啊。」
他愣住。
「傅谨言。」
「你到现在还觉得，问题出在举报信上？」
他没说话。
我转身往电梯走。
「知夏！」
他追了两步，被导诊台的护士拦住。
「先生，请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
电梯门关上前，我看到他站在大厅中央。
周围人来人往。
没有人看他。
我主刀了一台腹腔镜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全院直播。
手术从早上八点做到下午三点，七个小时。
患者术后指标平稳。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走廊里站了一排人，院长带头鼓掌。
「许主任，这台手术做的漂亮。」
院长拍了拍我的肩。
「全省能做这个术式的不超过五个人。」
「谢谢院长。」
我摘下口罩。
「对了。」
院长凑近了些。
「上面有个人才引进计划，省级重点实验室的副主任岗位，我推荐了你。」
我愣了一下。
「下周有个学术晚宴，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别老埋头开刀，该社交也得社交。」
「好。」
下午四点，我在办公室整理病历。
护士敲门进来。
「许主任，外面有个人找你，说是你……前夫。」
「让他在大厅等着。」
「他说很急。」
「那就让他急着。」
二十分钟后，我下楼。
傅谨言坐在大厅的塑料椅上，低着头。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患者和家属。
有人认出他来，学院的调查通告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几个护士路过，窃窃私语。
他抬起头看到我，站了起来。
「知夏。」
「许主任。」 旁边一个住院医迎面走过来。
「您那台胰十二指肠的术后方案我整理好了，您看一下？」
「好，发我邮箱。」
住院医看了傅谨言一眼，识趣的走了。
傅谨言张了张嘴。
「你……你现在是主任了？」
我看了眼手表。
「你有什么事？」
「知夏，我错了。」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我不该打你，不该让林晓月住进来，不该……」
「还有呢？」
「我全都错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被我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学院说如果当事人主动承认错误，可以从轻处理……」
我说：「对啊，当事人不是我啊，是你，和她。」
「可是举报信是你写的……」
「举报信是我写的，但事情是你做的啊。」
他愣住。
「傅谨言。」
「你到现在还觉得，问题出在举报信上？」
他没说话。
我转身往电梯走。
「知夏！」
他追了两步，被导诊台的护士拦住。
「先生，请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
电梯门关上前，我看到他站在大厅中央。
周围人来人往。
没有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