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我开始收紧对他的监控。
我换掉了书房走廊的摄像头角度，覆盖了那个书房的位置。
但我忘了一件事——
他在失忆前，就已经知道怎么找盲区了。
他知道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行为开始变了。
他变得更加主动——主动去那个房间换花，主动要求增加心理辅导的频率，主动问我关于月月的「细节」，表情温顺，眼神专注，像一个真的在努力记住什么的人。
太配合了。
配合到让我感到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
「辰风，」我某天晚上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又梦到月月了？」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悲伤，有疲惫，有某种让我几乎要信以为真的痛苦：
「嗯。她在梦里看着我，不说话。」
我沉默了两秒。
「那是她还没有原谅你。」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像一个体贴的爱人。
在他的视线里，我转身走向窗边。
背对着他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医生发给他那份「意外掉落」的文件——
关于「暗示性记忆构建」的那几个词——
如果他已经开始顺着那个方向想，那么他现在的这种配合，就不是配合。
是伪装。
他在反向钓鱼。
用我教他的方式，钓我。
我在心里深吸一口气。
很好，陆辰风。
我的作品，终于活了。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三天，沈医生发来了一封加密邮件，收件人不是我，是陆辰风。
她果然已经背叛了我，倒向了陆辰风。
我是从后台截获的。
邮件里有两个附件：
一份是她和我的对话录音，经过处理，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说话的方式、说话的内容——任何一个足够聪明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一场关于「如何构建他人记忆」的讨论。
另一份是林安月的真实死亡报告。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报告上有一行字，我看过很多次，每次看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缓缓崩裂：
「死因：头部受到钝器重击后被移至车祸现场，系他杀。」
我知道这一行字。
我从五年前就知道。
这是我整个复仇计划的起点，也是它最深的裂缝——
月月，不是被车撞死的。
她是被人杀了，然后被摆进了那场车祸里。
而那个「人」，不是陆辰风。
陆辰风只是出现在了那条路上，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把邮件的截图保存下来，又删掉了痕迹。
然后坐在屏幕前，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按压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
我开始收紧对他的监控。
我换掉了书房走廊的摄像头角度，覆盖了那个书房的位置。
但我忘了一件事——
他在失忆前，就已经知道怎么找盲区了。
他知道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行为开始变了。
他变得更加主动——主动去那个房间换花，主动要求增加心理辅导的频率，主动问我关于月月的「细节」，表情温顺，眼神专注，像一个真的在努力记住什么的人。
太配合了。
配合到让我感到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
「辰风，」我某天晚上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又梦到月月了？」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悲伤，有疲惫，有某种让我几乎要信以为真的痛苦：
「嗯。她在梦里看着我，不说话。」
我沉默了两秒。
「那是她还没有原谅你。」
他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像一个体贴的爱人。
在他的视线里，我转身走向窗边。
背对着他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医生发给他那份「意外掉落」的文件——
关于「暗示性记忆构建」的那几个词——
如果他已经开始顺着那个方向想，那么他现在的这种配合，就不是配合。
是伪装。
他在反向钓鱼。
用我教他的方式，钓我。
我在心里深吸一口气。
很好，陆辰风。
我的作品，终于活了。
但这只是开始。
第三天，沈医生发来了一封加密邮件，收件人不是我，是陆辰风。
她果然已经背叛了我，倒向了陆辰风。
我是从后台截获的。
邮件里有两个附件：
一份是她和我的对话录音，经过处理，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说话的方式、说话的内容——任何一个足够聪明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一场关于「如何构建他人记忆」的讨论。
另一份是林安月的真实死亡报告。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报告上有一行字，我看过很多次，每次看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缓缓崩裂：
「死因：头部受到钝器重击后被移至车祸现场，系他杀。」
我知道这一行字。
我从五年前就知道。
这是我整个复仇计划的起点，也是它最深的裂缝——
月月，不是被车撞死的。
她是被人杀了，然后被摆进了那场车祸里。
而那个「人」，不是陆辰风。
陆辰风只是出现在了那条路上，成了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把邮件的截图保存下来，又删掉了痕迹。
然后坐在屏幕前，手指抵在太阳穴上，按压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