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雪中送炭
萧景明的命令，让那群地痞和家丁都兴奋起来。
他们一拥而上，试图从顾清寒怀里抢走那个木箱。
顾清寒死不松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被踩得鲜血淋漓，他却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眼睛盯着萧景明。
那眼神，像头快断气的狼。
“砸！给我狠狠地砸！”萧景明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更加疯狂地催促。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箱子里，是顾清寒亡妻的遗物，是他最后的念想。
更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住手！”我大喊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狠狠砸在为首的地痞脸上。
“他欠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放了他！”
地痞被银票砸得一愣，捡起来一看，眼睛都直了。
“够了够了！萧大人，您看……”
萧景明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会用钱来解决问题。
他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示意家丁上前，想要强行动手。
我抬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景明，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下，我立刻就回京，去敲登闻鼓。”
我的声音不大，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我会告诉全天下人，你这位新科状元，是如何为了一个有夫之妇，逼死发妻，构陷同僚的！”
“你！”萧景明眼睛骤然瞪大。
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们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他还是退缩了。
为了他那光鲜亮丽的前程，他不敢赌。
“我们走！”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地痞们拿了钱，也作鸟兽散。
原本喧闹的江边，只剩下我和倒在泥水里的顾清寒，以及呼啸的风雨声。
我走过去，蹲下身，想要扶他。
“别碰我。”他沙哑地开口，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轻轻擦着怀里那个沾满泥水的木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落魄的样子，想起了上辈子。
他也是这样，被贬斥，被排挤，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可他从未放弃过。
直到最后，他还在为那些冤死的人奔走呼号。
他是这污浊世间，唯一的一点光。
我将一把油纸伞撑开，为他遮住头顶的风雨。
他擦拭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来看我。
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境地里，也依旧清澈，能看透人心底的算计。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我答。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
那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默写出来的秋闱舞弊案涉案官员的名单，以及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这是顾清寒上辈子，花了十年时间，才查清的东西。
他接过册子，狐疑地翻开。
只看了几页，他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你……你是谁？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我平静地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上面的人，都该死。”
暴雨如注，冲刷着世间的一切罪恶。
顾清寒攥着那本册子，指节泛白。
良久，他站起身，对着我，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姑娘大义，顾某，佩服。”
他从腰间解下一柄古朴的短剑，连同剑鞘，一起递给我。
“此剑名‘清霜’，乃先祖遗物，上斩昏君，下斩佞臣。”
“今日，我以此剑为誓，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天下一个公道！”
“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他的声音，在风雨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接过那柄沉甸甸的短剑，入手冰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盟友了。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相信我吗？”
他迎着我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头。
“信。”
他们一拥而上，试图从顾清寒怀里抢走那个木箱。
顾清寒死不松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被踩得鲜血淋漓，他却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黑沉的眼睛盯着萧景明。
那眼神，像头快断气的狼。
“砸！给我狠狠地砸！”萧景明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更加疯狂地催促。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箱子里，是顾清寒亡妻的遗物，是他最后的念想。
更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住手！”我大喊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狠狠砸在为首的地痞脸上。
“他欠你们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放了他！”
地痞被银票砸得一愣，捡起来一看，眼睛都直了。
“够了够了！萧大人，您看……”
萧景明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我会用钱来解决问题。
他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
他示意家丁上前，想要强行动手。
我抬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景明，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一下，我立刻就回京，去敲登闻鼓。”
我的声音不大，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我会告诉全天下人，你这位新科状元，是如何为了一个有夫之妇，逼死发妻，构陷同僚的！”
“你！”萧景明眼睛骤然瞪大。
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们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他还是退缩了。
为了他那光鲜亮丽的前程，他不敢赌。
“我们走！”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地痞们拿了钱，也作鸟兽散。
原本喧闹的江边，只剩下我和倒在泥水里的顾清寒，以及呼啸的风雨声。
我走过去，蹲下身，想要扶他。
“别碰我。”他沙哑地开口，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
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轻轻擦着怀里那个沾满泥水的木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稀世珍宝。
我看着他落魄的样子，想起了上辈子。
他也是这样，被贬斥，被排挤，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可他从未放弃过。
直到最后，他还在为那些冤死的人奔走呼号。
他是这污浊世间，唯一的一点光。
我将一把油纸伞撑开，为他遮住头顶的风雨。
他擦拭的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来看我。
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样狼狈的境地里，也依旧清澈，能看透人心底的算计。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我答。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
那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默写出来的秋闱舞弊案涉案官员的名单，以及他们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
这是顾清寒上辈子，花了十年时间，才查清的东西。
他接过册子，狐疑地翻开。
只看了几页，他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你……你是谁？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我平静地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上面的人，都该死。”
暴雨如注，冲刷着世间的一切罪恶。
顾清寒攥着那本册子，指节泛白。
良久，他站起身，对着我，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姑娘大义，顾某，佩服。”
他从腰间解下一柄古朴的短剑，连同剑鞘，一起递给我。
“此剑名‘清霜’，乃先祖遗物，上斩昏君，下斩佞臣。”
“今日，我以此剑为誓，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还天下一个公道！”
“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他的声音，在风雨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接过那柄沉甸甸的短剑，入手冰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盟友了。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相信我吗？”
他迎着我的目光，毫不犹豫地点头。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