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旧图书馆废弃了大概七八年，门口的牌匾只剩一半汉字，另一半被锈蚀掉了。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把整栋楼的出入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十点零三分，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从楼梯转角走出来。
五十岁上下，鬓角全白，眼眶深陷，但眼神是清醒的——那种清醒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长期高压之下养出来的、随时准备崩断的紧绷感。
「苏曼女士。」他说「我是陈磊。五年前，我是'再生'项目的联合主研。」
我没有立刻开口。
他继续说：「江行舟是项目主刀。你丈夫赵明，是第四个被纳入实验的受试者。」
「他知情吗？」
「不知情。」陈磊的声音很平，但那个平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他只知道自己在接受一台常规的心脏手术。手术过程里，江行舟在他的心肌组织和脊髓节点植入了'再生'实验的核心诱导材料，同时——」
他停了一下。
「同时，他并没有真正抢救。他让赵明死亡，是为了启动后续的遗体保存程序。」
我听完，没有说话。
外面有风，从破损的窗缝里挤进来，把地上的灰尘搅了一圈。
「你妹妹，」我开口，「是 RE-009？」
陈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查得很仔细。」
「她现在在哪里？」
「在江行舟的另一处实验点。」他说，「她活着，但那不是活着。她是实验成功的那个——大脑皮层已经被重写，没有记忆，没有意识，只有基础的生命体征，以及源源不断为其他实验提供的生物样本。」
我把这些信息全部接收，然后问出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赵明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陈磊看着我。
「在江行舟的私人实验室。」他说，「就在你们现在住的那栋公寓楼的地下两层。」
作者有话说：
旧图书馆废弃了大概七八年，门口的牌匾只剩一半汉字，另一半被锈蚀掉了。
我提前到了十分钟，把整栋楼的出入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十点零三分，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从楼梯转角走出来。
五十岁上下，鬓角全白，眼眶深陷，但眼神是清醒的——那种清醒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长期高压之下养出来的、随时准备崩断的紧绷感。
「苏曼女士。」他说「我是陈磊。五年前，我是'再生'项目的联合主研。」
我没有立刻开口。
他继续说：「江行舟是项目主刀。你丈夫赵明，是第四个被纳入实验的受试者。」
「他知情吗？」
「不知情。」陈磊的声音很平，但那个平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他只知道自己在接受一台常规的心脏手术。手术过程里，江行舟在他的心肌组织和脊髓节点植入了'再生'实验的核心诱导材料，同时——」
他停了一下。
「同时，他并没有真正抢救。他让赵明死亡，是为了启动后续的遗体保存程序。」
我听完，没有说话。
外面有风，从破损的窗缝里挤进来，把地上的灰尘搅了一圈。
「你妹妹，」我开口，「是 RE-009？」
陈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查得很仔细。」
「她现在在哪里？」
「在江行舟的另一处实验点。」他说，「她活着，但那不是活着。她是实验成功的那个——大脑皮层已经被重写，没有记忆，没有意识，只有基础的生命体征，以及源源不断为其他实验提供的生物样本。」
我把这些信息全部接收，然后问出最关键的那个问题：
「赵明的遗体，现在在哪里？」
陈磊看着我。
「在江行舟的私人实验室。」他说，「就在你们现在住的那栋公寓楼的地下两层。」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