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7
周末的展览，我们去了。
他牵着我的手，在人群里走，偶尔低头跟我说某件展品背后的故事，声音低沉，语气温和，像一个真正在陪伴爱人的男人。
路过一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一具用树脂浇筑的蝴蝶标本。
他停下来，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你看，制作者把它固定在最完美的展翅瞬间。死亡反而成全了它。」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只蝴蝶，翅膀是张开的，纹路清晰，颜色鲜艳，像活的一样。
我说：「是啊。」
然后我把手稍微收紧了一下，让他的掌心感受到一点力度。
他侧头看我，嘴角往上弯。
我也冲他笑。
我在想：赵明的无名指，戴没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
机会在三天后出现。
江行舟被临时叫去参加一个学术讨论，预计四个小时。
他走之前叮嘱我，书房的文件不要动，因为有一批新资料还没整理归档。
「知道了，」我说，「我去厨房研究那道你喜欢的汤。」
他的车消失在车库，我站在窗边，看了三分钟。
然后我进了书房。
周末的展览，我们去了。
他牵着我的手，在人群里走，偶尔低头跟我说某件展品背后的故事，声音低沉，语气温和，像一个真正在陪伴爱人的男人。
路过一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一具用树脂浇筑的蝴蝶标本。
他停下来，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你看，制作者把它固定在最完美的展翅瞬间。死亡反而成全了它。」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只蝴蝶，翅膀是张开的，纹路清晰，颜色鲜艳，像活的一样。
我说：「是啊。」
然后我把手稍微收紧了一下，让他的掌心感受到一点力度。
他侧头看我，嘴角往上弯。
我也冲他笑。
我在想：赵明的无名指，戴没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
机会在三天后出现。
江行舟被临时叫去参加一个学术讨论，预计四个小时。
他走之前叮嘱我，书房的文件不要动，因为有一批新资料还没整理归档。
「知道了，」我说，「我去厨房研究那道你喜欢的汤。」
他的车消失在车库，我站在窗边，看了三分钟。
然后我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