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营养液里，指节有些浮肿，戒圈比我记忆里的位置更靠上了一点，但那个款式，那个弧度——
那是我和赵明结婚那天，套上去的。
我的视线停在那枚戒指上，停了很久，眼睛开始有些酸涩。
忽然一双手臂从我背后环住了我，非常熟悉的气息。
我差点叫出声，但是憋住了。
江行舟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曼曼？」
他的呼吸声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身体，我的心脏似乎骤停了几秒钟。
「我把他留下来了。」他继续说，「用最好的技术，最完整的方式。他不会腐烂，不会消失，他会一直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让自己慢慢镇静下来。
我的手搭在他环着我的手臂上，指甲嵌进掌心，但我没有让他感觉到那个力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这么说，他确实没有离开。」
「对。」江行舟的语气里有种炫耀的满足，「死亡，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去处。」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眼睛在蓝色的光里显得很亮，里面有一种我以前看不懂、现在看懂了的东西——不是爱，是占有，是那种把猎物钉在展柜里、永远不让它跑掉的满足感。
我冲他笑了一下，问：「行舟，你愿意让我更了解你的研究吗？」
他的表情软下来：「当然。」
「那……」我把视线落回玻璃容器，「能告诉我，这套系统背后的逻辑吗？我想真正理解你。」
他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容器旁边的操作台前，开始说话。
他说得很详细，很骄傲，简直就已经疯魔。
后来，我经常跟着他去实验室，看他那变态且充满欲望的眼神，听他在各种玻璃器皿面前的「高谈阔论」。
我在听，同时，我在记，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作者有话说：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因为长时间浸泡在营养液里，指节有些浮肿，戒圈比我记忆里的位置更靠上了一点，但那个款式，那个弧度——
那是我和赵明结婚那天，套上去的。
我的视线停在那枚戒指上，停了很久，眼睛开始有些酸涩。
忽然一双手臂从我背后环住了我，非常熟悉的气息。
我差点叫出声，但是憋住了。
江行舟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曼曼？」
他的呼吸声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身体，我的心脏似乎骤停了几秒钟。
「我把他留下来了。」他继续说，「用最好的技术，最完整的方式。他不会腐烂，不会消失，他会一直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让自己慢慢镇静下来。
我的手搭在他环着我的手臂上，指甲嵌进掌心，但我没有让他感觉到那个力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这么说，他确实没有离开。」
「对。」江行舟的语气里有种炫耀的满足，「死亡，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更好的去处。」
我转过身，面对他。
他的眼睛在蓝色的光里显得很亮，里面有一种我以前看不懂、现在看懂了的东西——不是爱，是占有，是那种把猎物钉在展柜里、永远不让它跑掉的满足感。
我冲他笑了一下，问：「行舟，你愿意让我更了解你的研究吗？」
他的表情软下来：「当然。」
「那……」我把视线落回玻璃容器，「能告诉我，这套系统背后的逻辑吗？我想真正理解你。」
他牵起我的手，把我带到容器旁边的操作台前，开始说话。
他说得很详细，很骄傲，简直就已经疯魔。
后来，我经常跟着他去实验室，看他那变态且充满欲望的眼神，听他在各种玻璃器皿面前的「高谈阔论」。
我在听，同时，我在记，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