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建国和孙兰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的油彩，从癫狂，到错愕，再到无法遏制的恐惧。
“祭……祭品？”孙兰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我在开玩笑的证据。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对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们许了多大的愿，它就收多重的‘祭’。弟弟那点好运，大概……也就够它塞个牙缝吧。”
“你胡说！”周子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向我冲来，“你这个贱人！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拳头在离我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不敢。
因为他从我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他自己的倒影——一个因为恐惧而扭曲、颤抖的倒影。
“啊——！”
孙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向那尊玉佛，举起旁边一个青花瓷瓶，就要往上砸。
“我砸了你这个害人的东西！我砸了你！”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手刚碰到玉佛，还没来得及发力，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狼狈地摔在地上。
“滋啦”一声轻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她捂着自己的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我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心已经一片焦黑，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彻底笼罩了这个家。
“魔鬼……这是个魔鬼……”周建国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我缓缓地，走到我的房门口。
这个房间，我住了二十多年，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归属感。
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我血缘上的亲人，他们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甚至没人注意到我即将离开。
“周蔓！你要去哪！”还是周子昂最先发现我的意图，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嫌恶地一脚踢开。
“你不能走！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你必须负责！”他冲我嘶吼。
“负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我当然会负责。我会负责……好好地看着你们，怎么一步一步地，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咒骂和绝望的哭求，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打开了这扇我渴望了整整两辈子的大门。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的前半生。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用老房子抵押的贷款，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小小的单身公寓。虽然不大，但阳光很好，每一寸都属于我自己。
我彻底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窝在沙发上看书，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
“是周蔓，周小姐吗？”
“是我，您是？”
对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小姑娘，干得不错。你终于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城南的‘忘忧茶馆’，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都叫我李半仙。”对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聊聊。”
作者有话说：
周建国和孙兰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的油彩，从癫狂，到错愕，再到无法遏制的恐惧。
“祭……祭品？”孙兰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我在开玩笑的证据。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对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们许了多大的愿，它就收多重的‘祭’。弟弟那点好运，大概……也就够它塞个牙缝吧。”
“你胡说！”周子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向我冲来，“你这个贱人！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拳头在离我脸颊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不敢。
因为他从我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到了他自己的倒影——一个因为恐惧而扭曲、颤抖的倒影。
“啊——！”
孙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向那尊玉佛，举起旁边一个青花瓷瓶，就要往上砸。
“我砸了你这个害人的东西！我砸了你！”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手刚碰到玉佛，还没来得及发力，整个人就像触电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狼狈地摔在地上。
“滋啦”一声轻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她捂着自己的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我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心已经一片焦黑，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彻底笼罩了这个家。
“魔鬼……这是个魔鬼……”周建国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我缓缓地，走到我的房门口。
这个房间，我住了二十多年，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归属感。
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三个我血缘上的亲人，他们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甚至没人注意到我即将离开。
“周蔓！你要去哪！”还是周子昂最先发现我的意图，他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嫌恶地一脚踢开。
“你不能走！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你必须负责！”他冲我嘶吼。
“负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我当然会负责。我会负责……好好地看着你们，怎么一步一步地，把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咒骂和绝望的哭求，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打开了这扇我渴望了整整两辈子的大门。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的前半生。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用老房子抵押的贷款，在市中心买下了一套小小的单身公寓。虽然不大，但阳光很好，每一寸都属于我自己。
我彻底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正窝在沙发上看书，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本想挂断，但鬼使神差地，我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
“是周蔓，周小姐吗？”
“是我，您是？”
对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小姑娘，干得不错。你终于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城南的‘忘忧茶馆’，我是这里的常客，他们都叫我李半仙。”对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我们应该聊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