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太太这碗饭狗都不吃,我只拿我的千亿期权

傻猫吃猫条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6-04-23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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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周第三次了,顾总又带那个实习生回了顶层公寓。”
秘书压低声音,递来几张监控截图。
我垂眸抿了口冰美式,连眼皮都没抬。
顾明宴养在身边的雀儿多如牛毛,为了个把蠢货动气,犯不上。
当天夜里,他却满身酒气地踹开我的房门。
“沈知意,我都把欧洲那个项目让给你了,你非要停了楚楚的卡?你是不是有病!”
我盯着满地狼藉的碎瓷片,一言不发。
他摔门而出,直奔他那娇软的楚楚而去。
半分钟后,我捡起手机,将录音发给了顾家真正的掌权人。
“老爷子,您看明宴这状态……”
天亮前,顾氏集团两个点的干股,悄无声息落到了我名下。
......
“这是这周第三次了,顾总又带那个实习生回了顶层公寓。”
董办秘书压低声音,递过来几张监控截图。
照片里,顾氏集团现任总裁顾明宴,正把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护在风衣里。
小姑娘仰着脸,笑得像只单纯的雀儿。
我垂眸抿了口冰美式,连眼皮都没抬。
把截图推回秘书面前。
“归档吧。”
顾明宴养在身边的女人多如牛毛,为了个把蠢货动气,犯不上。
当天夜里,他却满身酒气地踹开了我主卧的门。
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知意!”
他扯松领带,红着眼睛指着我。
“我都把欧洲那个并购项目让给你了,你非要停了楚楚的门禁卡?你是不是有病!”
我靠在床头看最新的行业财报。
没动。
楚楚今天下午试图用非权限卡刷开核心机房,安保系统自动锁死。
这是公司的死规矩。
到他嘴里,成了我争风吃醋的恶意针对。
见我不搭理,他一脚踢翻了床头的白瓷落地灯。
碎瓷片溅了一地,划破了地毯。
“明天早上,亲自给楚楚开通全大楼通行权限,听见没有!”
他摔门而出,直奔他在顶层为那只雀儿筑的巢而去。
半分钟后,我拿起手机。
点开刚刚的录音,发给了疗养院里的顾家老爷子。
“老爷子,明宴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核心机房的密钥,他想放给一个大四的实习生。”
对话框沉寂了十分钟。
随后,老爷子的私人大秘发来一份电子档文件。
那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二的干股转让书。
加上这几年我通过类似方式攒下的,距离董事会一票否决权,只差最后三个点。
天亮后,我照常去公司。
刚出电梯,就看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顾氏未来的准继承人顾星洲,正低头帮人泡咖啡。
“小心烫,这豆子我专门托人从危地马拉带回来的,不苦。”
他声音温润,带笑。
接过杯子的,正是昨天差点被安保带走的楚楚。
楚楚红着脸道谢:“谢谢小顾总,沈总那么严厉,还好有你。”
我站在玻璃门外,停下脚步。
顾星洲是顾明宴亡兄的独子。
十岁那年他没了爹妈,是我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教他看报表,带他下工地。
教了他整整十年,给他铺了一条坦荡的青云路。
他在我面前,从来规矩严谨。
现在,他在给一个不入流的实习生冲咖啡。
我推门进去。
两人猛地弹开。
楚楚手一抖,滚烫的咖啡泼在名贵的手工地毯上。
“沈、沈总。”她缩起肩膀。
顾星洲下意识将楚楚挡在身后。
他看着我,眉头皱起。
“二婶。”他没叫我沈总。
“楚楚还小,刚出校园不懂事,您别在公司这么针对她。”
我看着他护食的姿态,胃里泛起一阵冷意。
“把地毯清理干净。”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走向会议室。
2
下午的行业风投局,设在城南的马场。
死对头兼闺蜜贺晚星,隔着一张雕花长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家那位顾总,现在是越来越不避讳了。”
她晃着手里的高脚杯。
“昨晚带着那个实习生去华尔道夫顶层的私局,逢人就介绍说是他的生活助理。老实说,沈知意,你图什么?”
我签掉手里的一份过桥资金批复文件。
“图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落地窗外正在遛马的富家子弟们。
“图钱。”
贺晚星愣住了。
当年我嫁给顾明宴,也是圈子里的一桩美谈。
沈家破产,顾明宴排除万难把我娶进门,发誓要护我一辈子。
那时的爱情烈火烹油。
但那是八年前的顾明宴。
不是现在这个大权在握,开始觉得糟糠之妻碍眼的顾总。
“老爷子昨天刚转了我两个点的股份。”
我端起面前的苏打水。
“只要楚楚在公司一天,顾明宴的心就不在业务上。他每搞砸一件事,我就能从老爷子那撬下一块肉。”
贺晚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疯了?你就不怕楚楚真的怀上顾家的种,母凭子贵把你挤出去?”
我笑了笑,没答话。
挤出去?
顾氏现在百分之六十的核心专利都在我控股的研发公司名下。
他们敢挤,我就敢让顾氏变成一个空壳。
傍晚回到顾氏大厦。
高层例会。
长桌两侧,各位高管正襟危坐。
唯独顾明宴左手边的位置空着——那是楚楚的工位,她现在是“特别助理”。
直到会议进行到一半,会议室的门才被推开。
楚楚提着几个精致的甜品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明宴说大家开会辛苦,让我去城东买那家限量版的拿破仑酥。”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在庄重严肃的投决会上,分发甜品。
我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
看都没看那些甜品一眼。
顾明宴有些不悦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揽过楚楚的腰。
“跑那么急干什么,坐下听。”
我停下手里的笔。
笔尖在桌面叩出清脆的一响。
“顾总,如果在讨论欧洲百亿并购案的时候,我们需要一份拿破仑酥来提供情绪价值,那不如把公司重组为烘焙连锁店。”
高管们屏住呼吸。
楚楚的眼眶瞬间红了,咬着下唇看向顾明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帮忙……”
顾星洲猛地站了起来。
“二婶,会议时间长,大家低血糖吃点东西怎么了?你非要在所有人面前给她难堪吗?”
我看向我这个好侄子。
他眼里全是愤怒,仿佛我是一个恶毒的皇后。
我合上文件夹。
“行。”
我站起身,俯视着这场闹剧。
“既然顾总和小顾总觉得甜品比并购案重要,散会。”
3
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屋子里冷清得连风声都清晰。
我没有开灯,独自坐在沙发上复盘下午的会议纪要。
直到晚上十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灯光乍亮。
顾明宴、顾星洲,中间夹着一个楚楚。
三个人手里提着海钓的战利品,有说有笑地换鞋。
像极了一家三口。
“知意,还没睡?”
顾明宴看到我,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换上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给自己倒了杯水。
楚楚跟在顾星洲身后,唯唯诺诺地喊了声“沈总”。
她的手臂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红。
顾星洲立刻抽了几张湿纸巾递过去。
“说了让你在船舱里待着,偏要出来看海豚,晒伤了吧。”
语气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顾星洲十八岁那年发高烧,我守在床边熬了三个大夜。
他病好后拉着我的手说,二婶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以后他要像亲儿子一样孝顺我。
承诺保质期真是短得可怜。
顾明宴喝完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似乎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口打破了沉默。
“知意,今天会上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他交叠起双腿,摆出施恩的姿态。
“但我有个事要通知你。你手里那个欧洲区的高铁基建项目,让给楚楚去做。”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顾明宴皱起眉,很不耐烦我的反应。
“我说,把那个项目交给楚楚。她快毕业了,履历上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跨国项目。你那个项目前期已经铺垫好了,她接手过去,顺理成章就能署名。”
这是我耗费了整整两年,飞了巴黎十五次,喝到三次胃出血才啃下来的核心业务。
他让我拱手让给一个连打印机都不会换的实习生去“刷简历”。
我看着他,没说话。
顾星洲在一旁插话了。
“二婶,楚楚跟我说过,那是她职业梦想的起点。”
他扶了下金丝眼镜,语气理所当然。
“您已经是顾氏副总裁了,什么荣誉都有了,何必跟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女孩争这些虚名?把机会让给年轻人,格局大一点不好吗?”
我气笑了。
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顾星洲,我是不是没教过你,什么叫资本市场的规矩?”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几百亿的盘子,你让一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蠢货去接?是顾氏的钱多得没地方烧,还是你脑子里进的海水还没倒干净?”
楚楚吓得瑟缩了一下,往顾明宴身边躲。
“明宴……算了吧,沈总舍不得的,我不要了。”
顾明宴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沈知意!你说话放干净点!我是总裁,这公司的项目我说给谁就给谁!”
他指着我的鼻子,暴跳如雷。
“你不交,明天我让人直接停了你的职!”
我平静地拨开他的手指。
转身走向书房。
“那就停。”
我没回头,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我看你明天拿什么去向法国那帮老头子交差。”
4
灾难在三天后爆发。
不需要我交出项目,顾明宴自己利用总裁特权,硬生生把楚楚塞进了欧洲项目组做“副总监”。
去发个邮件,见个世面。
结果,她把一封本该抄送给法方法务部的内部底价评估邮件,直接群发给了竞标对手。
不到两小时,对手公司连夜调整报价,以低于我们千分之五的价格,强势截胡。
顾氏前期砸进去的八亿保证金,瞬间打了水漂。
并且面临违约指控。
整个大厦顶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法务部、公关部、投资部的主管全都在会议室外走廊上焦灼地踱步。
我推开顾明宴办公室的门。
顾明宴坐在大班椅上,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
楚楚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我……我不知道那个文件是底价……”
她抽噎着辩解。
“邮件是英文的,我用翻译软件查的,它说那个词是参考的意思……”
百亿级项目的商业机密,用网页翻译软件。
我都替顾家的列祖列宗感到丢人。
“明宴,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坐牢啊?”
楚楚扑过去抓顾明宴的袖子。
涉及商业泄密和重大资产流失,按照流程,她现在就该被经济侦查局带走。
门再次被推开。
顾星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先是看了一眼哭泣的楚楚,眼神一痛。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
把文件夹狠狠摔在我的面前。
“二婶,您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可真漂亮。”
我看着面前的文件夹,眼皮跳了一下。
翻开。
里面是一份项目授权书,授权楚楚全权处理本次邮件发送。
而在文件落款处,清清楚楚地盖着我的私人印章。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枚私章,我平时锁在办公室保险柜里。
全公司只有一个人知道密码。
那就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顾星洲。
顾星洲死死盯着我,义愤填膺。
“我知道您因为小叔的事嫉妒楚楚,但这黑锅不能让她背!”
“明明是你故意把带有底价的邮件混在日常汇报里,又盖了私章让楚楚发出去的!”
“你想用这八个亿,毁掉楚楚的人生!”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往冰窖里沉一分。
这就是我养了十年的好侄子。
为了一个女人,他不惜伪造证据,把可能面临十年刑期的罪名,亲手扣在他叫了十年二婶的人头上。
顾明宴看到那份盖了私章的文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站起来,眼里的惶恐瞬间变成了狠戾。
“沈知意,原来是你搞的鬼!”
“你这个毒妇,为了争风吃醋,连公司的利益都不顾了!”
他指着大门:“法务!叫法务进来,立刻报警查办她!”
角落里,楚楚停止了哭泣。
她靠在顾星洲身侧,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巨大的落地窗外,乌云压顶,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三个人。
突然觉得这八年来在顾家耗费的每一个日夜,都像个笑话。
我没有发怒,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只是将手探入随身的爱马仕包里。
缓缓拿出了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报警?”
我看着顾明宴,笑了一下。
“不用了。顾总还是留着警察,来查查你们顾家的账吧。”
那是我的辞呈。
以及,顾氏集团核心专利独占许可协议终止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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