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收拾行李，我要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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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一进门，我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他脸色铁青，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婆婆闻声从她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了李建国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
像个古代大户人家里，准备开堂审讯的老太太。
李明浩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隐约能听见打游戏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文章删了吗？”
这是李建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摇了摇头。
“没有。”
战争，瞬间爆发了。
“你什么意思？”他一把扯掉领带，摔在沙发上，“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李建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点抖，“那是我写的文章，我凭什么要删？”
“凭什么？”他冷笑一声，“就凭你是我老婆，是李明浩的妈！你写那种东西，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丢什么脸了？”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写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哪天晚上是十一点前回来的？你哪次家长会是自己去的？我抱怨一句，就叫丢脸了？”
“够了！”
说话的是婆婆。
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陈秀珍，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们李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到外面去这么编排我们？”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哪样不是建国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妖！”
“我伺候了老李家一辈子，生儿育女，我抱怨过一句吗？我写文章说你爸的不是了吗？”
“你就是吃得太饱了，闲的！”
她的话，像一把一把的刀子，往我心上捅。
我看着她，又看看李建国。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
而我，是他们的敌人。
我忽然觉得很无力。
我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讲我的感受，讲我的那一点点小小的梦想。
但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在乎。
他们不在乎我写了什么。
他们只在乎，我的行为，冒犯了他们的权威，挑战了这个家的“体面”。
我的辩解，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
我的委屈，在他们眼里，都是矫情。
作者有话说：
不是赌气，是觉醒。当一个女人不再哭、不再闹，而是安静收拾行李时，她是真的准备好重新活一次了。
李建国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一进门，我就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他脸色铁青，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婆婆闻声从她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看了李建国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
像个古代大户人家里，准备开堂审讯的老太太。
李明浩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隐约能听见打游戏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文章删了吗？”
这是李建国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摇了摇头。
“没有。”
战争，瞬间爆发了。
“你什么意思？”他一把扯掉领带，摔在沙发上，“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李建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有点抖，“那是我写的文章，我凭什么要删？”
“凭什么？”他冷笑一声，“就凭你是我老婆，是李明浩的妈！你写那种东西，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丢什么脸了？”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写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你哪天晚上是十一点前回来的？你哪次家长会是自己去的？我抱怨一句，就叫丢脸了？”
“够了！”
说话的是婆婆。
她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陈秀珍，你还有理了是吧？”
“我们李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到外面去这么编排我们？”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哪样不是建国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妖！”
“我伺候了老李家一辈子，生儿育女，我抱怨过一句吗？我写文章说你爸的不是了吗？”
“你就是吃得太饱了，闲的！”
她的话，像一把一把的刀子，往我心上捅。
我看着她，又看看李建国。
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
而我，是他们的敌人。
我忽然觉得很无力。
我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讲我的感受，讲我的那一点点小小的梦想。
但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在乎。
他们不在乎我写了什么。
他们只在乎，我的行为，冒犯了他们的权威，挑战了这个家的“体面”。
我的辩解，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
我的委屈，在他们眼里，都是矫情。
作者有话说：
不是赌气，是觉醒。当一个女人不再哭、不再闹，而是安静收拾行李时，她是真的准备好重新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