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门铃响了，是我的救命恩人
14
争吵还在继续。
那些刻薄的话，像不要钱一样，从他们嘴里喷出来。
“你以为你写个破文章，就能当作家了？别做梦了！”
“我告诉你陈秀珍，我们老李家，没出过你这么爱出风头的媳妇！”
“赶紧删了！不然这事没完！”
我被他们围在中间，感觉快要窒息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丈夫。
看着我叫了二十年“妈”的婆婆。
他们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那么陌生。
我忽然不想再吵了。
没有意义。
我累了。
就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李建国大概是觉得，光用嘴说，已经压不住我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脱口而出。
“我最后问你一遍，删不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删。”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在客厅里直转圈。
最后，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秀珍，我真是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了。”
“你要是觉得这个家委屈了你，觉得我李建国配不上你这个大作家，”
他顿了一下，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以走啊！”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婆婆不说话了。
李建国也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重的话。
而我，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二十年。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的所有青春。
我从一个骄傲的，有梦想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中年妇女。
我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有恩情。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他那点可笑的“面子”。
我让他“丢人”了。
所以，我可以“走”了。
好。
真好。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见李建国在后面喊：“你干嘛去？”
我没理他。
我踩着凳子，从衣柜顶上，搬下了一个积了灰的，红色的行李箱。
那是二十年前，我妈给我置办的嫁妆。
我把它放在地上，打开。
开始一件一件地，往里面装我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女性之间的支撑，常常比爱情更可靠。那个穿着睡衣冲过来的朋友，是黑暗里的光。
争吵还在继续。
那些刻薄的话，像不要钱一样，从他们嘴里喷出来。
“你以为你写个破文章，就能当作家了？别做梦了！”
“我告诉你陈秀珍，我们老李家，没出过你这么爱出风头的媳妇！”
“赶紧删了！不然这事没完！”
我被他们围在中间，感觉快要窒息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我只是看着他们。
看着我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丈夫。
看着我叫了二十年“妈”的婆婆。
他们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那么陌生。
我忽然不想再吵了。
没有意义。
我累了。
就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李建国大概是觉得，光用嘴说，已经压不住我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脱口而出。
“我最后问你一遍，删不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删。”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气得在客厅里直转圈。
最后，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秀珍，我真是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了。”
“你要是觉得这个家委屈了你，觉得我李建国配不上你这个大作家，”
他顿了一下，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以走啊！”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婆婆不说话了。
李建国也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重的话。
而我，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
二十年。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我的所有青春。
我从一个骄傲的，有梦想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围着灶台转的中年妇女。
我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有恩情。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所有的付出，都抵不过他那点可笑的“面子”。
我让他“丢人”了。
所以，我可以“走”了。
好。
真好。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然后，我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见李建国在后面喊：“你干嘛去？”
我没理他。
我踩着凳子，从衣柜顶上，搬下了一个积了灰的，红色的行李箱。
那是二十年前，我妈给我置办的嫁妆。
我把它放在地上，打开。
开始一件一件地，往里面装我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女性之间的支撑，常常比爱情更可靠。那个穿着睡衣冲过来的朋友，是黑暗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