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全场死寂。

  刚刚还在嘲笑我、排挤我的那群同事,此刻个个面如土色,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我下一个点到他们的名字。

  沈亦舟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试图伸手去拉我的裙摆。

  “夏夏!夏夏你听我解释!”

  他痛哭流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知道你升总监了啊!我刚才都是一时糊涂,我心里还是爱你的!”

  “我们同居了四年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他的手。

  “在公司,叫我林总。”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昨天就跟你说过,那四年的情分,到此为止了。”

  我转头看向瘫坐在一旁,满脸惨白的婷婷。

  “婷婷,你不是说要冲刺月度销冠吗?”

  我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这个人最喜欢成全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从明天起,你去跑最偏远的西区工业园业务。”

  “没有底薪,没有交通补贴,全靠提成。拿不到单子,你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婷婷猛地瞪大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总!我错了!都是亦舟哥逼我的!是他非要把单子给我,我根本不想要的!”

  沈亦舟一听,以为我只是在处罚婷婷,心里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他赶紧顺杆爬。

  “对对对!林总,都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我明天就把她开除!”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亦舟,你滥用职权,私自篡改公司核心合同。”

  “从现在起,剥夺你主管职务,降为初级业务员。”

  “你和婷婷一起,去西区工业园跑下沉市场。没有底薪,自负盈亏。”

  沈亦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婷婷一听自己不仅没有底薪,还要和这个废物一起去工业区晒太阳,瞬间疯了。

  她猛地扑向沈亦舟,尖利的指甲直接抓破了他的脸。

  “沈亦舟你这个王八蛋!你骗我!你说她只是个废物怨妇!”

  “你还我的青春!你赔我的钱!”

  两人毫无形象地在宴会厅中央撕扯打滚,像两只发疯的野狗。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招手叫来保安。

  “把他们两个轰出去,别脏了大家的眼。”

  保安立刻上前,将两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

  处理完这两个垃圾,我端起桌上的酒杯,缓缓站起身。

  我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脸。

  “各位,过去的恩怨,我今天不想在这里清算。”

  “我林夏做事,只看能力,不看站队。只要你们能为公司创造价值,我绝不亏待。”

  “但如果有人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沈亦舟,就是下场。”

  一套恩威并施的演讲,瞬间镇住了全场的高管和业务骨干。

  宴会结束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公司。

  我连夜调取了沈亦舟过去三年的报销账目,并强行撬开了他的办公抽屉。

  不出我所料。

  这三年里,他不仅利用主管职务虚报了大量招待费中饱私囊。

  我还意外在他的加密U盘里,发现了他私下把公司核心客户底价卖给死对头公司的铁证!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我冷笑出声。

  我没有立刻报警。

  就这么把他送进去,太便宜他了。

  我要将计就计,给他设下一个千万级别的死局。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6.

  第二天中午,烈日当空。

  西区工业园的城中村里,沈亦舟和婷婷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污水的巷子里。

  我坐在空调冷气充足的总监办公室里,看着手下发来的现场视频。

  视频里,沈亦舟穿着廉价的短袖,被太阳晒得后脖颈脱皮。

  婷婷那双娇嫩的高跟鞋早就踩断了跟,正蹲在路边捂着脚大哭。

  两人因为分摊一瓶矿泉水的钱,又在黑心中介的门口吵了起来。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凄惨模样,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情大好。

  当天深夜,我刚搬进市中心的高档江景小区。

  门禁可视电话突然响了。

  屏幕里,沈亦舟浑身湿透,手里捧着一束被雨水打得稀巴烂的玫瑰花,正站在小区大门外。

  他在雨中疯狂地扇自己巴掌,痛哭流涕。

  “夏夏!我知道你在看!”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去跑工业区,我会死的!”

  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深情表演,我按下通话键。

  “想让我原谅你?”

  我隔着屏幕,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以。证明你的价值。”

  沈亦舟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怎么证明?夏夏你说,只要能回到你身边,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鱼饵。

  “公司最近在接触盛海集团一个千万级别的单子。”

  “只要你能拿下这个单子,我就恢复你的主管职位,过去的事,一笔勾销。”

  沈亦舟大喜过望,满口答应。

  “没问题!夏夏你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拿下!”

  他根本不知道,盛海集团是个濒临破产的空壳公司。

  这笔千万级别的单子,需要极高的资金担保,根本就是一个填不满的死局。

  而这一幕,被尾随而来的婷婷躲在绿化带后,用手机全程录了下来。

  视频里,婷婷的眼神嫉妒得发狂。

  第二天,婷婷主动联系了我们公司的死对头——王总。

  她企图用身体做交换,把沈亦舟手里掌握的那个千万级单子的底价卖出去。

  她想借王总的手,弄死沈亦舟,顺便把我也拉下水。

  但她太蠢了。

  我早就买通了王总的助理。

  婷婷在酒店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手机的监控画面里直播。

  另一边,沈亦舟为了尽快拿下盛海集团的单子讨好我,已经彻底疯魔了。

  盛海集团要求必须有公司级别的资金担保才肯签约。

  沈亦舟走投无路,竟然铤而走险。

  他盗用了公司上一代已经作废的旧公章,伪造了一份高达五百万的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书!

  看着电脑里,他们两人各自作死的铁证已经全部集齐。

  我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拨通了经侦大队的电话。

  “喂,我要报案。”

  “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进行巨额诈骗,还有人涉嫌出卖重大商业机密。”

  “证据,我已经全部打包发到你们的邮箱了。”

  7.

  “砰!”

  盛海集团暴雷的新闻,像一枚重磅炸弹,登上了本市财经头条。

  巨额债务违约,董事长连夜卷款潜逃。

  而沈亦舟伪造的那份五百万担保单,瞬间成了催债公司的头号目标。

  我坐在总监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极品大红袍。

  手机屏幕上,沈亦舟的未接来电已经多达五十几个。

  我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

  “夏夏!救命啊夏夏!”

  沈亦舟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背景音里还有砸门的声音。

  “催债的找上门了!他们往我门上泼红漆,说今天不还钱就要砍我的手!”

  “你快让公司法务出面啊!那个单子是你让我去谈的!”

  我轻笑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沈先生,你可能搞错了。”

  “你私自伪造公章签下的担保协议,属于个人违规操作,与公司毫无关系。”

  “顺便通知你一声,公司法务已经拟好起诉书了。你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公章,准备好面临公司的索赔吧。”

  “什么?!”

  沈亦舟彻底崩溃了。

  他终于意识到,从头到尾,这都是我给他挖的坟墓。

  人在绝境中,总是会爆发出最原始的恶。

  沈亦舟突然想起来,婷婷最近买了好几个名牌包,有一笔不明来源的巨款。

  他立刻把祸水东引。

  “是婷婷!是那个贱人出卖了公司的底价!”

  “她手里有钱!你们去抓她!”

  半小时后,沈亦舟带着催债的人冲进了城中村的出租屋。

  他像疯狗一样抓着婷婷的头发,把她往墙上撞。

  “把钱拿出来!你这个卖身求荣的婊子!把钱拿出来给我还债!”

  婷婷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她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闭着眼睛一通乱挥。

  “啊——”

  沈亦舟惨叫一声,捂着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的手臂倒在地上。

  婷婷握着带血的刀,披头散发地尖叫。

  “都是林夏那个贱人安排的!是她在玩我们!”

  “她故意设局让我们自相残杀!”

  两人瘫在血泊中,终于认清了现实。

  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我棋盘上的两只跳蚤,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婷婷不甘心。

  她在绝望中发起了最后的疯狂反扑。

  她用满是鲜血的手拿起手机,在本地最大的职场论坛上实名发帖。

  【华南区新任总监林夏靠潜规则上位!大老板是她干爹!她利用职权迫害底层员工!】

  帖子里编造了大量不堪入目的细节,甚至还附上了我之前陪客户应酬的照片。

  然而,她的挣扎注定是徒劳的。

  全网发酵不到一个小时,集团法务部直接重拳出击。

  不仅晒出了我在全行业连续三年断层第一的战绩表,还直接甩出了警方的受案回执。

  紧接着,王总的助理在网上放出了婷婷在酒店主动脱衣服,企图出卖商业机密的完整录音和聊天截图。

  反手一个巴掌,直接把婷婷扇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不仅没能黑成我,反而把她自己当外围、卖机密的丑事全曝光了。

  彻底社会性死亡。

  “林总,网上的舆论已经全部平息了。”

  助理推门进来,恭敬地向我汇报。

  “警察已经出发去抓人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走吧,我们去火车站,送沈先生最后一程。”

  8.

  火车站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

  沈亦舟戴着鸭舌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

  他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手里紧紧捏着一张高价买来的黄牛票,企图连夜逃回老家。

  他知道,伪造公章加上职务侵占,面临他的将是十年以上的刑期。

  “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

  广播声响起,沈亦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拎起破旧的帆布包准备进站。

  “沈亦舟,这么急着走,去哪儿啊?”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沈亦舟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风衣,带着四个西装革履的法务团队,以及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挡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沈亦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曾经那个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人来人往的候车大厅里。

  “夏夏!我求求你!”

  他不顾周围旅客异样的眼光,抱着我的小腿疯狂磕头。

  额头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看在我们同居四年的份上,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真的不想坐牢啊!我把我所有的提成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嫌恶地抽回脚,俯下身,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我只觉得无比痛快。

  “四年?”

  我冷笑一声,字字诛心。

  “当初在会议室,你把三百万的单子送给婷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四年?”

  “你让我把业绩让出去,让我在全公司面前受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四年?”

  我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亦舟,你这种人,连当牛做马都不配。”

  警察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地扣在了沈亦舟的手腕上。

  他绝望地瘫软在地,裤裆处洇出一片可疑的水渍,竟是直接吓尿了裤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

  试图潜逃国外的婷婷,在机场海关被当场按下。

  涉嫌商业间谍罪,直接带走。

  三天后,看守所。

  我作为受害公司的代表,去签谅解书的拒绝意见。

  在走廊里,我透过玻璃,看到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沈亦舟和婷婷戴着手铐,在提审室门口狭路相逢。

  两人像发狂的野兽一样,不顾狱警的阻拦,疯狂地互吐口水。

  “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活该你坐牢!”

  他们互相咒骂着,用最恶毒的语言撕咬对方,恨不得生啖其肉。

  探监室里。

  沈亦舟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看着坐在外面光芒四射的我。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懊悔的血泪,手掌死死地拍打着玻璃,试图触碰我。

  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亦舟,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你最在乎的那点提成,现在连你买一块肥皂都不够了。”

  我转身离开,将他无能狂怒的嘶吼和绝望的哭嚎,永远地抛在了脑后。

  “林总,都处理干净了。”

  助理在门外恭敬地递上车钥匙。

  “嗯,回公司。”

  9.

  将沈亦舟和婷婷送进局子后,我迎来了回归公司后的第一场硬仗。

  周一早会,我召集了华南区所有部门主管和业务骨干。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坐在主位上,将一沓厚厚的裁员名单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过去三年,某些人跟着沈亦舟搞小团体,吃回扣,抢新人的单子。”

  我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平时跳得最欢的老油条。

  “真以为我林夏是瞎的吗?”

  “念在你们为公司效力过,我给你们体面。”

  我指着桌上的名单。

  “名单上的人,今天下班前主动提交辞呈,公司按N+1补偿。”

  “如果不签,法务部会带着你们的违规证据,直接去经侦大队立案备案。”

  那几个老油条吓得面如死灰,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哆哆嗦嗦地签了字。

  肃清了毒瘤,我立刻大刀阔斧地提拔了一批曾经被沈亦舟打压、但业务能力极强的新人。

  不到一个月,整个华南区的风气焕然一新,业绩如火箭般飙升。

  就在这时,前台打来电话,说盛泰集团的李总亲自登门了。

  我亲自到电梯口迎接。

  李总一见我,立刻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林总啊,之前是我老李眼拙,差点被沈亦舟那个小人给骗了!”

  “听说你大义灭亲,把那个蛀虫送进去了?干得漂亮!”

  李总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

  “就冲你这份铁腕和魄力,那三百万的单子算什么?”

  他从助理手里拿过一份新合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今天来,是主动把单子追加到八百万的!”

  “以后在华南区,我老李只认你林夏的招牌!”

  我微笑着接过合同,从容不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李总放心,林夏绝不让您失望。”

  这件事很快在业内传开了。

  我铁腕治军、手起刀落的神话,成了圈内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成了华南区名副其实的“一姐”,再也没有人敢因为我是个女人而轻视我。

  半年后,法院的最终判决下来了。

  沈亦舟因职务侵占罪、伪造公章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婷婷因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判决书下达的那天,我在办公室里收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狱警说,这是沈亦舟花了半个月时间,用圆珠笔写的一封长达几万字的血书。

  信封上写着“夏夏亲启”。

  我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连信封都没有拆开,直接当着助理的面,将那封厚厚的血书塞进了碎纸机。

  伴随着机器的嗡鸣声,那些充满了虚伪回忆和廉价忏悔的文字,化成了粉末。

  “有些垃圾,多看一眼都是浪费生命。”

  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转身吩咐助理。

  “帮我联系中介,把我名下那套旧房子卖了。”

  “我要搬进新买的江景大平层。”

  10.

  年底的集团年会在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

  作为年度最杰出总监,我穿着价值千万级的高定星空礼服,压轴出场。

  当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踩着水晶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上红毯。

  那些曾经轻视我、质疑我的人,此刻只能仰望着我,眼中满是敬畏和惊艳。

  大老板亲自在台上为我颁发了年度杰出贡献奖的奖杯。

  “林夏,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将领。”

  大老板满意地看着我,随后神秘地笑了笑。

  “不过今晚,除了颁奖,我还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宴会厅的灯光柔和下来。

  一个身材挺拔、气质清冷的男人从幕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与矜贵。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这是……京圈那位最神秘的太子爷?”

  大老板笑着为我们引见。

  “这位是集团的顾总,也是我们真正的掌舵人。”

  顾总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脸上。

  他微微勾起唇角,主动朝我伸出手。

  “林总,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

  我微微一愣,看着他眼中坦荡的笑意,心跳漏了半拍。

  但我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委曲求全、陪酒谈单的傻女孩。

  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我从容地伸出手,与他轻轻交握。

  “顾总说笑了,合作愉快。”

  年会进入尾声,我端着一杯香槟,独自走向了宽阔的露台。

  夜风拂过,我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璀璨繁华。

  万家灯火在我的脚下闪烁。

  我知道,此时此刻,沈亦舟正在冰冷的监狱里踩着缝纫机,为他的一顿饱饭而痛哭流涕。

  而婷婷,正在看守所里刷着臭气熏天的马桶,为她失去的青春而绝望尖叫。

  而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披荆斩棘,自己给自己戴上了皇冠。

  我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夜空遥遥一敬。

  属于我林夏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林总,外面风大。”

  一件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回头,对上顾总深邃的眼眸。

  “怎么,不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顾总,西装很暖,但我更喜欢自己御寒。”我举起手中的香槟,与他轻轻一碰,眼中闪烁着野心与锋芒,“至于追求我?那就要看顾总,有没有本事在商战里赢过我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宴会厅。属于我林夏的商业帝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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