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未婚妻要去喂小奶狗

栖白山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6-04-27创建
  • 1万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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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和未婚妻翻云覆雨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放空大脑,

  她突然来一句:“老公,吃饱了吗?吃饱了明天的婚礼我就不出席啦。”

  我有些错愕,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准备再来一次却被她推开。

  “我认真的,明天要去喂一个小奶狗,他醋心太大,说不想看到我们结婚。”

  “而且昨天他缠着我领了证,我去参加婚礼多少有点尴尬。”

  我一时没缓过神,只是呢喃了句“为什么。”

  她有些无奈的亲了我一下:“人要经常换换口味嘛,再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啦。”

  “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孤单,可以找人冒充新娘,但是一定要找好看的,别委屈自己哦。”

  说完,她就穿上衣服出门了,到最后我都没机会拿出准备好的钻戒。

  我有些颤抖的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她说的对,我不应该委屈自己。

  电话接通,我询问对面。

  “明天我结婚,缺个新娘,你愿意来吗?”

  1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沈知意的声音:“把定位发我,明天我一定到。”

  电话挂断,盲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响。

  我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红色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我花了一年积蓄买下的五克拉粉钻。

  我拿起盒子,走到洗手间,直接扔进了马桶。

  水流的漩涡卷走红盒,连带着我那七年的愚蠢。

  上个月,我急性肺炎烧到四十度,咳出血丝。

  林舒没有来医院陪床。我在急诊室的走廊里打着点滴,刷到了她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和苏白在游乐园的鬼屋前吃同一根棉花糖。

  我打电话质问,她在电话里极不耐烦:“你只是肺炎,打个针死不了。小白他怕黑,进了鬼屋没我牵手他会吓坏的,你一个大男人连男孩子的醋都吃?”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的备胎。

  次日中午,万豪酒店顶层宴会厅。

  婚宴现场宾客满座。林舒的父母坐在主桌,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亲戚们的敬酒。

  林父端着酒杯,唾沫横飞:“我那女婿陆渊就是个孤儿,能娶到我们舒舒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那公司以后还不得是我女儿说了算?这小子听话得很,就是个提现的机器。”

  司仪在台上拿着麦克风,额头渗出冷汗。音乐已经循环了三遍,新娘的通道口依然空无一人。

  亲戚们开始交头接耳,林母有些坐不住,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林舒的电话,全被拒接。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林家人的焦急,面无表情。

  “新娘入场!”司仪终于接到了耳机里的指令,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用力推开。一束追光打下。

  走在光里的女人一袭纯手工定制的顶级高定白纱,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熠熠生辉。

  沈知意气场全开,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径直走到我身边。

  全场死寂。林家父母僵在原地,林母手里的筷子掉在骨碟上,发出一声脆响。

  “陆渊!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呢!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从哪找个狐狸精来这丢人现眼?”

  林父猛地拍桌站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没理他,直接牵起沈知意的手,拿过司仪手里的麦克风:

  “各位亲朋好友,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沈知意。我们今早刚刚办理了结婚登记,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宴。”

  “你放屁!你跟我女儿七年了,今天说换人就换人,你拿我们林家当猴耍?”

  林父怒吼着要冲上台,被两个保安死死拦住。

  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LED大屏幕瞬间亮起。

  画面是一张昨天刚刚发布的微信朋友圈截图。

  发信人是林舒,配图是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和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配文是“背着所有人,偷偷嫁给爱情”。

  全场哗然。亲戚们看向林家父母的眼神,瞬间从艳羡变成了鄙夷。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抽在林家人脸上,林母脸色煞白,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看清楚了吗?”我看着台下的林父,“你女儿昨天已经嫁给别人了。今天这场婚礼,是我和沈知意的,麻烦无关人员退场。”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林舒穿着一身休闲装,死死挽着一个染着黄毛、身形瘦弱的年轻男人,理直气壮地大步跨进来。

  她皱着眉头冲我大喊:“陆渊你有完没完?我不是让你找个群演走个过场吗,你搞这么大阵仗,小白看了会伤心的!”

  2

  林舒拉着苏白走到台前,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

  。她甚至没有仔细看沈知意一眼,只当那是花钱雇来的司仪或者临时演员。

  “小白昨天求婚连个戒指都没买,我就心疼他一下跟他去领了个证,给了他个名分。”

  “但我最爱的还是你啊,这婚礼我还是打算跟你办的。”

  林舒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

  “现在我抽空过来了。你赶紧让这个女人滚下去领盒饭,我去后台换婚纱,半个小时就能跟你走仪式。”

  旁边的苏白把下巴一扬,斜着眼看着我:“渊哥,你别那么小气。舒姐说了,我负责爱情,你负责生活,大家互不干涉挺好的。”

  这番话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台下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看着林舒理所当然的脸。

  大四那年,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留给我一只品相一般的玉镯。

  那是母亲一辈子的念想。结果上个月,我发现玉镯不见了。

  林舒当着我的面承认,她把玉镯拿去当铺死当了五万块钱,转头给苏白付了一辆二手跑车的首付。

  她的原话是:“你妈都死了,镯子放着也是放着。小白刚毕业去拉业务,没个跑车怎么行?你就是太自私了。”

  我到底是有多瞎,才会忍这个女人七年。

  还没等我开口,身边的沈知意忽然冷笑出声。她端起旁边托盘里的一杯红酒,毫不犹豫地泼在了苏白的脸上。

  殷红的酒液顺着苏白的黄毛滴答往下流,染红了他那件廉价的白衬衫。

  “啊!你干什么!”

  林舒尖叫着掏出纸巾去擦苏白的脸,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沈知意,

  “你一个破群演敢泼我老公?陆渊,你立刻扣她工资,让她给小白下跪道歉!”

  沈知意把空酒杯扔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

  “破群演?”

  沈知意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这家万豪酒店是我名下的产业,我是这家酒店最大的股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的地盘上,对我的合法丈夫指手画脚?”

  林舒愣住了,目光这才落在沈知意脖子上那串价值连城的项链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苏白被泼了一脸酒,觉得折了面子,恼羞成怒地举起拳头就要朝沈知意砸去:“臭婊子,有钱了不起啊!”

  他拳头还没挥到一半,沈知意带来的四个黑衣保镖已经一步跨出。

  其中一人一脚重重踹在苏白的膝弯上。

  只听“咔哒”一声,苏白惨叫着双膝砸在地板上,另一名保镖直接反拧住他的胳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碎玻璃旁的地毯上。

  “你们放开他!陆渊你死了吗,看着他们欺负男孩子你都不管!”林舒哭喊着去捶打保镖,被保镖一伸手推倒在地。她转头看向我,眼里全是委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保安呢?把这两个扰乱别人婚礼的社会闲散人员,还有那桌闹事的人,一起扔出去。别脏了我太太的鞋。”

  酒店的十几名安保人员迅速入场。

  架起还在鬼哭狼嚎的苏白,拖起撒泼打滚的林舒,连带着主桌上已经吓得不敢出声的林家父母,像扔垃圾一样一路拖出了宴会厅大门。

  大门重新关上,宴会厅恢复了平静。司仪擦了擦汗,继续流程。

  半小时后,婚宴敬酒环节。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下起了大雨。

  林舒一家被保安拦在酒店大门外淋成了落汤鸡。

  我的手机震动,是林舒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里面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

  “陆渊你别得寸进尺!你今天这么羞辱小白,我绝不会原谅你!别忘了你的公司法人是我!”

  “我现在就让小白接手公司,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跪在大街上求我!”

  我直接挂断,将号码拉黑。

  3

  蜜月期,我没有和沈知意去国外度假,而是每天按时出现在沈知意风投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

  厚厚的一叠文件铺在我的面前。在沈知意顶级律师团队和财务团队的运作下,我开始执行计划。

  我亲自带队研发的核心专利代码,原本就注册在我的个人名下。

  而公司最大的几笔盈利订单,也早在一个月前被我以战略调整的名义,

  签给了另一家新注册的空壳公司,这家新公司的全资控股人是我。

  整整一周,我将那家被林舒牢牢把控法人的公司,彻底抽成了一具没有血液的干尸。

  留在账面上的,只有马上要到期的各项税款、物业费以及即将暴雷的边缘项目。

  林舒毫不知情。她正沉浸在“大权在握”的狂欢里。

  前同事给我发来一段公司监控的录像截屏。林舒带着苏白高调入驻了我的办公室。

  她让人把我用过的办公桌椅全部劈碎扔进垃圾站,换上了一套市价几十万的电竞设备和两台按摩椅。

  苏白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我的位置上打游戏,顺便在几份他根本看不懂的文件上盖上公章。

  看着这画面,我想起了两年前。

  那时候公司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发不出工资。

  我为了拿到一笔救命的风投,在暴雨天跑到客户公司楼下站了五个小时,

  膝盖跪在泥水里帮客户的奔驰车换轮胎,最后喝下三瓶高度白酒,喝到胃出血,才拿到那份合同。

  而那天晚上,林舒拿着我卡里仅剩的三万块钱,给苏白包下了一个酒吧的卡座庆生。

  事后她对我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小白的二十岁生日只有一次。你这人就是太看重钱了,俗气。”

  如今,这破公司,她想要,我就送她上路。

  一周后的上午,我正端着咖啡核对最后一笔资产转移的明细,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响了。

  是林舒打来的电话,用的是会议室的扩音设备。

  “陆渊,我召开全体员工大会了。我已经正式任命小白为公司CEO。”

  林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得意,周围还夹杂着几个狗腿子高管的奉承声,

  “小白说了,他大人有大量。只要你马上把那套婚房过户到他的名下,我可以大发慈悲,留你在公司里当个保洁员。”

  “你不是爱干净吗?正好负责给小白洗厕所,每个月我施舍你三千块钱,饿不死你。”

  电话那头传来苏白轻蔑的笑声:“渊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臭打工的,别妄想跟资本斗。”

  我靠在真皮转椅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我对着电话轻笑出声,

  “好啊,公司归你,一切职务我都放弃。不用留我的职位了。”

  “对了,我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的财务公章收好,别弄丢了。”

  没等林舒反应过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关了机。

  电话那头的林舒显然认为我已经彻底低头认输了。

  拿到财务公章后的苏白,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商业大亨。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为了维持他大手大脚的开销和购买奢侈品给林舒买包,

  苏白不仅以公司的名义四处借贷,还听信了几个狐朋狗友的“内部消息”,拿着公章连签了六份所谓的高回报投资合同。

  这半个月,是他们最后的狂欢。

  第十六天的下午,林舒正坐在市中心的爱马仕专柜里,挑选着一只配货价高达八十万的喜马拉雅铂金包,正准备刷卡。

  专柜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公司的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领带歪斜,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死人脸。

  “林总!不好了林总!”

  “公司的核心专利根本不在账上!最大投资方刚刚发来律师函全部撤资要求赔偿。

  “更要命的是,苏总签的那六份合同全是骗局,对方是地下钱庄!他们把公司的账户全部冻结了,现在外面有五千万的高利贷烂账,讨债的已经拿着你的法人章签字把公司大门砸烂了!”

  4

  林舒手里那张还没有刷出去的黑卡“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胡说什么?公司每个月有几百万的流水,怎么可能没钱!陆渊留下的那些项目呢!”

  林舒一把揪住财务总监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尖叫。

  “全撤了!那是空壳!公司的钱这半个月全被苏总套现去填那个无底洞了。”

  “法人是你,所有的借条上盖的都是你的章啊!”

  林舒推开财务,像疯子一样冲出商场。她颤抖着拨打苏白的电话,传来的全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打车冲回公司,原本奢华的电竞房里空空如也,不仅苏白人不见了,连那几十万的电脑主板和显卡都被拆走变卖。

  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翻看着带血的欠条。

  林舒连滚带爬地逃出大楼,直接打车冲到了我的新住处——沈知意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奢华大平层。

  “砰砰砰!”大门被砸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冷漠地看着门外披头散发、满脸泪痕的林舒。

  “陆渊!你为什么要撤走专利?你敢阴我!”

  林舒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眼泪鼻涕糊在一起,

  “小白只是太单纯了,他不懂商业上的险恶才被人骗着签了高利贷!你这么有钱,赶紧拿出五千万把窟窿堵上,不然那些人会要了我的命,我会坐牢的!”

  沈知意穿着丝绸睡袍从我身后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保安马上上来。你有什么话去跟警察说。”

  “你闭嘴!”林舒恶狠狠地瞪着沈知意,又转头看向我,

  语气里竟然全是理直气壮的埋怨,

  “陆渊,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防着我?小白他还小,他还需要这个公司镀金呢!你赶紧把钱补上!”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前,我相依为命的母亲突发心脏病进了ICU,需要交两万块钱的抢救押金。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跑去银行取钱,却发现我们共同攒下的积蓄卡里一分钱都没了。

  我红着眼质问她钱去哪了,她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说:“小白打游戏被队友嘲笑了,我把钱给他全买极品装备了。你妈都那么老了,进了ICU也活受罪,别浪费那个钱了。”

  那晚,母亲没有抢救过来。她亲手掐断了我世上唯一的亲情。

  这笔血债,我记了三年。现在,她居然要我掏五千万去救她和她的野男人。

  “林舒,这五千万是你的合法债务,你就是卖血卖肾,也得自己还。”

  我将那只抓住我衣领的手一点点掰开,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

  “公司破产清算的通知明天就会送到你手上,祝你后半辈子在躲债里慢慢度过。”

  “不!你不可以不管我!”林舒彻底慌了,她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

  见我不为所动,林舒突然停止了哭泣。她从那个皱巴巴的爱马仕包里,翻出了一张医院的孕检单,还有几张苏白的欠款转移声明。

  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诡异、混杂着得意与可怜的笑容。

  “陆渊,小白为了搞艺术去国外深造了,他不想拖累我。可是……我怀孕了,是小白的孩子!

  ”林舒把孕检单举到我眼前,仿佛那是一道免死金牌,“

  你知道我最爱的是你。只要你帮我把这五千万还了,我不介意和你结婚。”

  “你不仅得到了我,还白得了一个孩子!我会让小白的孩子叫你爸爸,让你享受天伦之乐,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你必须管我!”

  听完这番荒天下之大谬的话,我没有愤怒。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紧接着我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林舒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发毛,尖锐地叫了一声。

  我收住笑声,回身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狠狠砸在她的孕检单上。

  档案袋散开,里面是厚厚一沓警方的案件通报和苏白的真实医疗档案复印件。

  “在让我当便宜爹之前,你最好睁大狗眼看清楚,你那单纯的小白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

  “还有,你这肚子里,到底怀了个什么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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