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订货戒指,套在了小三手上

栖白山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6-04-27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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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庆祝我业绩第一的聚餐上,总裁女友的男秘书借着酒意指了指她手上的戒指,

  “江姐,这戒指真好看,这是好事将近?”

  江清浅勾了勾嘴角,直接取下戒指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戴着玩的,喜欢就送你了,这是对戒,明天我戴另一个。”

  所有人顿时停下筷子,几个女生惊讶的在我们三人之间看来看去。

  因为他们都知道,戒指戴在中指上意味着热恋中,

  而我和她在一起六年,从无到有创业,

  她一句“我喜欢仪式感,这枚戒指只有订婚的时候才会送出去。”

  就让我始终没有得到我送她的对戒。

  看着男秘书受宠若惊的拉着她的手感谢,又有些夸张的对着灯光展示手上的戒指,

  我突然心里一阵轻松。

  那枚订婚戒指终于不再是我心里的一根刺了,

  她也一样。

  1

  聚餐散场,我跟着人群走出饭店大门,外面下着暴雨。

  江清浅站在台阶上,把车钥匙递到林宇的手里。

  “你开我的车,下雨路滑注意点。”江清浅说。

  我扶着旁边的垃圾桶开始干呕,

  因为我刚替江清浅挡了十二杯白酒。

  而江清浅看都没看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挡在林宇的头顶。

  “别淋感冒了,跑快点。”江清浅对林宇说。

  他们两个人跑向停车场,林宇坐进驾驶位启动汽车。

  汽车开出停车场,水花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按住抽痛的胃部。

  上个月我胃出血,体温烧到三十九度。

  我一个人在医院挂急诊。我给江清浅发消息让她来家属区签字。

  江清浅在微信上回复:“别总装死扫兴,林宇脚崴了我得陪他看骨科。”

  我站直身体,冒雨走到十字路口的公交站台,坐上末班公交车。

  回到我们同居公寓,我直接走进卧室,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把属于我的三件旧外套和四条裤子装进箱子里,再把江清浅买的情侣杯扫进垃圾桶。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顾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们这是市人民医院的。”

  护士的声音传出,“你妹妹顾初的骨髓配型找到了。”

  “黄金治疗期有限,您最迟要在明天下午前来缴费,估计是80万左右。”

  “超过这个时间交不上钱,骨髓供体就会按照规定调配给排在后面的病人。你妹妹等不起了。”

  我的回答只会有一个:

  “真的很感谢,我一定想办法交手术费。”

  我点开手机银行的APP,打开我和江清浅共同使用的联名账户。

  这六年我们创业的利润和我跑业务的所有提成全都存在里面。

  可此时余额显示为零。

  交易记录显示,本该在卡里的几百万在两天前被全额转入一个私人账户。

  我急忙拨打江清浅的号码。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出跑车引擎的轰鸣声。

  “顾哥找江姐啊?”林宇的声音响起。

  “让江清浅接电话。”我说。

  “江姐不舒服睡着了。”林宇笑出声,

  “对了顾哥,江姐说她那有几百万,刚好够给我提这辆保时捷。这是给我做业绩奖励,你该不会心疼吧?”

  “把电话给江清浅。”我重复。

  手机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江清浅的声音传出。

  “顾辞,你又闹什么?”

  “一点小钱至于打电话大呼小叫吗?林宇这几个月帮我端茶倒水很辛苦。”

  “那些钱有一半是我的。里面有我妹的救命钱。你马上转回我的私人卡里。”

  “你那个妹妹在ICU住了这么久,治好了吗?”

  “反正你把钱砸进去也是打水漂,白费那个钱干什么?你不如把钱拿出来让林宇开心开心。”

  我深吸一口气,

  “江清浅,我们结束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只要求你把钱还给我。”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拎起箱子走到玄关。

  我正准备伸手去拉门把手,门锁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转动。

  公寓的门被推开,江清浅走进来,而林宇跟在她的身后,手里还转着保时捷的车钥匙。

  江清浅停在玄关,目光冰冷地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2

  江清浅一脚翻了我的行李箱。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你演不腻吗?”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我的胸口,

  “想用离家出走玩欲擒故纵?签了它再滚。”

  我拿起那张纸,这是一张自愿辞职的声明,上面已经盖好了公司的公章。

  林宇故意扬了扬手,展示了戴在手上的戒指。

  “顾哥,江姐也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脾气太差了,今天晚上多失态啊,还是在家休息休息吧。”

  我看了一眼翻到的行李箱,酒早就清醒了。

  六年我刚查出胃病的时候,江清浅拉着我的手哭。

  她说我的胃是她亲手养坏的,以后她会天天熬粥给我养回来。

  现在她却站在旁边,眼里看着的却是别的男人。

  “和他没必要废话,刚好他也要搬出去,你等下就住下吧,我去给你收拾...”

  我打断了江清浅的话。

  “签字就不需要了,把我那一半的创业期权折现,还有那八十万,马上打给我。”

  江清浅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王律师,把公司的股权架构文件发给顾辞看一眼。”江清浅说。

  很快我的手机收到邮件。

  文件显示,公司的所有法人变更、账户绑定和股权持有,全部在江清浅一个人名下。

  而我只是一个没有签署劳动合同的挂名员工。

  “你看清楚了,顾辞。”江清浅抱起双臂,“公司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气的不再理会她,拉起行李箱,撞开林宇的肩膀就往外走。

  在林宇的讥笑声中,我再次走进雨夜里。

  天亮后。我拉着行李箱赶到市人民医院。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站在昏睡的顾初的病床前。

  “顾先生,不是我们不讲人情。”

  “骨髓最佳移植时间有限,到时间我们就只能调配给下一个排队的病人。”

  我只能拿出手机开始四处借钱。

  “张总,我急需八十万救命。我可以用我手里的客户资源换。”

  “小顾啊,不是我不借,江总昨天半夜在圈子里发了话,谁敢借钱给你,就是跟江氏公司作对。对不住了。”

  我连续拨打好几个号码,所有人的口径完全一致,江清浅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医院走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距离妹妹顾初的骨髓移植最后缴费期限,只剩一个小时。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林宇刻意压低的轻佻笑声。

  “顾哥,到处低三下四借钱的滋味不好受吧?”

  3

  我死死攥紧手机:“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林宇虚伪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急,我们也不是心狠的人。我用江姐的副卡给你准备了八十万,想要钱,你就马上来郊外会所吧。”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我顾不上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衣服,冲出医院大门,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会所。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混杂着昂贵雪茄和洋酒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宇大剌剌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水晶茶几上,两根手指夹着一张银行卡把玩。

  而沙发两侧,围坐着五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我全都认识。市场部赵总、项目部李总监、财务老王……

  这六年,我手把手带他们入行,给他们分发原始期权。

  “哟,前夫哥还真像条狗一样,闻着味就跑来了。”

  包厢里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赵总端着一杯威士忌走过来,他上下打量我一圈,撇了撇嘴:“顾辞,你现在这副穷酸样,还真像天桥底下要饭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三年前他犯了大错,是我帮他抗住压力度过难关。

  如今,他却甘心替一个小秘书当走狗。

  “钱呢?”我收回目光,盯住沙发上的林宇。

  林宇冲打了个响指。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封面上印着一行黑体字:《自愿净身出户及放弃期权声明书》。

  “江姐嫌你像狗皮膏药,怕你以后纠缠。”

  “把字签了,在下面手写承认你是靠江清浅包养的无能软饭男。只要你签,我今天心情好,私人赏你这八十万。”

  李总监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顾辞,赶紧的吧。”

  “你一个大男人,在江总身边白吃白喝六年,走的时候总不能还想着一直吃人家江总的吧?”

  我的手有些颤抖的拿起笔。

  签下去,我这六年拼下的所有江氏股份和心血都将彻底清零。

  但如果不签,医院里的顾初可能就再无希望。

  想到这我就不再犹豫,按照林宇的要求签了字。

  “字签了,马上把八十万打到医院的对公账户。”我把文件推了回去。

  林宇拿过文件扫了两眼,满意地丢给身后的老王,但他并没有拿出手机转账。

  他叫来会所的工作人员,把卡递给了他:

  “这里面有80万,帮我充值,顺便开两瓶好酒,我要替江姐庆祝一下。”

  工作人眼连连点头操作,马上用随身携带的pos机打印出小票。

  林宇把那张消费小票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顾辞,你怎么这么天真?”

  “你真以为江姐会拿八十万去填一个快死的拖油瓶?真像条无脑的狗啊,老子逗你玩的!穷鬼的妹妹,就该去死!”

  最后那句话彻底切断了我的理智神经。

  我一把抓起桌上未开封的洋酒瓶,在茶几边缘猛地砸碎,握着半截锋利的玻璃碴直接扑向林宇。

  “我要你的命!”

  林宇吓得惊叫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缝里。

  旁边的四名高大保安瞬间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倒在地板上。

  雨点般的拳头夹杂着硬头皮鞋狠狠砸来。

  我咬碎了牙没发出一声痛呼,只是死死盯着林宇那张脸。

  几分钟后,我像个破烂的麻袋一样,被安保倒拖着扔出了会所的后巷大门。

  时间到了十二点。

  我拖着一条痛到失去知觉的左腿,在暴雨中发疯一样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

  4

  顾初的病房门大开着。三名护士正在低头往外推呼吸机和体外循环设备。

  主治医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份刚签完字的病历。

  “医生,我还有时间,我还能再去借钱!”

  我赶忙上前,浑身的泥水和血迹吓了一边的小护士一跳。

  医生看了看我狼狈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顾先生,时间过了。”

  “几分钟前医院系统自动判定缺缴。那份急救骨髓配型,已经紧急调配给了第一顺位的其他病人。”

  我僵硬地松开手指。

  “那初初呢?”

  “我们很遗憾,如果短时间内没有别的配型出现,病人应该撑不了多久。”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顾先生,考虑考虑后面的事吧。”

  走廊陷入死寂,只剩我沉重的喘息声。

  我顺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滑坐在瓷砖上,双目空洞地看着那扇关上的病房门。

  兜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传出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

  是江清浅发来的信息,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

  “今晚我的游轮订婚宴,过来给我和林宇倒酒,你要的八十万,我当场施舍给你。”

  可现在我要这80万有什么用呢?

  为了保住唯一的希望,我还是选择前往他们的订婚宴。

  江清浅站在大厅正中央的红毯上。

  她穿着一件高定礼服。戴着原本属于我的那枚对戒,正闭着眼睛和林宇拥吻。

  我一身狼藉的走上红毯。宾客们散开一条路,对着我指指点点。

  “江清浅。”我盯着她,“我来倒酒了。把八十万给我。”

  江清浅推开林宇。她看着我身上的血污,皱起眉头。

  林宇笑着走过来。他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满满的红酒。

  他走到我面前,举起酒杯,直接从我的头顶浇了下去。

  红色的酒液混着我额头上的血水流进我的眼睛里。全场宾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这酒倒得好不好看啊,顾哥?”林宇问。

  “钱给我。”我重复。

  “真扫兴。”江清浅嫌恶地捂住鼻子。

  一旁的保安上前要带我走,挣扎中,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滑落。

  林宇随手捡起,一脸惊讶。

  “顾哥,你刚收到一条短信哎,医院发来的,我给你念念。”

  “上面写着,顾先生,节哀。病人已于十分钟前宣告抢救无效死亡。”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顾哥节哀啊,不过你妹妹已经死了,这80万你也不需要了吧?”

  我脑子里的血管像是爆开一样,眼睛发红。

  不做他想,我只是上前一拳打在林宇那张脸上。

  江清浅尖叫出声,大叫着让人报警抓我。

  场面一片混乱,回过神的保安把我按在地上。

  被那一拳打蒙的林宇嘴里骂骂咧咧,江清浅则为他擦着鼻血。

  忽然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双黑色高跟鞋出现在我眼前。

  随即是一声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响起:

  “动过他的人,全都不要放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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