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婚之夜。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别墅里。
身上穿着的婚纱，价值七位数。
很重。
压得我喘不过气。
婚礼很盛大，但新郎只在交换戒指时露了一面。
全程，他没和我说一句话。
也没正眼看过我。
倒是顾安然，作为“生病的妹妹”，坐在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
引来无数同情。
演得真好。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坐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我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这正合我意。
我正准备脱掉这身累赘的婚纱去洗澡。
门，突然开了。
霍景深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扯了扯领带。
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有些紧张。
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并不难闻。
但很有压迫感。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
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反正只是一具躯壳。
给谁用不是用。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眼神很奇怪。
不像喝醉了的迷离。
反而清明得可怕。
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他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
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白色的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张，贴着我的照片。
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被偷拍的证件照。
照片下面，是我的个人信息。
他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顾晚晚。”
“十八岁。”
“孤儿，后被顾家收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
手脚冰凉。
我以为最完美的骗局，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他什么都知道。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抹嘲讽的、残忍的笑意。
他念完，把文件扔回桌上。
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很疼。
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
他的脸在灯光下，英俊得像个魔鬼。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着说：
“顾家，还真敢把我当傻子耍。”
“不过，”
他顿了顿，捏着我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倒是比你那个只会哭的姐姐，看起来顺眼多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别墅里。
身上穿着的婚纱，价值七位数。
很重。
压得我喘不过气。
婚礼很盛大，但新郎只在交换戒指时露了一面。
全程，他没和我说一句话。
也没正眼看过我。
倒是顾安然，作为“生病的妹妹”，坐在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
引来无数同情。
演得真好。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坐了很久。
久到腿都麻了。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我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这正合我意。
我正准备脱掉这身累赘的婚纱去洗澡。
门，突然开了。
霍景深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他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扯了扯领带。
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有些紧张。
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高级古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并不难闻。
但很有压迫感。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
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反正只是一具躯壳。
给谁用不是用。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眼神很奇怪。
不像喝醉了的迷离。
反而清明得可怕。
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突然，他笑了。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他转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
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白色的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那张，贴着我的照片。
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被偷拍的证件照。
照片下面，是我的个人信息。
他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顾晚晚。”
“十八岁。”
“孤儿，后被顾家收养……”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我心上。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
手脚冰凉。
我以为最完美的骗局，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他什么都知道。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抹嘲讽的、残忍的笑意。
他念完，把文件扔回桌上。
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很疼。
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
他的脸在灯光下，英俊得像个魔鬼。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着说：
“顾家，还真敢把我当傻子耍。”
“不过，”
他顿了顿，捏着我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倒是比你那个只会哭的姐姐，看起来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