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次酒会之后，霍景深对我，似乎有了一点不同。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他依然很少和我说话。
我们依然像两条平行线。
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是看一个花瓶。
多了一丝探究。
和一种让我不舒服的……兴趣。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除了“工作”需要，绝不出现在他面前。
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B区的书房里。
这里的藏书，比我大学整个图书馆都多。
尤其是在金融和IT领域。
几乎囊括了所有经典和前沿的著作。
这对我来说，是天堂。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我知道，这些，才是我未来唯一的武器。
那天晚上，霍景深有一个棘手的海外并购案。
他在书房待到了凌晨。
我正好从房间出来喝水。
路过他书房门口时，门没关严。
我听到里面传来他烦躁的、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似乎是在和海外团队开视频会议。
问题很棘手，僵持住了。
我端着水杯，鬼使神差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里，我大概听明白了症结所在。
是一个典型的，利用法律和舆论差异，设置的并购陷阱。
我回到自己的书房。
打开电脑，调出那个目标公司的所有公开资料。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找到了破局的关键点。
我新建了一个匿名的txt文档。
在里面，用最简洁的语言，列出了三种破局方案。
第一种，最稳妥，但耗时最长。
第二种，风险高，但收益最大。
第三种，剑走偏锋，釜底抽薪，精准、狠辣。
写完之后，我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该不该发给他。
发了，就暴露了自己。
不发，看他吃瘪，似乎也挺爽。
但转念一想。
他要是倒了，我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这份“工作”，我还得继续做下去。
我叹了口气。
把文档拷贝到一个匿名的U盘里。
然后，我走到他的书房门口。
他已经结束了会议，里面很安静。
我猜他可能去休息了。
我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他的电脑没关，还停留在会议界面上。
我迅速将U盘插上，把那个文档复制到他桌面。
然后立刻拔掉U盘，删除所有操作记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小偷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脏砰砰直跳。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下楼时，霍景深已经去公司了。
餐桌上，放着他没动过的早餐。
一切如常。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晚上。
我正在偏厅的沙发上看书。
霍景深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A区。
而是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眼神，却像火一样灼热。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眼神，让我觉得窒息。
我合上书，站起来。
“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故作镇定地问。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起来。
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牢笼。
“别再跟我装。”
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昨晚电脑上的东西，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霍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吗？”
他冷笑一声。
“那个文档的创建属性里，残留了你电脑的临时缓存信息。”
“虽然你删得很干净，但没用。”
我彻底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查。
我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再次被撕得粉碎。
我索性不装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是又怎么样？”
我的反问，似乎让他更有兴趣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我不管你是谁。”
“也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滚烫。
“我要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从现在起，做我的影子顾问。”
“我所有的项目，你都要参与。”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里的欣赏、怀疑，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理所当然的利用。
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逃不掉。
这个男人，像一张网。
把我从顾家的牢笼里，捞了出来。
又扔进了另一个更精致、更危险的牢笼。
他利用我的方式，已经从“身份”，转向了“价值”。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天起。
再也不可能平静了。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
他依然很少和我说话。
我们依然像两条平行线。
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是看一个花瓶。
多了一丝探究。
和一种让我不舒服的……兴趣。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除了“工作”需要，绝不出现在他面前。
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B区的书房里。
这里的藏书，比我大学整个图书馆都多。
尤其是在金融和IT领域。
几乎囊括了所有经典和前沿的著作。
这对我来说，是天堂。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我知道，这些，才是我未来唯一的武器。
那天晚上，霍景深有一个棘手的海外并购案。
他在书房待到了凌晨。
我正好从房间出来喝水。
路过他书房门口时，门没关严。
我听到里面传来他烦躁的、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似乎是在和海外团队开视频会议。
问题很棘手，僵持住了。
我端着水杯，鬼使神差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里，我大概听明白了症结所在。
是一个典型的，利用法律和舆论差异，设置的并购陷阱。
我回到自己的书房。
打开电脑，调出那个目标公司的所有公开资料。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找到了破局的关键点。
我新建了一个匿名的txt文档。
在里面，用最简洁的语言，列出了三种破局方案。
第一种，最稳妥，但耗时最长。
第二种，风险高，但收益最大。
第三种，剑走偏锋，釜底抽薪，精准、狠辣。
写完之后，我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该不该发给他。
发了，就暴露了自己。
不发，看他吃瘪，似乎也挺爽。
但转念一想。
他要是倒了，我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这份“工作”，我还得继续做下去。
我叹了口气。
把文档拷贝到一个匿名的U盘里。
然后，我走到他的书房门口。
他已经结束了会议，里面很安静。
我猜他可能去休息了。
我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
他的电脑没关，还停留在会议界面上。
我迅速将U盘插上，把那个文档复制到他桌面。
然后立刻拔掉U盘，删除所有操作记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小偷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心脏砰砰直跳。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下楼时，霍景深已经去公司了。
餐桌上，放着他没动过的早餐。
一切如常。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晚上。
我正在偏厅的沙发上看书。
霍景深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A区。
而是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眼神，却像火一样灼热。
他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种眼神，让我觉得窒息。
我合上书，站起来。
“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故作镇定地问。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起来。
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牢笼。
“别再跟我装。”
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昨晚电脑上的东西，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
“霍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吗？”
他冷笑一声。
“那个文档的创建属性里，残留了你电脑的临时缓存信息。”
“虽然你删得很干净，但没用。”
我彻底愣住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查。
我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再次被撕得粉碎。
我索性不装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是又怎么样？”
我的反问，似乎让他更有兴趣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我不管你是谁。”
“也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滚烫。
“我要的，是你脑子里的东西。”
“从现在起，做我的影子顾问。”
“我所有的项目，你都要参与。”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他眼里的欣赏、怀疑，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理所当然的利用。
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逃不掉。
这个男人，像一张网。
把我从顾家的牢笼里，捞了出来。
又扔进了另一个更精致、更危险的牢笼。
他利用我的方式，已经从“身份”，转向了“价值”。
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生活，从这一天起。
再也不可能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