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成为霍景深的“影子顾问”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分裂。
白天，我是霍太太。
一个优雅、温顺、不多话的漂亮摆设。
晚上，我是Vivian。
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没有身份的分析师。
霍景深会把公司最棘手的案子，加密发给我。
我负责拆解，分析，提供解决方案。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除了“雇佣”，更深一层的联系。
一种纯粹的、智力上的交锋和共鸣。
我不得不承认。
抛开他混蛋的性格不谈。
霍景深在商业上的嗅觉和魄力，是顶级的。
我们之间的合作，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他能迅速理解我方案里最大胆的布局。
我也能精准预判他下一步的棋路。
这种感觉很危险。
像在走钢丝。
一边是万丈深渊。
一边，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城郊的顶级私立疗养院。
去看我妈。
霍景深说到做到。
他把我妈转到了这里。
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二十四小时的特护。
这里的花费，是个天文数字。
是我那五十万，远远不够的。
我妈的病，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很稳定。
但她的神智，时好时坏。
有时候，她能认出我。
拉着我的手，叫我“晚晚”。
有时候，她会对着我，叫“安然”。
我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在电视上风光无限的“状元女儿”。
每到这时，我都不纠正。
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床边，给她削苹果。
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知道，在她的世界里。
她的女儿，是天之骄女，嫁得风光。
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样也好。
至少，在她的梦里，我是幸福的。
除了看我妈。
我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用霍景深给我的一张不记名信用卡，买了一台最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和最顶级的网络加密服务。
然后，我用一个全新的、完全虚构的身份。
悄悄注册了海外几所顶尖大学的在线学位课程。
金融工程。
人工智能。
我白天扮演霍太太，晚上给霍景深当枪手。
剩下的所有时间，我都用来上课，写论文，做项目。
我像个偏执狂一样，疯狂地学习。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不知道我能在这个金丝笼里待多久。
我也不知道霍景深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
我唯一能确定的。
就是我必须，为自己铺好一条后路。
一条，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活下去的路。
那天，我刚从疗养院出来。
坐在车里，准备回别墅。
我妈今天精神很好。
她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
临走时，她忽然清醒了片刻。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说：“晚晚，别委屈自己。”
就这么一句。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伪装了那么久的坚强，在她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我赶紧转过头，擦掉眼泪。
再回头时，我又变成了那个温顺的、笑着的女儿。
“妈，我现在很好。”
我握着她的手，笑着说。
“霍景深对我很好，我什么都不缺。”
我妈也笑了，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糊。
“那就好……那就好……”
离开疗养院，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心里空荡荡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加密邮件。
来自MIT的在线课程导师。
通知我，我的毕业论文，被评为该年度最优论文。
并且，他已经将我推荐给了华尔街的一家顶级投行。
我看着那封邮件，没有任何喜悦。
只觉得，我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我妈那句“别委屈自己”。
我不会的。
妈妈。
我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了。
白天，我是霍太太。
一个优雅、温顺、不多话的漂亮摆设。
晚上，我是Vivian。
一个隐藏在幕后的、没有身份的分析师。
霍景深会把公司最棘手的案子，加密发给我。
我负责拆解，分析，提供解决方案。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除了“雇佣”，更深一层的联系。
一种纯粹的、智力上的交锋和共鸣。
我不得不承认。
抛开他混蛋的性格不谈。
霍景深在商业上的嗅觉和魄力，是顶级的。
我们之间的合作，有一种奇异的默契。
他能迅速理解我方案里最大胆的布局。
我也能精准预判他下一步的棋路。
这种感觉很危险。
像在走钢丝。
一边是万丈深渊。
一边，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每个月，都会去一趟城郊的顶级私立疗养院。
去看我妈。
霍景深说到做到。
他把我妈转到了这里。
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二十四小时的特护。
这里的花费，是个天文数字。
是我那五十万，远远不够的。
我妈的病，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很稳定。
但她的神智，时好时坏。
有时候，她能认出我。
拉着我的手，叫我“晚晚”。
有时候，她会对着我，叫“安然”。
我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在电视上风光无限的“状元女儿”。
每到这时，我都不纠正。
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床边，给她削苹果。
听她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知道，在她的世界里。
她的女儿，是天之骄女，嫁得风光。
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样也好。
至少，在她的梦里，我是幸福的。
除了看我妈。
我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用霍景深给我的一张不记名信用卡，买了一台最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和最顶级的网络加密服务。
然后，我用一个全新的、完全虚构的身份。
悄悄注册了海外几所顶尖大学的在线学位课程。
金融工程。
人工智能。
我白天扮演霍太太，晚上给霍景深当枪手。
剩下的所有时间，我都用来上课，写论文，做项目。
我像个偏执狂一样，疯狂地学习。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不知道我能在这个金丝笼里待多久。
我也不知道霍景深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
我唯一能确定的。
就是我必须，为自己铺好一条后路。
一条，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活下去的路。
那天，我刚从疗养院出来。
坐在车里，准备回别墅。
我妈今天精神很好。
她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话。
临走时，她忽然清醒了片刻。
她看着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说：“晚晚，别委屈自己。”
就这么一句。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我伪装了那么久的坚强，在她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
我赶紧转过头，擦掉眼泪。
再回头时，我又变成了那个温顺的、笑着的女儿。
“妈，我现在很好。”
我握着她的手，笑着说。
“霍景深对我很好，我什么都不缺。”
我妈也笑了，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糊。
“那就好……那就好……”
离开疗养院，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心里空荡荡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加密邮件。
来自MIT的在线课程导师。
通知我，我的毕业论文，被评为该年度最优论文。
并且，他已经将我推荐给了华尔街的一家顶级投行。
我看着那封邮件，没有任何喜悦。
只觉得，我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我妈那句“别委屈自己”。
我不会的。
妈妈。
我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