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霍景深30岁的生日宴，办得很低调。
没有邀请商界的牛鬼蛇神。
只请了几个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地点就在别墅的私人宴会厅。
我作为霍太太，自然要出席。
我换上管家准备的礼服。
画了个淡妆。
挽着霍景深的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朋友们，都是天之骄子。
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他们都知道，霍景深娶了个“状元才女”。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
一个姓江的公子哥，长着一张桃花眼。
笑嘻嘻地对我说：
“嫂子，听说您是咱们市十年一遇的才女。”
“今天霍哥生日，您不展示一下才艺，助助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霍景深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他知道，这是顾安然最怕的环节。
那个草包美人，除了哭和撒娇，什么都不会。
他也下意识地认为，我也一样。
他正要开口帮我挡掉。
我却松开了他的胳膊。
我对着那个江少，笑了笑。
“好啊。”
我的干脆，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霍景深。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宴会厅的角落，有一架斯坦威的三角钢琴。
我径直走了过去。
在钢琴前坐下。
我没有选那些烂大街的流行曲。
也没有选那些适合炫技的华丽乐章。
我选了一首拉赫玛尼诺夫的《音画练习曲》。
作品39号第6首。
《小红帽与狼》。
这是一首技巧艰深，情绪却极为克制的曲子。
左手是代表小红帽的、天真而忧郁的旋律。
右手是代表狼的、狂暴而威胁的和弦。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的指尖下，交替出现，互相追逐。
我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我就是那个小红帽。
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独自前行。
而狼，无处不在。
可以是顾家。
也可以是霍景深。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了震惊。
再到一丝敬畏。
我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霍景深。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失控的表情。
不再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而是一个，发现了未知宝藏的，贪婪的掠夺者。
我知道，我今晚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也打破了他对我的认知。
他以为我是个赝品。
没想到，是个他看不透的真迹。
这让他兴奋。
也让他感到了威胁。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
我一个人走在回廊里，准备回我的B区。
霍景深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
“以后，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他把我的手，攥得很紧。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他眼里的那团火。
那是一种，想要彻底拥有，想要把我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欣赏的强烈欲望。
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悲。
他爱上的，从来不是某个人。
而是某个能满足他征服欲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以前是“状元”的头衔。
现在，是我的琴声。
我慢慢地，把我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我的拒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他眼里的火焰。
他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拒绝他。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回了我的房间。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回廊里。
我知道，我今晚，彻底点燃了他。
也彻底，激怒了他。
那个男人的掌控欲，强到变态。
他不会允许任何东西，脱离他的掌控。
尤其是，一件他认为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逃离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必须走。
在他还没彻底疯掉之前。
在他还没把我，变成他真正的笼中鸟之前。
我必须，立刻，马上，消失。
没有邀请商界的牛鬼蛇神。
只请了几个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地点就在别墅的私人宴会厅。
我作为霍太太，自然要出席。
我换上管家准备的礼服。
画了个淡妆。
挽着霍景深的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朋友们，都是天之骄子。
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他们都知道，霍景深娶了个“状元才女”。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
一个姓江的公子哥，长着一张桃花眼。
笑嘻嘻地对我说：
“嫂子，听说您是咱们市十年一遇的才女。”
“今天霍哥生日，您不展示一下才艺，助助兴？”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霍景深的脸色，微微沉了沉。
他知道，这是顾安然最怕的环节。
那个草包美人，除了哭和撒娇，什么都不会。
他也下意识地认为，我也一样。
他正要开口帮我挡掉。
我却松开了他的胳膊。
我对着那个江少，笑了笑。
“好啊。”
我的干脆，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霍景深。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宴会厅的角落，有一架斯坦威的三角钢琴。
我径直走了过去。
在钢琴前坐下。
我没有选那些烂大街的流行曲。
也没有选那些适合炫技的华丽乐章。
我选了一首拉赫玛尼诺夫的《音画练习曲》。
作品39号第6首。
《小红帽与狼》。
这是一首技巧艰深，情绪却极为克制的曲子。
左手是代表小红帽的、天真而忧郁的旋律。
右手是代表狼的、狂暴而威胁的和弦。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我的指尖下，交替出现，互相追逐。
我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我就是那个小红帽。
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独自前行。
而狼，无处不在。
可以是顾家。
也可以是霍景深。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变成了震惊。
再到一丝敬畏。
我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鞠了一躬。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霍景深。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失控的表情。
不再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而是一个，发现了未知宝藏的，贪婪的掠夺者。
我知道，我今晚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也打破了他对我的认知。
他以为我是个赝品。
没想到，是个他看不透的真迹。
这让他兴奋。
也让他感到了威胁。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
我一个人走在回廊里，准备回我的B区。
霍景深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力气很大。
“以后，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他把我的手，攥得很紧。
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看着他眼里的那团火。
那是一种，想要彻底拥有，想要把我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欣赏的强烈欲望。
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悲。
他爱上的，从来不是某个人。
而是某个能满足他征服欲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以前是“状元”的头衔。
现在，是我的琴声。
我慢慢地，把我的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协议里，没有这一条。”
我的拒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他眼里的火焰。
他的脸上，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拒绝他。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回了我的房间。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回廊里。
我知道，我今晚，彻底点燃了他。
也彻底，激怒了他。
那个男人的掌控欲，强到变态。
他不会允许任何东西，脱离他的掌控。
尤其是，一件他认为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逃离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必须走。
在他还没彻底疯掉之前。
在他还没把我，变成他真正的笼中鸟之前。
我必须，立刻，马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