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我在华尔街，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从一个初级分析师，做到了顶点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
年薪，加分红，八位数，美元。
我在纽约，有了自己的公寓，自己的车，自己的生活圈。
我彻底洗掉了“顾晚晚”的痕迹。
成为了真正的“Vivian Gu”。
我变得，越来越像我周围的人。
冷酷，果断，不相信感情，只相信利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过去有任何交集。
直到，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信使”的加密邮件。
“信使”，是我在暗网认识的一个信息掮客。
当年我伪造身份，就是通过他。
他从不问客户的身份，也从不泄露任何信息。
只要你付得起钱，他能帮你搞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邮件的内容很短。
“有人出了天价，买你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
“买家代号，‘国王’。”
“我拒绝了。”
“但对方没有放弃，他找到了比我更没底线的人。”
“你的防火墙，快被攻破了。”
“你好自为之。”
我看着这封邮件，心脏猛地一沉。
国王。
能用这个代号的，除了霍景深，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竟然，找了我两年。
而且，快要找到我了。
我立刻开始检查我的所有安全系统。
我发现，我的“幽灵”身份，确实出现了松动。
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外部，疯狂地攻击我的数据壁垒。
对方的手段，极其高明。
动用的资源，也超乎想象。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
我的所有信息，都会暴露在他面前。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码。
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我害怕的，不是被他找到。
我害怕的，是那些我拼命想要掩埋的过去，被他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尤其是，高考替考的真相。
那是我心底最深、最不堪的伤疤。
我不想让他知道。
我不想让他用同情的、或者怜悯的眼神看我。
我宁愿他，永远以为我是个靠脸吃饭的草包。
也不想让他，看到我最狼狈、最没有尊严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
继续加固防火墙？
但这只是拖延时间。
换个身份，再次消失？
可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我在纽约，有我的事业，我的生活。
我不可能说走就走。
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最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与其被动地等他把真相挖出来。
不如，我主动，把真相送到他面前。
而且，是用一种，最残忍、最戏剧化的方式。
我联系了“信使”。
“帮我个忙。”
“把一份文件，匿名发给‘国王’。”
“我要你保证，他会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份文件。”
“信使”回得很快。
“什么文件？”
我把一个加密的压缩包，发了过去。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份，是当年高考，我真正的成绩单扫描件。
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另一份，是当年那个监考老师，举报替考的信件草稿。
虽然最后被顾家压下去了。
但我用了一些手段，拿到了复印件。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铁证。
足以证明，当年的状元，是我。
而不是顾安然。
“信使”沉默了很久。
才回了一句。
“你确定？”
“你想让他知道，他娶错了人，还把真正的天才，当成了垃圾？”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大的羞辱。”
“他会疯的。”
我看着屏幕，轻轻地笑了。
“对。”
“我就是要他疯。”
“我要他知道，他当初看上的，引以为傲的，到底是谁。”
“我要他为他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我要这把刀，由我亲手，插进他的心脏。”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他错过了什么。
他又，亲手毁掉了什么。
我要他，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一生一世。
转眼，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我在华尔街，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从一个初级分析师，做到了顶点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
年薪，加分红，八位数，美元。
我在纽约，有了自己的公寓，自己的车，自己的生活圈。
我彻底洗掉了“顾晚晚”的痕迹。
成为了真正的“Vivian Gu”。
我变得，越来越像我周围的人。
冷酷，果断，不相信感情，只相信利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过去有任何交集。
直到，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信使”的加密邮件。
“信使”，是我在暗网认识的一个信息掮客。
当年我伪造身份，就是通过他。
他从不问客户的身份，也从不泄露任何信息。
只要你付得起钱，他能帮你搞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邮件的内容很短。
“有人出了天价，买你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
“买家代号，‘国王’。”
“我拒绝了。”
“但对方没有放弃，他找到了比我更没底线的人。”
“你的防火墙，快被攻破了。”
“你好自为之。”
我看着这封邮件，心脏猛地一沉。
国王。
能用这个代号的，除了霍景深，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竟然，找了我两年。
而且，快要找到我了。
我立刻开始检查我的所有安全系统。
我发现，我的“幽灵”身份，确实出现了松动。
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外部，疯狂地攻击我的数据壁垒。
对方的手段，极其高明。
动用的资源，也超乎想象。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
我的所有信息，都会暴露在他面前。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代码。
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我害怕的，不是被他找到。
我害怕的，是那些我拼命想要掩埋的过去，被他一点一点地，挖出来。
尤其是，高考替考的真相。
那是我心底最深、最不堪的伤疤。
我不想让他知道。
我不想让他用同情的、或者怜悯的眼神看我。
我宁愿他，永远以为我是个靠脸吃饭的草包。
也不想让他，看到我最狼狈、最没有尊严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
继续加固防火墙？
但这只是拖延时间。
换个身份，再次消失？
可我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人了。
我在纽约，有我的事业，我的生活。
我不可能说走就走。
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最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与其被动地等他把真相挖出来。
不如，我主动，把真相送到他面前。
而且，是用一种，最残忍、最戏剧化的方式。
我联系了“信使”。
“帮我个忙。”
“把一份文件，匿名发给‘国王’。”
“我要你保证，他会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份文件。”
“信使”回得很快。
“什么文件？”
我把一个加密的压缩包，发了过去。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份，是当年高考，我真正的成绩单扫描件。
上面贴着我的照片。
另一份，是当年那个监考老师，举报替考的信件草稿。
虽然最后被顾家压下去了。
但我用了一些手段，拿到了复印件。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铁证。
足以证明，当年的状元，是我。
而不是顾安然。
“信使”沉默了很久。
才回了一句。
“你确定？”
“你想让他知道，他娶错了人，还把真正的天才，当成了垃圾？”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大的羞辱。”
“他会疯的。”
我看着屏幕，轻轻地笑了。
“对。”
“我就是要他疯。”
“我要他知道，他当初看上的，引以为傲的，到底是谁。”
“我要他为他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我要这把刀，由我亲手，插进他的心脏。”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他错过了什么。
他又，亲手毁掉了什么。
我要他，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