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背水一战
接下来的一周，张海几乎没合过眼。
他先是找李明加急订了一批保温箱，加班加点组装、测试。然后去找了几家物流公司谈合作，价格压得很低，几乎不赚钱。还要对接XX优选的仓储、客服、运营团队，把配送的每个环节都理顺……
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灌咖啡。
张苗打电话来问他怎么嗓子哑了，他说感冒了，没事。
妹妹说想来看看他，他说最近忙，等忙完再说。
他不敢说自己每天都在走钢丝。
这批订单是他在XX优选的第一次亮相。做好了，后面的路就顺了；做砸了，一切归零。
他输不起。
配送那天凌晨三点，他就起来了。
他把箱子搬到租来的三轮车上，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骑着车去仓库装货，一箱一箱地核对地址、数量、品类。
天还没亮，街上没什么人。他骑着三轮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把货物送到一个又一个社区。
有几个地址写得不清楚，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才确认。有几个客户要求送到门口而不是快递柜，他一一照做。有几个客户临时改了收货地址，他只能折返回去重新送……
从凌晨三点到下午三点，他整整干了十二个小时。
送完最后一单的时候，他的腿都在打颤。
但他不敢休息。他直接骑上车去XX优选的办公室，等着赵主管的反馈。
赵主管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等着”，然后就进了会议室。
张海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
终于，赵主管出来了。
“数据出来了。”他说。
张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配送时效达标率百分之九十七，损耗率百分之一点二，客户投诉率百分之零点五。创了我们平台的历史新低。”
张海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墙上。
百分之一点二。
之前XX优选的平均损耗率是多少？百分之七。
他做到了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
赵主管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干得不错。”
张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笑，但眼眶却红了。
三年了。
三年了，他终于做成了一件像样的事。
他先是找李明加急订了一批保温箱，加班加点组装、测试。然后去找了几家物流公司谈合作，价格压得很低，几乎不赚钱。还要对接XX优选的仓储、客服、运营团队，把配送的每个环节都理顺……
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灌咖啡。
张苗打电话来问他怎么嗓子哑了，他说感冒了，没事。
妹妹说想来看看他，他说最近忙，等忙完再说。
他不敢说自己每天都在走钢丝。
这批订单是他在XX优选的第一次亮相。做好了，后面的路就顺了；做砸了，一切归零。
他输不起。
配送那天凌晨三点，他就起来了。
他把箱子搬到租来的三轮车上，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骑着车去仓库装货，一箱一箱地核对地址、数量、品类。
天还没亮，街上没什么人。他骑着三轮车，穿过一条又一条街，把货物送到一个又一个社区。
有几个地址写得不清楚，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才确认。有几个客户要求送到门口而不是快递柜，他一一照做。有几个客户临时改了收货地址，他只能折返回去重新送……
从凌晨三点到下午三点，他整整干了十二个小时。
送完最后一单的时候，他的腿都在打颤。
但他不敢休息。他直接骑上车去XX优选的办公室，等着赵主管的反馈。
赵主管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等着”，然后就进了会议室。
张海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
终于，赵主管出来了。
“数据出来了。”他说。
张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配送时效达标率百分之九十七，损耗率百分之一点二，客户投诉率百分之零点五。创了我们平台的历史新低。”
张海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墙上。
百分之一点二。
之前XX优选的平均损耗率是多少？百分之七。
他做到了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
赵主管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干得不错。”
张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笑，但眼眶却红了。
三年了。
三年了，他终于做成了一件像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