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家
三年后的一个秋天，张海终于回了趟老家。
他开着自己的车，带着老婆孩子，还有一后备箱的礼物。
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精神比三年前好多了。手术做得很成功，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张苗大学也毕业了，在省城找了份工作。今年过年的时候，她把男朋友带回家了，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张海挺满意的。
爸的腿也好了，虽然走路还是有点跛，但不影响干农活。他现在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拎着收音机在村子里溜达，逢人就说“我儿子当大老板了”。
张海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家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三年前他离开家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钱。那时候他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必须走。
现在他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爸在旁边闷头喝酒，张苗叽叽喳喳地讲工作上的趣闻。
张海没怎么说话，就听着。
他看着妈的脸，看着爸的手，看着妹妹的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苦都没白吃。
吃完饭，他一个人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是他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种的。现在已经长得很高了，夏天能遮出一大片阴凉。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自己刚进城那会儿，住在城中村的顶楼，窗户外面也是这样的星星。那时候他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出人头地，什么时候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现在好像做到了。
但他又觉得还不够。
他的公司现在有五十多个员工，每个月要发几十万的工资。这些人背后是几十个家庭。他得对他们负责。
他现在做的事情，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些人。
这让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
他想起那个暴雨天，自己浑身湿透地走在街上。那时候他以为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尽头，那是起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明天他又要回城里了。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但今晚，他只想陪陪家人。
这就够了。
他开着自己的车，带着老婆孩子，还有一后备箱的礼物。
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精神比三年前好多了。手术做得很成功，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张苗大学也毕业了，在省城找了份工作。今年过年的时候，她把男朋友带回家了，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张海挺满意的。
爸的腿也好了，虽然走路还是有点跛，但不影响干农活。他现在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拎着收音机在村子里溜达，逢人就说“我儿子当大老板了”。
张海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家人，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三年前他离开家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钱。那时候他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必须走。
现在他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事，爸在旁边闷头喝酒，张苗叽叽喳喳地讲工作上的趣闻。
张海没怎么说话，就听着。
他看着妈的脸，看着爸的手，看着妹妹的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苦都没白吃。
吃完饭，他一个人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是他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种的。现在已经长得很高了，夏天能遮出一大片阴凉。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想起自己刚进城那会儿，住在城中村的顶楼，窗户外面也是这样的星星。那时候他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出人头地，什么时候能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现在好像做到了。
但他又觉得还不够。
他的公司现在有五十多个员工，每个月要发几十万的工资。这些人背后是几十个家庭。他得对他们负责。
他现在做的事情，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些人。
这让他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
他想起那个暴雨天，自己浑身湿透地走在街上。那时候他以为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尽头，那是起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屋里。
明天他又要回城里了。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
但今晚，他只想陪陪家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