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婆婆见我冷着脸根本不信时,立刻说等骆明远回来再说。
原来她刚才就偷偷打电话给他了,真是时刻监视着我
那就更不能等了,我立刻回房换衣服要去医院检查,此刻窗外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骆明远回来了,发梢都滴着水,见我要出门,闪身拦在门口
“你又发什么疯,外面雨这么大,你还没出月子。”
“我要去医院检查,刚小解时都不知尿出什么东西。”
“你们女人分泌物乱七八糟的,别大惊小怪,回房躺着。”
这次我不想被敷衍过去,非要出门,婆婆搭腔,“她呀,就是要看生娃那地方,我都跟她说了不吉利,明远,这辈子你是没儿子咯”
我气急要辩驳,骆明远拖我回卧室,嘴在我耳边说,“我来帮你看。”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我裤子,让我屈起双腿,我很不自在。
夫妻多年,还没开着灯被他这么看过。
我挣扎着被他按住,他视线仅瞥了一眼,“黑黢黢的没什么特别。”
“你看仔细点,看线有没有崩,有没有感染?”
骆明远顺手打开床头灯,“我还给你当大夫了。”
听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稍稍缓了口气,可下一瞬,他瞳仁一缩。
跟之前婆婆面色一模一样
都像是看到什么怪异惊恐的画面
“你看见什么了?这副样子。”
“额,没崩线没感染,就..疤痕而已,为这点小事去医院别人都要笑你。”
可他这表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等到他第二天去上班,我悄悄出门打车,结果他居然又兜回来堵我。
“上车吧,不去医院一趟你不消停。”
他竟是请假回来载我去医院检查,我又觉自己疑神疑鬼。
诊室里,温医生还是那样温柔,给我检查后,在病历上写下‘恢复如预期’
“可我那里扯着痛,又麻木,现在更是胀胀的。”
“产后盆腔充血,身体坠胀都是正常的,吃点消炎药,慢慢就好了。”
听温医生笃定的语气,我长舒口气。
骆明远趁此埋怨我矫情事多,温医生笑得别有深意,“多心疼糟糠妻,才能发达。”
这话总有点怪怪的,他们之间更是有种老熟人的默契感。
我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回家后,身体疼痛转移到腰腹,有时疼得直冒冷汗,连翻身都疼。
明明温医生说恢复如预期,可为什么我的疼痛越来越重?
坐完月子第三天,骆明远想和我同房,我自是不肯,他放低姿态哄我
见他那猴急样,我猜他还惦记着生儿子
我心理生理都抗拒,挂脸扫兴,以前他骂几句就算了,今天不知怎地,非要硬来
“淼淼,你忍忍吧,就当第一次。”
“好痛!这比第一次痛多了,你赶紧起身!”
“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那么难受,你满头汗也不舒服,非要做干什么?”
“必须今天做,算好日子了,未来喝粥还是吃饭就看今天。”
我痛得倒抽气,感觉身体像人鱼分腿那般巨痛,他意味不明的话更无暇顾及。
痛得快厥过去时,楼上着火了,有人拨了119,消防员挨个拍门疏散。
骆明远从我身上滚下来那刻,面容满是不甘。
夫妻房事少做一次至于这样扼腕痛惜么?
可奇怪的事,过了这天,他反而又不愿碰我了。
那他猴急生儿子的目的,我岂不是猜错了?
我心里隐隐有股不安。
好在身体和腰腹疼痛减轻,生活似乎回到正轨,我便和同事们约好去泡温泉
上岸冲水洗头时,我撅起屁股捡肥皂,同事们纷纷惊愕出声
“淼淼,你那里怎么长了串葡萄?”
啊?
虽摸上去有硬结,但骆明远说只是疤痕而已,怎么会长葡萄?
可她们脸色与婆婆如出一辙。
我心尖发颤,语无伦次解释,同事们立刻带我去了公立医院。
做检查时,老医生眉头紧皱,又唤来实习医生。
“看见没,这就是丈夫针,近年来很少见了。”
那小姑娘眼瞪老大,推推眼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我心慌不已,身体似乎变成古代缠小脚那样的畸形引人围观
“医生,你别吓我,丈夫针是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