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温莉莉开了支票,但要我拿离婚证去换。
现在就剩骆明远这个死脑筋,他尤其在乎外人骂他是负心汉,连温莉莉都攻克不下他,只能冲我开刀。
但我有办法。
说来也简单,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身。
我回了老家,翻箱倒柜找出我的出生纸,泛黄纸张上清清楚楚记录着我的出生日期。
翌日,我故意遗留在家,骆明远很快发现,逮着我质问到底哪个才是我八字
我哭着‘坦白’,当初为了早点上学报大了一岁,罗半仙批的那个八字是假的。
骆明远先是一愣,跟着勃然大怒。
“我的生意就是被你这个衰婆给影响了!我说你突然装大度呢,原来是心虚!”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离婚,必须离!”
我干嚎,“你不能让孩子没了爸爸啊?”
“哼,你个衰婆生的赔钱货,也是克我,这种叫种孽因结恶果,她们不是我女儿,而是送灾童子!”
一听他如此嫌弃两个女儿,我就知抚养权稳了。
可该给孩子争取的我也不会轻易放弃,于是惊愕道,“送灾童子不是要断绝关系吗,难道你要和女儿断绝关系,每月抚养费怎么办?”
骆明远气得脸色发白,我喊道,“哎呀我好苦命呀,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只有回村里找村长施舍口饭吃。”
我死死拿捏骆明远死爱面子这性子,果然他立刻松口。
“你别到处丢人现眼,这样,两个丫头抚养费我一次性付清,你们娘仨统统给老子滚!”
卡里到账后,我一刻都未停留,带着孩子离开。
拿到离婚证后又去温莉莉那换了500万支票。
至此,我松口气,起码我和孩子未来的生活有了保障。
但还有件事,尚未结束。
做完修复手术,我买了车,隐匿在骆明远家附近,静静等待着好戏上演。
我亲眼看着温莉莉搬入,和骆明远出双入对。
医院官网开除温莉莉的通报我打印了N多张,放大十倍,召来几个人,让他们连夜贴满小区。
这可不得了,小区里不少人都在仁华医院看过病,都担心被温莉莉问诊过。
成千上万的业主里还真有不少跟我一样倒霉。
骆明远家门口被愤怒患者砸鸡蛋,泼油漆,扔狗屎的。
他妈买菜都只能戴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生怕被人看见指指点点,温莉莉更是不敢出门。
但这些本该就是她咎由自取的事怎么能让我痛快,我还在等。
两个狗男女在一起会干什么,自然是骚哄哄抱作一团颠倒天地,所以这天迟早会来。
某日,我刚开到小区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围在一起吃瓜。
“欸,听说4栋6楼那家,下面分不开打了120。”
“不可能吧,怎么会分不开?”
“谁知道,缺德事干多了,自然遭报应。”
“来了来了,抬出来抬出来了!”
我忍不住垫起脚尖,只见两个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出来了。
骆明远和温莉莉赤条条抱在一起,两人只裹着白色床单,那神色恨不得找地缝钻。
周围吃瓜群众发出起哄的声音,捂嘴笑着。
4栋进出口位置窄小,救护车进不去,所以不得不抬一段路,不知哪个多手的,扯掉那张床单。
这对狗男女以一种极其怪异难堪的姿势搂抱着,全部暴露于人前。
几十上百对眼睛都将他们丑陋姿态看得清清楚楚。
温莉莉哭得那个凄惨,“求求你们别看了,别看了。”
“看什么看!也不怕长针眼,回家看你爹妈去!”
骆明远还在那耍脾气,围观群众可不会客气。
“喲喲,有本事起来呀,你敢吗?!臭不要脸的!”
“害人终害己,玩得花,得菜花。”
听着这些幸灾乐祸的奚落,我心里那点阴霾散了个净。
担架抬过来了,骆明见我靠在车头微微笑着,脸色比吃屎都难看。
“田淼之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吧,我不会放过你!你给老子等着!”
“随时奉陪。”
我清楚骆明远习惯,家里常备两支润滑凝胶,离家那天,偷偷用强力胶水偷换第二支。
这个恶趣味整蛊办法不会对狗男女身体造成多大伤害,但他们已社会学死亡。
尤其适应骆明远这种爱面子爱过一切的。
温莉莉趴在他身上,只能侧脸瞥我。
也许女人总是比男人更知羞耻,她居然没骂骂咧咧,反而埋着头哭泣。
哭吧,对我下死手可是笑得很畅快呢
此刻,深秋落叶已落满地,短短几月,我的生命彻底重新绽放。
脚踩上,‘咔嚓咔嚓’的清脆声让我突然很想吃炸鸡,对,今天值得带上两娃好好大吃一顿!
未来都是好日子在等我们娘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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