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拉开包厢沉重的木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有点刺眼。
就在我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
我听到身后传来顾清雪的声音。
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子昂……”
只有一个名字。
像是一句被掐断了的呼喊。
我的脚步顿住了。
就那么一秒。
我没有回头，但我全身的感官都竖了起来。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哪怕我知道，那可能只是我的幻觉。
但万一呢？
万一她后悔了呢？
然后，我听到了刘梅的声音。
尖锐，冰冷，充满了警告。
“你敢！”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动的声音。
应该是刘梅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她的女儿。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
紧接着，是赵峰的笑声。
很轻，但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清雪，别冲动。阿姨也是为你好。”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个天使。
但在我听来，比魔鬼的诅咒还要恶毒。
我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顾清雪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或者说，她想说的，也不是我期望的。
也许她只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或者一句“你多保重”。
但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迟来的道歉，比伤害本身，更像是一种羞辱。
我没有再停留。
我拉上了门。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砰”的一声巨响。
我把那个充满了虚伪、算计和背叛的世界，彻底关在了身后。
门内，是他们的天堂。
门外，是我的地狱。
走廊里很安静。
铺着厚厚的、可以吸收掉一切声音的地毯。
我走在上面，却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
一步一步，鲜血淋漓。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看到我，对我鞠了一躬。
“先生您好。”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像一个刚刚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电梯门打开，里面光洁的镜面，照出了我的脸。
苍白，狼狈。
眼神里，是我自己都陌生的，一种叫“恨”的东西。
我恨刘梅的刻薄。
我恨顾卫国的冷漠。
我恨赵峰的嚣张。
但我最恨的，是顾清雪的沉默。
她的沉默，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一刀，就捅穿了我所有的铠甲。
走出酒店大门。
一股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
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不大，但很密。
像牛毛，像花针，斜斜地织着。
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没有带伞。
也懒得去躲。
我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头发，我的衬衫。
冰冷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身体里。
我却感觉不到冷。
心都冻住了，还怕什么雨呢？
路上的行人撑着伞，行色匆匆。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也许我就是疯了。
脑子里，那句“你这种人，连一本都考不上”还在不停地回响。
像一个魔咒。
我该怎么办？
回家跟我妈哭诉？
还是找个地方喝得烂醉？
不。
那都是弱者的行为。
我陈子昂，不是弱者。
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要做点什么。
必须要做点什么。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有点刺眼。
就在我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
我听到身后传来顾清雪的声音。
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子昂……”
只有一个名字。
像是一句被掐断了的呼喊。
我的脚步顿住了。
就那么一秒。
我没有回头，但我全身的感官都竖了起来。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哪怕我知道，那可能只是我的幻觉。
但万一呢？
万一她后悔了呢？
然后，我听到了刘梅的声音。
尖锐，冰冷，充满了警告。
“你敢！”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听到了椅子被拉动的声音。
应该是刘梅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她的女儿。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
紧接着，是赵峰的笑声。
很轻，但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清雪，别冲动。阿姨也是为你好。”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个天使。
但在我听来，比魔鬼的诅咒还要恶毒。
我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顾清雪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或者说，她想说的，也不是我期望的。
也许她只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或者一句“你多保重”。
但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迟来的道歉，比伤害本身，更像是一种羞辱。
我没有再停留。
我拉上了门。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砰”的一声巨响。
我把那个充满了虚伪、算计和背叛的世界，彻底关在了身后。
门内，是他们的天堂。
门外，是我的地狱。
走廊里很安静。
铺着厚厚的、可以吸收掉一切声音的地毯。
我走在上面，却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
一步一步，鲜血淋漓。
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看到我，对我鞠了一躬。
“先生您好。”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像一个刚刚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电梯门打开，里面光洁的镜面，照出了我的脸。
苍白，狼狈。
眼神里，是我自己都陌生的，一种叫“恨”的东西。
我恨刘梅的刻薄。
我恨顾卫国的冷漠。
我恨赵峰的嚣张。
但我最恨的，是顾清雪的沉默。
她的沉默，才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一刀，就捅穿了我所有的铠甲。
走出酒店大门。
一股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
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不大，但很密。
像牛毛，像花针，斜斜地织着。
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没有带伞。
也懒得去躲。
我就这么走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头发，我的衬衫。
冰冷的液体顺着脖子流进身体里。
我却感觉不到冷。
心都冻住了，还怕什么雨呢？
路上的行人撑着伞，行色匆匆。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也许我就是疯了。
脑子里，那句“你这种人，连一本都考不上”还在不停地回响。
像一个魔咒。
我该怎么办？
回家跟我妈哭诉？
还是找个地方喝得烂醉？
不。
那都是弱者的行为。
我陈子昂，不是弱者。
今天所受的屈辱，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要做点什么。
必须要做点什么。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