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兵棋推演”。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想在这最后一次的练兵中，占个好彩头。
考场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或者说，麻木。
我的大脑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运转。
拿到试卷，扫一眼题目。
知识点，解题思路，陷阱，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脑海里。
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纸上飞快地书写着。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
一场接一场。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冷静地收割着分数。
赵峰就坐我斜前方。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焦躁。
他不停地转笔，抖腿，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挑衅，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他大概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能威胁到他的猛兽。
最后一门理综。
我提前半小时就答完了卷子。
检查了两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发呆。
我看着窗外的香樟树，树叶被阳光晒得发亮。
知了在声嘶力竭地叫着。
我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像上一次这么悠闲地看风景，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几个月，我活得像个苦行僧。
自虐，偏执，疯狂。
但我不后悔。
因为我知道，审判日，就要到了。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赵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出了教室。
像是在逃离什么。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让赵峰领先。
735分。
我和他，并列年级第一。
这个结果，比我上次考第五名，还要轰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赵峰这个年级第一，当了快三年了。
他就像这座学校的一座山。
现在，这座山，被我踏在了脚下。
赵峰彻底破防了。
他拿着成绩单，冲进办公室，跟老师嚷嚷，说我肯定作弊了。
说我一定是提前拿到了答案。
他闹得很难看。
最后，是校长亲自出面，调了我的所有卷子，组织各科老师重新审阅。
得出的结论是：卷面整洁，思路清晰，解答完美，没有任何作弊的痕 ઉ。
甚至，好几道题的解法，比标准答案还要巧妙。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实力上的碾压。
赵峰被他爸领走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他从我身边经过，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
放学后，我一个人收拾书包。
班里的同学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同情，到震惊，再到现在的，敬畏。
这就是现实。
当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
当你强的时候，世界就对你和颜悦色。
我走出教学楼。
看到顾清雪站在楼下的树荫里。
像是在等我。
她的脸色很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成绩单。
我猜，是我的。
她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
“陈子昂，我们……能聊聊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停下脚步。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很漂亮，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但我心里，却起不了一丝波澜。
我淡淡地开口。
“聊什么？”
“聊你妈说我考不上一本，还是聊你和你那个新同桌要去伯克利双宿双飞？”
我的话，像刀子。
句句都插在她心窝上。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
她想解释什么。
但我没给她机会。
“顾清雪，别来烦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高考之前，谁耽误我，谁就是我的仇人。”
“你，也不例外。”
说完，我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兵棋推演”。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想在这最后一次的练兵中，占个好彩头。
考场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或者说，麻木。
我的大脑已经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运转。
拿到试卷，扫一眼题目。
知识点，解题思路，陷阱，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在脑海里。
我甚至不需要思考。
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纸上飞快地书写着。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
一场接一场。
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冷静地收割着分数。
赵峰就坐我斜前方。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焦躁。
他不停地转笔，抖腿，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挑衅，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他大概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能威胁到他的猛兽。
最后一门理综。
我提前半小时就答完了卷子。
检查了两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发呆。
我看着窗外的香樟树，树叶被阳光晒得发亮。
知了在声嘶力竭地叫着。
我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像上一次这么悠闲地看风景，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这几个月，我活得像个苦行僧。
自虐，偏执，疯狂。
但我不后悔。
因为我知道，审判日，就要到了。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赵峰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出了教室。
像是在逃离什么。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让赵峰领先。
735分。
我和他，并列年级第一。
这个结果，比我上次考第五名，还要轰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赵峰这个年级第一，当了快三年了。
他就像这座学校的一座山。
现在，这座山，被我踏在了脚下。
赵峰彻底破防了。
他拿着成绩单，冲进办公室，跟老师嚷嚷，说我肯定作弊了。
说我一定是提前拿到了答案。
他闹得很难看。
最后，是校长亲自出面，调了我的所有卷子，组织各科老师重新审阅。
得出的结论是：卷面整洁，思路清晰，解答完美，没有任何作弊的痕 ઉ。
甚至，好几道题的解法，比标准答案还要巧妙。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实力上的碾压。
赵峰被他爸领走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他从我身边经过，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一个手下败将而已。
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
放学后，我一个人收拾书包。
班里的同学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同情，到震惊，再到现在的，敬畏。
这就是现实。
当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
当你强的时候，世界就对你和颜悦色。
我走出教学楼。
看到顾清雪站在楼下的树荫里。
像是在等我。
她的脸色很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成绩单。
我猜，是我的。
她看到我，快步走了过来。
“陈子昂，我们……能聊聊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停下脚步。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
很漂亮，依旧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但我心里，却起不了一丝波澜。
我淡淡地开口。
“聊什么？”
“聊你妈说我考不上一本，还是聊你和你那个新同桌要去伯克利双宿双飞？”
我的话，像刀子。
句句都插在她心窝上。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
她想解释什么。
但我没给她机会。
“顾清雪，别来烦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高考之前，谁耽误我，谁就是我的仇人。”
“你，也不例外。”
说完，我从她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